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錢幫的幫眾在殺,前去觀禮的武林大豪在殺,殺到最後,就連當地的官府也參與了進來,帶著兵卒捕快一起殺,一起搶。”
“他們為什麼搶?難不成找到了寶藏?”
“金錢遺寶並不在金錢幫,但那個藏著江湖隱秘的密室,就在金錢幫內,有了那個,就有了掌控江湖的機會,所以他們在搶。”
“結果呢?誰贏了?”
“沒有人贏,上官金虹贏了。”
“啊?上官金虹不是死了麼?”
“上官金虹在密室內布置了機關,隻要不是用正經的方法進入,便會引動底部的桐油火藥,那些爭搶的人,連同那些隱秘,都已經化為烏有。”
“看來這一戰死了不少人啊。”
“不,這一戰隻死了兩個人,一個叫‘貪’,一個叫‘利’。”
“老先生說得好,不過我怎麼聽說,有很多人在找小李探花。”
“因為那些人覺得,上官金虹很可能把藏寶圖藏在身上,小李探花殺了上官金虹後,很可能是先拿藏寶圖,後打開鐵門。”
一個鏢師裝束的壯漢問道“那為什麼不能是呂夫人拿的?”
“他們有這個懷疑,甚至覺得呂雲澄離開是急著去找寶藏。”
“結果呢?”
“淚痕出鞘,觀音有淚!”
“好,殺得好!”
刀客高聲道“小李探花何等樣人,呂雲澄又是何等樣人,怎會貪圖那勞什子寶藏,也就是我沒見到,否則定然幫他一起殺!”
鏢師譏諷道“人不大,口氣不小,你殺得死哪個?”
刀客冷笑道“至少能殺死你!”
話未說完,一抹刀光爆射而出,寒光連閃,鏢師的頭發被剃去大半,隻餘下半寸多長的頭發組成的兩個字——白癡!
“看在這位老先生的麵子上,今日先不殺你,再有下次,定斬不饒!”
“你可敢留下姓名。”
刀客沒有回話,轉身離開。
孫天機淡淡道“天下間能用出這等刀法的,唯有魔教教主,以及‘神刀無敵’白天羽。”
說罷,孫天機也轉身離去。
鏢師剛想說什麼,那個富家子弟譏諷道“都說走鏢靠的是眼力,就你這眼力,當個趟子手都嫌你瞎!”
“你說什麼!”
“我笑你有眼無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那老先生方才說唯有呂夫人見證了那一戰,他為何知道的清清楚楚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就是呂夫人的爺爺,曾經的兵器譜榜首,‘天機老人’孫天機!”
“啊!”
鏢師瞪大了眼睛,呆立在原地。
……
“天羽,你不是要去歸雲莊麼?”
“我既然已經知道了結果,去與不去又有什麼區彆,白鳳,幫我約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魔教教主!”
“你知道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是誰,也知道你的目的,但我想告訴你,我白天羽的女人,彆說魔教教主,便是皇帝老兒,也管束不得。
這一戰後,你就隻是我的夫人花白鳳,再不是什麼魔教大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