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打起來,我就搬個凳子過來看戲,這樣一來,她們就會聯手來打我了。”
衛貞貞似乎聽懂了,又似乎沒聽懂。
反正這都不重要,夫唯不爭,故天下莫能與之爭。
不管婠婠和商秀珣爭得如何激烈,呂雲澄最離不開的,都是她這個小丫鬟。
……
婠婠和商秀珣到了十二坊,看著那些千奇百怪的商品,也懶得繼續爭辯,一家店鋪接著一家店鋪的逛。
如果遇到西域或者草原來的小物件,商秀珣就幫著介紹。
如果是胭脂首飾之類的,婠婠就幫著挑選一二。
兩人均是天姿國色,自是引來無數人觀看,不過王世充早有命令,提前派人盯著,把那些輕浮之輩全部趕走。
至於尋常百姓,那還是要留一些。
畢竟一個人都沒有,逛空商場,那一點都不痛快。
王世充把家裡所有姬妾都問了一遍,把十二坊安排成了最適合女人逛街的狀態。
按理來說,兩人應該逛完了就回去,不會發生任何意外,可偏偏意外就這麼發生了。
一個白衣如雪,英俊瀟灑,三十來歲年紀,樣貌頗為英俊的胡人擋在了兩人身前。
此人左右手各有一麵盾牌,盾牌長兩尺,邊緣像刀鋒般銳利,顯然是他的隨身兵刃。
商秀珣略一思索,便知道此人是誰。
“金銀雙盾,你是曲傲的弟子,長叔謀?”
“正是,兩位姑娘獨自逛街,卻無男伴,想來頗為寂寞,在下特來相陪。”
長叔謀雖然是鐵勒人,但自幼學習漢家文化,不僅漢語說的流利,儀態方麵也很不錯。
隻不過言語中仍舊保留了胡人的秉性,眼中的貪婪和欲望更是近乎凝成實質。
當初便是為了搶婠婠,才惹得鐵勒人和獨霸山莊大混戰,最終呂雲澄插手,擊殺了全部鐵勒人。
長叔謀此來,一是為了搶奪美人,二也是想要逼問消息。
至於彆的,他完全不在乎。
曲傲是鐵勒第一高手,他是曲傲大弟子,深得曲傲真傳,在鐵勒說一不二,早已養成驕縱性子。
若是兩人出身高貴,他反而會更加興奮。
商秀珣道“你知道我是誰麼?”
“有什麼意義麼?不管你是誰,你現在都屬於我!”
“我夫家前些時日殺了你師弟庚哥呼兒,過兩天還要殺你師父,知道我是誰了麼?”
“原來是飛馬牧場的商場主,過兩天我師父殺了呂雲澄那個廢物,你就成了寡婦,到時候仍舊屬於我,早一天晚一天,又有什麼區彆!”
“本來想留你一命,你為什麼偏偏要找死呢!”
“看來商場主是想動粗,最好還是識相一點,我下手太重,唐突了美人,可就不好了。”
不等商秀珣回話,婠婠上前一步,笑道“雖然那個死沒良心的該挨千刀,卻也輪不到你,我這妹妹身嬌體弱,還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出手好了。”
商秀珣上前擠開婠婠。
“人家找的是我,和婠妹妹有什麼關係?”
“妹妹身嬌體弱,姐姐怕你被人占了便宜。”
“那就多謝婠妹妹關心了,不礙事的,就算曲傲來了,姐姐我也不怕。”
“秀珣妹妹勿要說大話,曲傲武功還是有那麼一點看頭的。”
“用不著婠妹妹提醒,對於草原勢力,我比你熟悉一千倍。”
長叔謀有些發暈,心說這到底是我在強搶民女,還是兩個“民女”在爭搶一塊肥肉。
混亂轉而又變成了惱怒。
放眼整個鐵勒,有誰敢這麼和他講話。
就算把目光放在整個草原,比他更優秀的年輕俊傑,也就是畢玄的弟子拓跋玉、東突厥勇士可達誌、吐穀渾王子伏騫,還有死在呂雲澄手中的跋鋒寒。
連曲傲都表示他未來能夠超越自己,長叔謀也覺得自己早晚能夠挑戰畢玄。
如今竟然被人如此小覷,真真是豈有此理。
沒等婠婠和商秀珣爭辯出誰是姐姐誰是妹妹,長叔謀的金銀雙盾已經同時揮出。
一盾進攻婠婠,一盾進攻商秀珣,想要一招擒拿兩人,以此來顯露自己的本事。
可惜,他不知道,自己麵對的是何等人物。
一個能把曲傲當成球來打,另一個也能在百招之內擊敗曲傲。
婠婠穿花蝴蝶一般躍起,也不用任何輕功身法,就是簡簡單單的飛掠,天魔雙斬橫掃而出,緊貼著盾牌的邊緣,劃上長叔謀的手臂,劃破他的咽喉。
“秀珣妹妹,姐姐這一招‘回風舞雪’用的如何?”
“隻得其形不得其神,婠妹妹若是想學清風十三式,姐姐以後有空可以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