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嗖嗖!”
老板娘手中拿著一個造型古怪的手弩,對著捂著眼睛哀嚎的賀尚書連出三箭。
劇烈的疼痛乾擾了賀尚書的感官,隻顧著亂喊亂叫,全然忘了閃避。
三道寒光閃過,賀尚書的雙臂一腿被箭矢射穿,跪倒在了地上。
朱停強忍劇痛,翻身而起,手持砍柴刀,一刀斬斷賀尚書另一條手臂,又出一刀,劃破了賀尚書的喉嚨。
呂雲澄趕到的時候,莊園內的機關已經重新打開。
朱停坐在大金鵬王的王座上閉目養神,老板娘在一旁為他捏肩捶背。
看了看賀尚書手腳儘廢的殘破屍體,還有朱停改良的手銃和手弩,呂雲澄心說,惹誰也不要惹技術宅。
技術宅發起飆來,揮舞的可是天下無敵的物理學聖劍啊!
呂雲澄和朱停說明了一下情況,隨後帶著朱停去破解青衣第一樓的機關。
再往後,就是呂雲澄和霍休的對決了。
呂雲澄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,陸小鳳道“如果我沒聽錯的話,那個暗器,原本是打算用來對付我的是吧?”
朱停聳了聳肩,道“沒事,過幾天我做一個更好的。”
陸小鳳臉都綠了,滿臉煞氣的看著呂雲澄,似乎在琢磨著從哪兒下嘴,把呂雲澄啃著吃了。
“你們有什麼打算?”
朱停道“我要留在這裡,研究這裡的機關。”
“機關不是都被你破解了麼?”
“我能破解,自然也能裝回去,天下間沒有比這兒更適合我的地方。”
的確,憑借朱停的機關術,把這裡的機關改造一下,便是玉羅刹和吳明,也絕不願強闖。
“祝你玩得愉快。”
陸小鳳瀟灑的離開了,花滿樓石秀雪也一同離開,呂雲澄沒走,因為呂雲澄還有最後一個問題。
後山。
呂雲澄和朱停席地而坐。
“昔年魯班神斧門的傳人,應該不止有兩個吧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還記得我的那個‘戰績’麼?和青龍老大交手一百二十七招,不勝不敗,互相罷手。
在那個時候,我見到了一個老鑄劍師,一個姓‘淩’的老鑄劍師。
他看起來很平凡,每日走街串巷,為人磨剪子戧菜刀。
實際上,他的鑄造技藝,絕不在鑄造出離彆鉤、溫柔刀的邵空子大師之下。
更巧的是,青龍老大也姓淩,兩人看似沒有交集,但我卻不這麼認為,我覺得此事必有蹊蹺。”
“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當時我也不覺得和你有關,但你收了上官雪兒為義女,讓她直接脫離青龍會,卻不怕青龍會的報複,這就很不正常了。
回想當初的假銀票案,朝廷為什麼讓你這個江湖人製造印版?為什麼如此信任你?
假銀票出現後,你隻是被關起來,抄家、拷打,一個沒有。
蔣龍任憑你請人查案,查的差不多了之後,隨時都能離開。
這到底是關押,還是保護?
從那個時候,我就知道,你在朝中有很深的關係,但你絕不是皇室成員,隻是恰好姓朱而已。
你的朝廷關係是從哪裡來的?蔣龍這個青龍會舵主,憑什麼保護你?你又憑什麼不怕青龍會?
單憑這些還是不能說明什麼,但巧的是,我還知道皇帝麾下有一個叫‘保龍一族’的勢力。
保龍一族全部都以‘淩’為姓氏,其中一個,和你一樣擅長機關術,尤其擅長製造這種圓筒形態的火銃。”
呂雲澄把玩著朱停改造的手銃,笑道“保龍一族當代的零零發,應該就是你的師弟吧?”
朱停苦笑道“和聰明人做朋友,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,他是我師父的關門弟子,能力在我和師兄之上。”
“淩大師和淩勝男呢?”
“淩大師是我的師伯,淩勝男是他的孫女,算是我的師侄女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呂雲澄這下明白了,洛馬其實也是青龍會的人,隻不過屬於另一派勢力,囚禁嶽青製造假銀票,不僅是為了撈錢,還有打擊淩勝男的意思。
至於什麼雙麵間諜三麵間諜之類的事情,實在是不值一提。
總比溫係好的多了。
溫係兩撥人打架,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對麵安排的臥底,還有四分之一是彆的勢力的臥底,有一半是自己人,那簡直是主角光環級彆的運氣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你們師門隻傳承機關術,不傳承武功麼?”
“我們的機關術和武功是一體的,魯班神斧門這個名字,並非是為了給自己貼金,我們的第一代掌門,就是——公輸班!”
呂雲澄驚呼道“霸道機關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