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、劍、氣,全部都從有形化為了無形,天魔力場能夠影響有形有質刀劍拳腳,能夠影響無形無質的清風明月麼?
或許等婠婠突破到天魔大法十八重,再把紫血大法練到絕頂,推演出天魔大法更進一步的內容,才有機會達成這一點。
商秀珣可以安心的欣賞呂雲澄美輪美奐的劍法,借機提高自己的劍術修為,婠婠卻驚得想要轉身逃跑,然後召集大批高手圍殺呂雲澄。
不為彆的,隻因為呂雲澄的武功實在是太過克製陰癸派絕學。
克製天魔嘯還能接受,連天魔力場都能克製到這個地步,那可真是太過恐怖了。
在婠婠的感受中,呂雲澄就像是一塊堅固不破的頑石,投入到天魔力場之中,引起數不清的波紋的同時,又能順著波紋發動攻擊。
頑石有形有質,攻擊無形無質。
極致的矛盾感讓她難受至極,如同絲網一般籠罩周身的劍氣,更是有一種天羅地網的感覺。
天魔嘯、天魔力場、天魔雙斬、天魔舞、天魔緞帶、天魔手……
陰癸派諸般絕學在婠婠手中施展而出,每一門都精妙絕倫,美不勝收,配合著婠婠的絕世容顏,更是有難以言說的吸引力。
在呂雲澄的冒險中,見過的能夠比肩婠婠的天魔舞的,唯有公孫蘭的劍舞,而且必須是身著霓裳羽衣的劍舞。
呂雲澄心中甚至想著,若是石青璿吹簫,婠婠起舞,那該是何等神仙般的場景。
商秀珣初始之時,還有心思學習呂雲澄的劍路,到後來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美妙至極的對決中。
婠婠風華絕代、傾國傾城,招式優美動人,呂雲澄容色似玉、清貴稚雅,劍法美輪美奐。
兩人一個翩若驚鴻,一個婉若遊龍,每一招都直指對方要害,卻美的難以用語言來形容。
呂雲澄像是一株純淨無瑕的雪中寒梅,幽幽綻放,不染纖塵,婠婠則是盛開在彼岸的曼珠沙華,妖冶迷醉,灼灼其華。
劍四·改·風花雪月!
疏影橫斜水清淺,暗香浮動月黃昏!
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經消失,天地間似乎隻有風,隻有月,以及淡淡的梅香。
婠婠雙目緊閉,以心靈把握呂雲澄的方位,對著左前方揮出傾儘全力的一刀。
叮!
天魔雙斬碰到了削香劍。
嗤!
削香劍擦著天魔雙斬之間的空隙,橫在了婠婠的玉頸上。
“呼~~”
呂雲澄長長的呼了一口氣,隨著這一口氣,劍氣劍意全部散去,就連削香劍都收回了劍匣。
“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麼?”
婠婠運轉心法,壓下躁動的氣血,嫣然一笑“敢問公子,方才用了幾成力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公子是在取笑奴家麼?”
“當然不是,隻不過我有六把劍,每一把劍應對不同的對手,削香劍用幾成力,和彆的劍沒有任何關係。
而且我出招一向是隨著性子來,這一招是五成力,下一招很可能就會變成七成,再下一招又可能變為三成。”
“公子最後一招用了幾成力?”
“既用了力,又沒有用力,不著形相,方能無跡可尋,明白麼?”
“婠婠明白,多謝呂公子指點。”
“比武較技這種事,我來就可以,商議合作這種事,當然是我夫人做主,你們慢慢商議,我出去轉轉。”
呂雲澄拉著衛貞貞,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叢林之中。
商秀珣和婠婠大眼瞪小眼,看了許久,婠婠先開口了“能嫁給呂公子這種良人,商場主真是好福氣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的運氣一向都是很不錯的。”
“卻不知商場主是否明白,一個人的若是運氣太好、福緣太厚,便會遭受天妒。”
“福兮禍所依,禍兮福所伏,這個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,不過雲郎注定是要打開天門、破碎虛空的絕世人物。
此方天地根本就束縛不住他,管他天妒不天妒,又能如何呢?”
“天地束縛不住呂公子,還束縛不住商場主麼?”
“你沒聽說過,一人得道,雞犬升天麼?”
“商場主此言,可不符合場主身份啊。”
“我對武道沒有任何追求,也從未指望過登臨武道絕頂,在武道方麵,我給不了雲郎任何幫助,但不代表我在彆的方麵一事無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