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視。
完完全全的無視。
黑蛇冷笑道“沒想到此地還有高人,閣下莫非也盯上了那包東西?”
呂雲澄道“他們兩位沒那個意思,我卻很喜歡‘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彈丸在其下’的遊戲。”
白蛇陰惻惻的說道“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”
話音未落,纖細彎曲的寶劍已經刺向了呂雲澄的咽喉。
劍尖上下左右不斷搖晃,發出“嘶嘶”的聲響,就像是一條飛撲出擊的眼鏡王蛇。
呂雲澄似乎驚呆了,劍尖到了身前三尺,也沒有任何動作。
白蛇眼中滿是殺意,似乎已經看到了劍尖刺穿這個俊公子的咽喉的場景。
驀的,呂雲澄身側爆發出一抹寒光。
“鏘!”
淚痕出鞘,一道耀眼劍光驚虹般飛起,轉而又消失不見。
白蛇喉嚨裡“格格”的響,臉上每一根肌肉都在跳動,鼻孔漸漸擴大,張大了嘴,伸出了舌頭。
鮮血,汩汩流下。
“砰!”
白蛇倒在了地上。
呂雲澄氣定神閒,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黑蛇細長的眼睛瞪得溜圓,他既沒有看到呂雲澄如何出劍,也沒有看到呂雲澄如何收劍,隻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淒厲光芒。
然後,兄弟就死了。
死不瞑目。
“貨……貨我不要了,都給你,都給你……”
黑蛇慘叫兩聲,瘋了一般跑了出去。
“砰!”
黑蛇被撞了回來,喉嚨處插著一把劍。
嚴格說來,那不能算是“劍”,那隻是一條三尺多長的鐵片,既沒有劍鋒,也沒有劍鍔,甚至連劍柄都沒有,隻用兩片軟木釘在上麵,就算是劍柄了。
阿飛。
隻有阿飛才會用這樣的劍。
呂雲澄看的很清楚,方才黑蛇癲狂跑路,衝出門口的時候,和阿飛撞了個對臉。
黑蛇受了一肚子氣,下意識想要殺阿飛泄憤,不想被阿飛一劍斬殺。
這兩兄弟不僅“同年同月同日死”,而且都死在了“無名之輩”手中,死的莫名其妙,死不瞑目。
阿飛茫然的站在門口,似乎在思索,這個長得和蛇一樣的家夥,為什麼要殺自己。
呂雲澄道“喂,我覺得你現在不應該乾站著,而是該收取戰利品,這個人至少值五十兩。”
阿飛道“他確實值五十兩。”
說著,阿飛從黑蛇身上翻出錢袋,倒出兩錠銀子,看向店老板“這有沒有五十兩?”
“有,有!”
“那就好。”
話音未落,阿飛把其餘的銀子隨手扔在地上。
他從來都隻拿自己覺得該拿的那部分,說拿五十兩,便拿五十兩,一分錢也不會多拿。
掂了掂銀子,阿飛看向呂雲澄三人,道“現在我有錢了,可以請你們喝酒吃肉。”
“嗖!”
諸葛雷猛地躍起,寶劍刺向阿飛後背。
卻是他看出阿飛和呂雲澄相識,想要挾持阿飛,然後帶著金絲甲跑路。
名聲毀了不要緊,隻要安全回到中原,把金絲甲賣了,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。
“嗖!”
一把飛刀脫手而出,把諸葛雷釘在了房梁上。
小李飛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