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恐怖的是,神刀斬和十步一殺都是一招決勝負的殺招,呂雲澄這招“劍一·淚痕”卻能連續不斷的使用。
隻要真氣還充足,隻要體力還足夠,便能用到天荒地老,便能殺到天翻地覆。
心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呂雲澄沒用小李飛刀,沒用十步一殺,甚至連紫薇軟劍都沒有用,單單隻用了一招,竟然就殺到了如此地步。
“看來老衲今日就要以身殉寺了!”
心誠心中感歎,心知自己很難有活命的機會。
但那又如何,見識到呂雲澄這一番狠殺,沈浪不可能讓他當武林盟主。
隻要呂雲澄不是武林盟主,少林便有回旋的餘地。
畢竟天下佛門弟子千千萬,南北少林除了這五百武僧,還有兩千弟子,大不了封山一甲子,就不信熬不死呂雲澄。
可事實上,呂雲澄又何曾想當武林盟主?何曾想去找他們麻煩?
若是他當初聽了心樹的話,也不會讓事情到這等地步。
呂雲澄肆意的揮灑心中的暴虐和殺意,把一切負麵情緒都激發出來。
天魔解體大法!
呂雲澄並不會原版的“天魔解體大法”,隻是把驚濤掌的“血海情天”,以及一些魔教的拚命招式結合起來,自創了這拚命法門。
這一招是用負麵情緒作為引導,唯有心中充滿殺戮、暴虐、毀滅等念頭,才能成功催動。
以犧牲全身功力為代價,成倍的提高出手威能,持續時間視戰鬥激烈程度而定,最多不超過一個時辰。
不用擔心會成為隻知殺戮的魔頭,因為真氣耗光了就會停下,而且把全部負麵情緒都發泄出去,內心反而會變得更加清明。
結合嫁衣神功破而後立的特性,以及隨時可以跑路的傳送令,缺點根本就不存在。
隻有優點,沒有缺點。
呂雲澄麵上青筋暴起,好似魔紋一般,手持淚痕劍,殺得屍山血海的呂雲澄,此時也當真是天魔降世,波旬重生。
血!
血!
血!
潔白的狐裘被染成了血色,紫色的錦袍大氅被散溢的勁力撕成布條,露出裡麵的金絲甲。
先天罡氣隨著一次次轟擊,終於破碎,呂雲澄恍若未覺,繼續揮劍衝殺。
“砰!”
心誠被呂雲澄一腳踢在山石上麵,隻覺得渾身骨頭都斷了,再也沒有還手的力氣。
“魔頭,你犯下如此殺孽,天上地下,無一處容得下你!”
“呼~呼~”
呂雲澄喘著粗氣,惡狠狠的盯著心誠,用恍若來自地獄的聲音說道“我根本就沒打算找你們麻煩,這都是你們自找的!”
“你……”
“若我真的貪圖權勢,上官金虹死的時候,我就該入主金錢幫了,什麼特麼武林盟主,老子從來都不稀罕!”
“這……”
“若不是你們在這裡埋伏我,又讓人拖住沈浪,沈浪早就來救你們了。
殺死他們的不是我,是你,是你的自私、嫉妒、固執、虛偽害死了他們!”
事實上,沈浪多次開導過心誠,甚至想做中間人,讓雙方和解。
心誠卻隻當他偏袒呂雲澄,不僅不聽,還明褒暗諷,譏諷沈浪假公濟私。
此次開戰之前,心誠找人拖住沈浪,說是要和呂雲澄進行最後的了結,任何人都不得插手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直到現在,也沒有任何一人趕來。
“我……這一切都是因為我……心樹師弟,我對不起你,我是少林的罪人,是罪人!”
想到沈浪當初的勸說,想到呂雲澄這段時間的作為,想到自己看似高明實則愚蠢的安排,心誠咆哮一聲,真氣逆行,口吐鮮血,死屍倒地。
呂雲澄長長的呼了一口氣,真氣還餘下一絲,身上的傷也還撐得住。
不管那些被嚇破膽的和尚,直奔華山派門派駐地。
半刻鐘後,呂雲澄在華山派藏經閣找到了《清風十三式》的秘本,揣入懷中,取出傳送令,傳送回了《武林外傳》世界。
(本卷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