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繡花大盜。”
“那不是我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不是你,我還知道紅鞋子出了叛徒,那個真正的繡花大盜,正準備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你們身上。”
“你知道繡花大盜是誰?”
“金九齡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為什麼不告訴陸小鳳?”
“因為我沒有證據,而且我也不太關心這件事的真相,我隻想借著繡花大盜這個案子,和你做一樁交易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?”
“我答應薛老夫人,幫陸小鳳和薛冰說媒,如果薛冰做了陸夫人,自然就不能再做紅鞋子八妹了。”
“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!”
“我說過,有些人,天生就比彆人知道的多一些。”
“陸小鳳這個人,我是不想招惹的,更彆說他還有你們這群朋友。”
“我並不是一個喜歡恃強淩弱的人,而且,說媒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我需要你幫忙。”
“可以,就是不知公子可以付出什麼?”
“你忘了你還欠我一次出手麼?”
“出手是出手,說媒是說媒,這是兩回事。”
“好,那你提條件吧?”
“公子可知孔雀山莊?”
“當然知道,孔雀山莊的孔雀翎是天下第一暗器。”
“前些時日,我接到一個消息,說是孔雀翎的圖紙被青龍會盜走,準備賣出去,不知公子可否願意走一趟。”
“你不覺得,我太吃虧了麼?”
“如果圖紙是真的,公子可複製一份,請朱停製造,如果是假的,公子就當是玩樂吧,公子很可能會在那兒遇到很有趣的人。”
“有多有趣?”
“比陸小鳳還要有趣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……
翌日,陸小鳳和楊錚出門查案,呂雲澄則是去拜會南王府,原本一切都很正常,可回來的時候,卻發生了一件讓陸小鳳五內俱焚的事。
薛冰失蹤了。
陸小鳳的心似已沉到了腳底,正在被他自己的腳狠狠踐踏著。
他忽然發覺,自己對薛冰的感情,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強烈得多。
顧不得查案,陸小鳳去黑街找蛇王,希望蛇王能幫忙找到薛冰,到達黑街時候,看到的卻是蛇王的屍體。
蛇王的手上攥著一張紙條和一根簪子,簪子是薛冰的,紙條上寫著今晚二更西園見,你的一切我都知道,美人情重,切勿搞鬼。
沒有落款,隻有一朵漆黑的牡丹花,樣式和繡花大盜繡的花一模一樣。
“老呂,你說這是怎麼回事?薛冰怎麼就……”
“薛冰武功確實不錯,但想要製伏一個人,辦法實在是太多了,我建議你先去睡一覺,準備晚上的會麵。”
“你晚上不要跟著我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一個人足夠對付他!我要活撕了他!”
“好吧,那我在這兒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能不能幫個忙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現在睡不著。”
“了解!”
呂雲澄一個手刀打在陸小鳳的脖子上,陸小鳳晃了兩下,昏了過去。
……
西園在城西,是個大花園。
現在已過了黃昏,花叢裡、樹蔭下、亭台樓閣間,亮起了一盞盞繁星般的燈光。
晚風中帶著花香,也帶著酒香。
月圓如鏡,正掛在樹梢。
樹是連理樹,高大的紅木棉,兩株連理,合成一株,就像是情人們在擁抱著一樣。
陸小鳳又想起了薛冰。
隻要一想起薛冰,他的心就好像忽然被人刺了一針。
他喜歡她吵,喜歡聽她吵,看她吵,喜歡看她孩子般的在他麵前撒嬌賴皮,喜歡她在……
陸小鳳知道,自己已經不能繼續想下去了。
遠處觀察的薛冰看著陸小鳳失魂落魄的樣子,心疼的說道“大姐,咱們這是不是太過分了,那個呂雲澄,出的什麼鬼主意!”
公孫蘭道“這就心疼了?他四處留情的時候,可沒管你心不心疼。”
“可是,我就是……”
“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,哪兒還像是冷羅刹。”
“我本來就不想當什麼冷羅刹,人家是個溫柔賢惠的大家閨秀來著。”
公孫蘭覺得自己再聽下去,就該吐了,叮囑道“就當是為紅鞋子做的最後一件事,做完了之後,你就可以安心的當陸夫人了。”
“大姐,你……”
“不要想太多,就當是咱們姊妹情深吧。”
“咳咳~對!咱們姊妹情深,咱們永遠都是姊妹。”
薛冰做了幾個深呼吸,壯著膽子,披上熊姥姥的馬甲,挎著籃子去找陸小鳳賣糖炒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