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點身家,買個宅子都不夠,安身才能立命,你連個安身的地方都沒有,憑什麼娶我女兒?憑什麼保證她的幸福?就憑這張嘴啊?”
一旁的白展堂聽不下去了,道“小郭,不至於吧,聽雲澄說,郭巨俠很講理的。”
“那是和呂雲澄講理,換個人來,你看他還講不講理。”
“試試就試試,雲澄說他受傷了,我就不信我……”
“你信什麼啊?你還敢點他啊?我爹受傷了,我那八個師兄可沒受傷,而且你那塊免罪金牌是他簽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隻要他願意,隨時都能收回去。”
“噗通!”
白展堂跌倒在地,轉而連滾帶爬的跑路,絲毫沒有留下來的意思。
“芙妹,要不去問問呂雲澄,看看他有沒有辦法?”
“早就問了,他說我爹慧眼如炬,最討厭弄虛作假,一定要真誠,用真誠打動他。”
“這算什麼辦法?”
“哼!他就是打算看戲,怎麼可能給我出主意。”
郭芙蓉趴在一旁的碾盤上,臉色又青又綠,就差把苦膽水吐出來了。
呂雲澄確實打算看戲。
郭不敬到來之後,連先天無極罡氣都懶得看了,搬著馬紮,拿著花生瓜子糖炒栗子,直奔同福客棧,等著看老丈人暴打女婿的好戲。
……
為了應付郭巨俠,呂秀才做了很多準備,但見到郭巨俠後,太過緊張,什麼都給忘了。
白展堂捅了呂秀才一下“大哥,快去叫人啊。”
呂秀才這才反應過來,快步上前,道“大哥,您來了。”
郭芙蓉臉當場就綠了,咬著牙說道“那是我爹!”
呂秀才腦子一片空白,嘴也不受控製,下意識的說道“爹您來了……額不對,稍等一下,芙妹,你爹姓啥?”
“老夫姓郭。”
“這不巧了麼,和芙妹同姓,您稍等,我給您沏碗茶去。”
呂秀才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尿褲子,找了個蹩腳的借口,借著“茶遁”離開,額頭上的冷汗,怕是足夠沏一碗茶了。
郭芙蓉麵若死灰,心說這下完犢子了。
呂雲澄笑的差點把自己噎死,咳了好幾下,才把卡在喉嚨的半塊栗子咽下去。
郭不敬道“呂雲澄,你個混小子,不在家陪你那嬌妻美妾,在這兒做什麼?”
“我來看……哦不,我來幫你考驗女婿。”
“你想怎麼幫我?”
“你隨便考察,我來當公證人,你就當我是個純路人就行了。”
郭芙蓉咬牙切齒的說道“呂大哥,我謝謝你啊!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!”
“放心,有我在,至少能保證呂秀才不會被打死。”
郭不敬笑道“說得好,放心,我肯定不會打死他,芙兒,帶我去你房間看看。”
白展堂見郭不敬走遠了,拉了拉呂雲澄的衣袖,小聲道“真不管啊?”
“清官難斷家務事,更何況我連清官都不是,怎麼管?如果連直麵丈人的勇氣都沒有,憑什麼娶人家閨女!”
“那要真挨打了呢?”
“挨唄,反正又不會被打死,老白,你丈人打你,你會還手麼?”
“少說風涼話!你丈人打你,你會還手麼?”
“我沒丈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