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司空摘星對金銀珠寶興趣不大,反而對皇宮禁地裡某些大人物的生活用品很感興趣。
三、司空摘星是陸小鳳的朋友,喜歡和陸小鳳打賭,但他決不會讓陸小鳳乾涉他偷這門藝術,更不會因為誰而改變偷的原則。
唯一一個能逼他出手的,便是金九齡。
哪怕是“偷王之王”,也是怕捕快的,尤其是打不過且欠了人情的捕快。
如今他突然出手,要麼是興趣使然,要麼是陸小鳳請他做的。
呂雲澄自是不會讓他把葫蘆摸走,右手悄然探出,抓向司空摘星的手腕。
如意幻魔手!
和司空摘星對招,如意幻魔手這種靈活多變的擒拿手最為合適。
纏手閉肱!
手爪襲來,司空摘星雖驚不亂,雙指一翻,點向呂雲澄的脈門。
尋常的小偷會在手心裡藏刀片,用來劃破彆人的荷包,但司空摘星作為偷王之王,用刀片就太丟麵子了。
他一向是用手指解扣,擒拿手法也是精妙至極,據說隻要有半寸之地,他就能施展妙手空空。
呂雲澄自是不會被他點中,反手又是一招“並手閉指”,司空摘星手腕一彈一震,避開呂雲澄的手爪,再次點向呂雲澄脈門。
兩人以快打快,以巧對巧,電光火石間,已經過了七八招。
比鬥輕功,司空摘星還有取勝的機會,比鬥武功,自是半分可能也沒有。
他也足夠機靈,眼看落入下風,立刻抽身而退,道“你就是呂雲澄,果然有幾分不凡。”
“出手如此迅捷,閣下莫非就是傳聞中的‘偷王之王’司空摘星?”
“沒錯,是我。”
“據說司空摘星一定要彆人請才會出手,能不能告訴我,是誰請你出手的?”
“誰告訴你一定要彆人請我才會出手的,那都是謠傳。”
“明白了,你是和陸小鳳打賭,賭能不能偷走我的酒葫蘆,對麼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陸小鳳告訴我的。”
“啊?”
“他剛才和我打賭,賭能不能護住酒葫蘆,不讓你這個偷王給盜走。”
“陸小雞這個混蛋,又坑我,我饒不了他!”
“他還為你做了一首詩歌,你要不要聽聽?”
“倒要聽聽他怎麼說!”
“司空摘星,是個猴精。猴精搗蛋,是個渾蛋。渾蛋不乖,打他屁股。”
這話原本狗屁不通,但在呂雲澄陰陽怪氣的語調下,非常非常的氣人,若不是帶著易容麵具,司空摘星的臉已經成猴屁股了。
“這個混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,我饒不了他!”
“對,他這種混蛋,一定要狠狠地教訓,我在精神和道義上支持你,去吧!”
司空摘星哼了一聲,一個飛掠便到了十餘丈之外。
他自然不會因為三言兩語就去偷陸小鳳,隻是呂雲澄實在太過高深莫測,找個借口離遠點,否則沒有安全感。
看著司空摘星的背影,呂雲澄歎道“耍心眼太費力氣,還是莽過去比較方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