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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小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瞪著大眼睛看著呂雲澄,道“沒想到,你竟然能講出這樣的故事,神仙也有感情麼?”
“當然有,漫天神佛都有,你應該聽過《石橋禪》吧?
曾慮多情損梵行,入山又恐彆傾城,世間安得雙全法,不負如來不負卿。”
呂雲澄想到了和無雙敞開心扉的那天,那個時候,講的故事也是石橋禪。
雖然不喜歡這個故事,但這個故事在某些情況下,真的非常有用。
“很美的句子,你寫的麼?”
“當然不是,我一天不吃肉渾身難受,怎麼可能去參禪,就算真的去參禪,遇到這種事,我也是手持四尺斬天劍,砍了如來迎娶卿。”
孫小紅翻了個漂亮的白眼,道“粗鄙,太粗鄙了。”
“我本來就是個武夫,遇事不決拔劍就砍,講理那是砍完了之後的事情。”
“砍完就死了,還怎麼講理?”
“我告訴他們,下輩子投個好胎,沒事彆特麼來招惹我。”
“不招惹你,你就不會招惹彆人麼?”
“絕對不會。”
“那我呢?”
孫小紅哼了一聲,對於呂雲澄厚臉皮表示鄙視。
在孫小紅最原本的想法中,理想的丈夫應該是李尋歡那種風流儒雅的探花郎,而不是一個滿嘴歪理,一言不合就拔劍砍人的小心眼。
但事情總是這麼奇妙。
相處的久了,孫小紅甚至覺得那些歪理都是“正確”的。
這些歪理雖然很歪,但不會吃虧,也不會浪費時間,還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不求彆人善待我,但求我善待世界,那是聖人的做法。
作為一個凡人,還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以牙還牙比較舒服。
“能和我說說你那嬌妻美妾麼?”
“我的夫人姓祝,名叫無雙,溫柔可人,廚藝精湛,原本是一家黑道大派的弟子;
我的小妾名叫纖雲,‘纖雲弄巧,飛星傳恨’的纖雲,原本是我的敵人用來試探我的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娶到她們的?”
“我和一個江湖大俠聯手,把那個門派,還有那個敵人,都給滅了。”
“噗!”
孫小紅一口茶噴出去三尺多遠,嗔道“果然是你的風格,你就不能裝裝樣子,溫柔一點,暖心一點麼?”
“當然可以,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那是什麼時候?”
“今天晚上,跟我來,我教你一個好玩的。”
說完,呂雲澄把孫小紅帶到了書房,拿出一個精致的錦盒,打開,裡麵是一幅幅圖卷。
“這是我師父給我的絕世神功,師門無上秘寶,決不能外傳,你在這兒參悟,今天晚上可能用得到。”
孫小紅有些迷糊,心說剛才不是還在談情說愛麼,怎麼和武功扯上關係了。
不等孫小紅發問,呂雲澄一個閃身出了書房,隨手把書房門關好。
五秒鐘後,書房內傳出一聲爆喝。
“呂雲澄,我要殺了你!”
“殺吧,晚上讓你隨便殺!”
呂雲澄吐槽了兩句,轉頭去了廚房。
餓了,想吃饅頭,尤其想吃紅棗饅頭。
……
做事就要快刀斬亂麻,李尋歡和林詩音都一年多了,沒準李曼青都該生出來了,呂雲澄當然也不再客氣。
當天晚上,呂雲澄夜遊太白山,看到了北宋丞相王安石都沒有看到的美妙風景。
太白巃嵷東南馳,眾嶺環合青紛披。煙雲厚薄皆可愛,樹石疏密自相宜。
陽春已歸鳥語樂,溪水不動魚行遲。生民何由得處所,與茲魚鳥相諧熙。
三萬字過後,呂雲澄抱著孫小紅,沉沉的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