不給他個教訓,他怕是不知道什麼叫做——禍從口出!
翌日清晨。
呂雲澄悠閒地坐在躺椅上,等著吃無雙做的美味。
白展堂用煮雞蛋敷了一晚上臉,終於消去了青紫,但疼痛感還在,麵部表情稍微多一點兒,便痛得齜牙咧嘴。
過不多時,佟石頭頂著一雙熊貓眼,打水洗漱,在後院晨練。
昨天晚上,兩人都遭遇了悶棍,一人挨了一頓打。
隻不過白展堂的悶棍是呂雲澄敲的,佟石頭的悶棍是白展堂敲的。
又過了一會兒,佟湘玉起床,看著挨了揍但仍舊活力十足的弟弟,既驕傲又頭疼。
就這又臭又硬的脾氣,和佟伯達是一模一樣。
“石頭,過來,我問你點事兒。”
“姐,啥事?”
“我就想知道,你真的想要混江湖麼?你知道江湖是什麼樣子麼?你做好準備了麼?”
“我不知道真正的江湖是什麼樣子,但我想混江湖,且做好了準備,這次出門,不混出個名頭,我絕不回去!”
“你不回去,鏢局咋辦?”
“你和姐夫回去,姐夫的武功,足夠支撐鏢局。”
“好,那我問你,你姐夫的武功是不是比你更高?”
“是,我的武功遠不如我姐夫。”
“你姐夫寧可當店小二,也不去闖蕩江湖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“姐夫說過,江湖很殘酷,他怕了、膩了、倦了,於是退出江湖。
姐,不是我嚼舌頭,姐夫的武功很高,膽子卻不怎麼樣。”
“那不是膽小,是有自知之明,是謹慎小心,正是因為這份謹慎,他才能活到現在。”
“呂雲澄呢?呂雲澄的脾氣可比姐夫霸道多了?”
“他是天下第一劍,武功深不可測,前些時日,平穀一點紅連同二十多個一流殺手圍殺他,被他輕鬆殺死,他有霸道的資本,你有麼?”
“我沒有,但我有……”
“你隻有又臭又硬的脾氣,我知道你為什麼想闖蕩江湖,我這些年一直不回去,也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你有百折不撓的堅韌傲骨,這是好事,但實在是太過耿直,棱角太過分明,混江湖,太危險了。”
佟石頭撓了撓後腦勺,不好意思的說道“姐,我這脾氣,改不了啊。”
“你如果實在想去闖蕩江湖,我不攔你,也攔不住你,但我希望你晚幾天,讓你姐夫給你說點江湖經驗,我再去給你求點靈藥。”
“靈藥?什麼靈藥?”
“解百毒的,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。”
“哪求啊?”
“呂公子那裡。”
“他那麼霸道,會給麼?”
“會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的夫人,是你姐夫的師妹。”
“啊~~”
佟石頭徹底暈菜了。
既然是親戚,怎麼還打我打的那麼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