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鐵珊癱坐在椅子上,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濕透。
他的武功並不弱,功力甚至媲美霍休,可惜他膽小怕死,十成功力發揮不出五成。
霍天青聽聞上官飛燕已死,心緒也是大亂,隻不過他靠著一貫的冷靜強行讓自己靜心,沒有表露出什麼破綻。
……
“花滿樓,你覺得誰說的是真的?”
“閻鐵珊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他的語氣和心跳告訴我,他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呂雲澄,你覺得呢?”
“閻鐵珊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一個靠著上貢存了幾百年的國家,脊梁骨早就已經斷了,怎麼可能有能吃這種苦的王子。
就算真的有,奮鬥了五十年,敗光了家產,身邊隻留下大小貓兩三隻,這不是開玩笑麼?
再退一步,他的能力很差,不擅長經營勢力,一個想要複國的王子,不管怎麼說,也不可能隻有一個女兒吧?”
這可是大明朝,莫說是皇家,即便是尋常人家,也要生個兒子來繼承香火。
一個想要複國的王子,隻有一個女兒,那簡直是在侮辱智商。
慕容複雖然沒孩子,但是正值壯年,隨時能生,那貨已經垂垂老矣,還生個屁!
陸小鳳道“那你怎麼沒提醒我?”
“我怕你轉頭就告訴上官丹鳳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花滿樓?”
“老花對於這種事情一向沒興趣,而且他也有所懷疑。”
“咱們現在該做什麼?”
“找地方睡覺,要不還能做什麼?”
……
夜。
呂雲澄正在慢悠悠的喝酒,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。
“門沒關,你可以從大門進來。”
“那就多謝呂公子了。”
霍天青沒做任何偽裝,應了一聲之後,從正門推門而入,滿臉嚴肅的看著呂雲澄。
“對於我的到來,你一點都不覺得驚訝,說明你知道的事情,遠比陸小鳳和花滿樓多,對麼?”
“對,我天生就比彆人知道的多,你就當我師父是大智大通吧。”
“上官飛燕真的死了?”
“當然,我可以告訴你她埋在哪裡,你隨時都可以去查看。”
“誰殺的她?”
“一個很厲害的高手,我也很想知道。”
“不是你?”
“上官飛燕死的時候,我、陸小鳳、花滿樓,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最後一個問題,你準備怎麼處理閻家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我想動手,今日就不會幫閻鐵珊說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