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沒有拿走的理由。”
“我缺一把寶劍,拿去自己用,不行麼?”
“像你這樣美麗的姑娘,用這樣一把劍,實在是大煞風景。”
“我很漂亮麼?”
“你的辮子,是我看過的最漂亮的。”
孫小紅得意的捋了捋頭發,隻要不是尼姑,每個女人都會梳辮子,但孫小紅的辮子卻是最好看的,哪怕是林仙兒、林詩音也比不得。
“我隻有辮子值得稱道麼?”
“一個人如果有一樣能夠被稱為第一,便是一件值得知足的事情,知足才能常樂,常樂才能年輕,太過患得患失,會老的很快哦。”
“切,無趣,聽說你和小李探花的關係很好。”
“我們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去了哪裡麼?”
“關外。”
“關外那麼大,沒有具體的位置麼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辦法讓他回來麼?”
“有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
“你讓人在關外四處亂喊,就說把我和鐵傳甲綁了,他不回來就殺了我們兩個,我覺得他有五成幾率回來。”
“另外五成呢?”
“另外五成是他沒收到這個消息,或者收到了,但並不相信。”
孫天機看著越聊越嗨的兩人,想要說些什麼,卻插不進嘴。
兩人天南海北什麼都說,孫小紅想到什麼問什麼,呂雲澄卻是在借機開導他,讓他放下“天下第一”這個虛名。
孫天機感覺有些苦澀。
什麼時候,他需要一個晚輩來開導?
更苦澀的是,一個晚輩不斷開導,他卻仍舊沉迷於“兵器譜第一”的虛名。
他的勇氣和血氣早已隨著身體的衰老而流逝殆儘,哪怕呂雲澄要拔劍砍了他,他也未必能鼓起戰意。
呂雲澄覺得有些失望,眼前的孫天機更像是一具空殼,而不是天下間最頂尖的高手。
老去的武者呂雲澄見過不少,但這般喪氣的,隻有孫天機。
“你似乎很失望?”
孫天機感覺到了呂雲澄的變化,終於開了口。
“看到你,我就想到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
“自古美人如名將,不許人間見白頭,頭發白了不要緊,心若是老了,那就真的老了。”
“找個安樂窩養老,過安生日子,總比打打殺殺好得多。”
“說得對,打打殺殺確實沒什麼好,但你整日走街串巷,卻又是真的安樂逍遙麼?”
“我已經是糟老頭子一個,你說什麼都沒用。”
“所以我決定不再廢話,來,喝酒。”
“能不能告訴我,你為什麼引我來這裡?”
“一是想看看你還剩多少實力,二是想問問你,知不知道幾門神功秘籍所在位置。”
“什麼神功?”
“先天罡氣、無相神功、四照神功、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