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秀珣道“歐陽前輩有六七十年的渾厚功力,硬拚自是比不過的,當以‘大須彌劍式’避其鋒芒,擇機以‘太玄經’還擊。”
“子陵,你說他們兩個誰的勝算更大一些?”
“歐陽前輩功力更加渾厚,劍法更加穩重,那個異族年輕力壯,戰意更強。
若是比武切磋,歐陽前輩勝算更大,若是生死戰鬥,活下來的八成是那個異族。”
四人旁若無人的分析,似乎全然不把比鬥的兩人放在眼中,尤其是呂雲澄,居高臨下,似乎歐陽希夷和跋鋒寒引不起他半點興致。
王世充好奇的問道“若是呂公子出手,當如何應對?”
“一招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一招,斬殺。”
“殺誰?”
“如果一個人上,那就是殺一個,如果兩個一起上,那就是殺兩個。”
此言一出,歐陽希夷和跋鋒寒打不下去了。
歐陽希夷怒視呂雲澄,跋鋒寒收起刀,拔出斬玄劍,指著呂雲澄,喝道“連畢玄都不敢和我這麼說話,你算什麼東西!”
呂雲澄麵無表情的說道“你先休息一會兒,免得彆人說我欺負你。”
“用不著,我現在筋骨都已經活動開,戰意最強,戰力也最強,你出手吧。”
“你確定要我出手?”
“當然,如果不敢,就從這裡滾出去。”
寇仲喝道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和我師父動手,看寇大爺來對付你。”
“算了,最近一直沒有和人動手,就當是鬆鬆筋骨吧。”
呂雲澄把劍匣豎在地上,道“彆說我沒給你機會,你先出手,接我一招不死,算你贏。”
寇仲激動地說道“拜師這麼久,還沒看過師父寶劍出匣呢,這次可有眼福了。”
徐子陵也瞪大眼睛看著呂雲澄的劍匣。
商秀珣麵露得意之色,等著聽眾人的恭維。
三人都沒看跋鋒寒一眼,因為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看的。
除非老天爺降下一個雷打通跋鋒寒的奇經八脈周身竅穴,否則他絕沒有半分取勝機會。
跋鋒寒怒道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
話音未落,斬玄劍帶著無匹的威勢刺向呂雲澄的咽喉。
呂雲澄一拍劍匣,白雲劍彈到手中,手腕一動,劍光已然飛起。
九劍之高,劍五·飛仙!
黃河遠上白雲間,一片孤城萬仞山!
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劍的燦爛和輝煌,也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劍的迅捷和淩厲,劍光飛起的一瞬間,跋鋒寒的劍勢便已經儘數崩碎。
寒光一閃而逝。
白雲劍回到了劍匣,呂雲澄回到了座位。
跋鋒寒前衝的趨勢頓時止住,鮮血從咽喉處滴落,眼中的神光快速消散,隻剩下不甘和恐懼。
他還沒有揚名天下,他還沒有斬殺畢玄,他還沒有成為天下第一,他不想死。
如果上天給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,他發誓,看到呂雲澄就躲得遠遠地,下輩子絕不會如此狂傲。
可惜,他沒有機會了。
沒有人會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,呂雲澄更不會。
“噗通!”
跋鋒寒倒在了地上,停止了呼吸。
直到此時,眾人才從那一劍的光輝中清醒過來,發出一聲聲讚歎。
歐陽希夷一字一頓的說道“天!外!飛!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