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劍之高,劍五·飛仙!
黃河遠上白雲間,一片孤城萬仞山!
“劍五·飛仙”是從葉孤城的“天外飛仙”演化而來,雖不如原版的純淨無瑕,但劍意高遠飄渺,劍氣如雲如霧,劍招隨心所欲、縱意逍遙。
清晨的寒霧被呂雲澄的劍意引動,如同長龍一般卷向玉羅刹。
玉羅刹作為羅刹教教主,當世最頂尖的高手,實力當然不容小覷。
沒有人知道他修行的是什麼武功,連呂雲澄也不知道,因為關於玉羅刹的記錄實在是太少太少。
不管是原劇情記錄,還是從淩勝男、龜孫子那裡問到的資料,都不能讓呂雲澄確認玉羅刹的來曆。
好在,呂雲澄早就已經沒必要問這個。
管他練的是全套的“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”,還是“鎖骨銷魂天佛卷”,都和呂雲澄沒什麼關係。
嫁衣神功大成的呂雲澄,不管麵對誰,都敢直接硬懟上去。
玉羅刹的身形變得越來越淡,似乎已經完全的散入到雲霧之中,呂雲澄的劍意越來越飄渺,身形好似成了雲邊的彩霞。
呂雲澄隻出一劍,這一劍卻能幻化出千劍萬劍。
玉羅刹隻出一招,這一招卻能融入到雲山霧海。
呂雲澄以雲霧為劍,玉羅刹以雲霧為兵。
雖然沒有對拚過一次,但招式之驚險、變化之精妙,絕不亞於紫禁之巔那一戰。
以陸小鳳的眼力,也隻能看到兩道影子在雲霧之中來去縱橫,雲霧忽而變為劍氣,忽而散為白雲。
雲霧越來越淡,兩條人影也越來越淡,似乎已經消失,又似乎無處不在。
似乎在天空,似乎在叢林,似乎在溪流,又似乎藏於九地之下。
嗷~~
雲山霧海之中忽然響起一聲嘹亮的龍吟,
雲從龍,風從虎,聖人作而萬物睹!
這是呂雲澄初次以雲霧催動降龍十八掌,散溢的真氣附著在雲霧上,形成一條張牙舞爪的白色長龍。
飛龍在天!
呂雲澄掌劍雙絕,劍出一招,掌出一招,沒毛病。
強招臨身,玉羅刹的身形卻變得越發的散淡,晨風卷動晨霧,形成了淡而無形的劍氣。
清風十三式!
玉羅刹這一招竟然是從清風十三式中演化出來的。
呂雲澄把清風十三式化入到“劍四·削香”之中,表現出的是劍之美感。
玉羅刹融合十三招劍法於一體,表現出的是“清風徐來,水波不興”的淡然、空無。
一切都“無所謂”了,無所謂勝、無所謂敗、無所謂起、無所謂落、無所謂浮、無所謂沉、無所謂喜、無所為惡,甚至連生死也無所謂。
一切都“沒有”了,沒有了進攻、沒有了防禦、沒有了閃避、沒有了力量、沒有了劍氣、沒有了雲霧,甚至連“沒有”本身也沒有了。
“波!”
空氣中傳來了一聲輕響,一切雲霧都隨之消散。
呂雲澄收劍回匣,玉羅刹則消失無蹤,唯獨地麵上殘留著一點點血跡。
“呼~~”
呂雲澄閉目回味許久,長長的呼了口氣,高聲喝道“好!痛快!”
陸小鳳捂著耳朵上前兩步,道“你先給我解釋解釋,這到底是什麼情況,怎麼莫名其妙就死了人,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打了起來。”
“剛才動手的是羅刹教教主玉羅刹。”
“我知道,而且你贏了。”
“玉羅刹是為了清除叛逆來的。”
“他剛才說過,你幫他清除了兩位叛逆,他自己又殺了一位。
我本來還覺得奇怪,這三個老怪物隱居幾十年,怎麼會突然出山,加入羅刹教,原來是看上了教主的寶座。”
“不隻是教主寶座,還有黑虎堂堂主的位子。”
“方玉飛真的是黑虎堂堂主?”
“你覺得玉羅刹那種人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麼?”
“那玉天寶是什麼情況?玉羅刹為了殺方玉飛,舍棄了自己的兒子?”
“玉羅刹那種人,怎麼會養出那種廢柴兒子,他的兒子剛剛出生,便已經不再姓‘玉’了。”
“所以,這個玉天寶也是誘餌。”
“他享受了幾十年榮華富貴,這輩子一點都不虧。”
“我還是不明白,梅鬆竹三人為何要背叛?”
“因為玉羅刹為了成功傳位,演了一出假死的戲碼。
羅刹教的組織實在是太龐大,成員實在是太複雜,玉羅刹活著的時候,自然沒有人敢背叛,唯有他死了,那些人才會跳出來。”
這就好比煮飯的時候,一定要先把米裡的稗子挑出來。
可有些稗子天生就是白的,混在白米裡,任何人都難以分辨,除非他們對玉羅刹已全無顧忌,否則他們絕不會現出原形。
“那他的親生兒子是誰?”
“誰是下一任的教主,那就是誰。”
“你和他交手一招,看出他的來曆了麼?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“誰?”
“你聽說過蝙蝠公子麼?”
“原隨雲?據說他和花滿樓一樣雙目失明,但武功深不可測,精通三十三種絕學,是楚香帥平生大敵。”
“玉羅刹和原隨雲有些關係,不是後人就是傳人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因為他最後用的那招來自於清風十三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