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會放過這種機會,向鬆安排的人當然也不會。
兩道人影破土而出,一把鬼頭刀,一把喪門劍,同時斬向呂雲澄的脖頸。
卻原來,金錢幫的人提前在這裡挖好了大坑,放下兩口大水缸,兩人藏在水缸內,水缸頂蓋上薄木板,再覆蓋黃土。
這種陷阱並不複雜,但必須大半夜就潛藏進去,用深秋的寒露來掩蓋痕跡。
深秋時節,天寒地凍,在地底埋半夜,非常的難受,非常的痛苦。
能夠忍受這等痛苦,不是因為他們對金錢幫有多忠誠,而是因為恨!
仇恨!
深仇大恨!
呂雲澄從到達本世界開始,便是一路血殺,殺了不知多少人,結下不知多少仇恨。
有些人害怕了,不敢複仇,躲得遠遠地。
有些人想要複仇,但沒有能力,接受了金錢幫的招攬。
這三年裡,他們把呂雲澄的資料看過無數遍,練的每一招武功都是針對呂雲澄,且經過三年多的洗腦,仇恨越發的加深。
隻要能殺死呂雲澄,他們能付出一切。
一個人能為報仇付出這麼多,無論如何都是值得稱讚的。
稱讚歸稱讚,呂雲澄隻有一條命,可舍不得就這麼獻出去,也沒有開導他們的意思。
仇人是不會成為朋友的,他們永遠都是敵人。
對待敵人,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冷酷無情!
“嗖!”
呂雲澄右腳猛地踢出,一招“神龍擺尾”踢斷鬼頭刀和喪門劍,身子隨鞭腿轉動,一旋一轉之間已經到了兩人身後,以兩人為盾牌,抵擋雨點一般的暗器。
與此同時,左手狠狠一揮,流星錘倒飛而出,鎖鏈纏繞向另一顆流星錘。
流星錘的鐵索,瞬間纏繞成了麻花。
向鬆練錘數十年,各種解扣之法早已熟爛於胸,給他三秒鐘就能解開這些麻花,但呂雲澄已經看完了全部埋伏,怎會給他半秒鐘時間。
“砰!”
用鬼頭刀那人的屍體被踢飛出去,呂雲澄踩著他的屍體,如同踩踏一塊浮空的衝浪板,一步躍到向鬆身邊。
紫芒一閃,向鬆的頭顱飛上了半空。
也就是在這一瞬間,又有數十件暗器向著呂雲澄飛射而來,暗器後麵,是十幾件兵刃。
有鋼刀,有寶劍,有吳鉤,有長槍,有鐵索,有牛皮鞭,有開山斧,有方天畫戟,甚至還有一杆鳳翅鎦金镋。
每一招都針對呂雲澄的招式。
用刀的那個針對的是“雲橫絕嶺”,用劍的那個針對的是“輕煙飛漫”,用槍的那個針對的是“千軍辟易”……
他們練的很精熟,出手很勇猛。
不管效果如何,這個態度還是值得肯定的。
可惜了!
呂雲澄寶劍一揮,上百道紫芒滾滾而去,不管是飛射而來的暗器,還是即將打在身上的武器,儘數都消弭一空。
哢!
用刀的那個被呂雲澄一劍封喉。
嗤!
紫薇軟劍繞了一個圓弧,刺穿了用劍那人的心臟。
砰!
一個人拿出包毒粉想要擲出,被呂雲澄一記劈空掌擊在胸口,死屍倒地……
呂雲澄一步步的走向那些仇人,每走一步,便擊殺一人。
鮮血流淌,死屍遍地。
有人咒罵,有人求饒,有人想跑,有人哀嚎。
呂雲澄視而不見,聽而不聞,隻是一步步向前走,一招招收割生命。
直到,殺死最後一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