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天縱橫,從武林外傳開始!
曼清院是洛陽城最大的青樓,三百多個姑娘都是千裡挑一的絕色,最紅的三個頭牌分彆是清菊、清蓮和清萍,人稱“曼清三朵花”。
而曼清院的幕後老板,就是陰癸派的上官龍。
想要在這種地方玩一圈,花費絕對不小,包場的費用那就更高了。
不過今天曼清院卻被包場了。
出錢的既不是王世充也不是呂雲澄,更不是曲傲,而是王簿。
王薄,齊郡鄒平人。
大業七年,因兵役繁重,與同郡孟讓以長白山為據點發動農民起義,自稱“知世郎”,作《無向遼東浪死歌》,號召農民參加起義軍。
大業八年,起義軍擴大至數萬人,聲勢浩大。
正所謂,槍打出頭鳥,就在王簿最得意的時候,張須陀大軍到來,把他打的懷疑人生。
如今的王簿手中沒什麼勢力,但畢竟是最先舉起義旗的,多少還保留了一些名頭。
雖然不知王簿為何平白參與這些事,但既然有人肯花錢,呂雲澄自然不會客氣。
決鬥地點是在主堂後方的“聽留閣”。
聽留閣由東南西北四座三層重樓合抱而成,圍起中間廣闊達五十丈的園地。
重樓每層均置有十多個廂房,麵向園地的一方開有窗隔露台,讓廂房內的人對於中園一覽無遺。
雖以樓房為主體,實質上卻以中園為靈魂,把裡外的空間結合為一個整體,以有限的空間創造出無限的意境。
中園的核心處有個大魚池,水池四周是綠草和小溪,還有一條碎石小路。
從高處看下去,更可見由小路和綠草形成的賞心悅目的圖案。
呂雲澄此時就在聽留閣最大的一個暖閣內,四仰八叉的趴在暖榻上,衛貞貞赤著玉足,為呂雲澄踩背。
商秀珣、婠婠、寇仲、徐子陵等人全都不在此處。
靜念禪院的人見了,誤以為真的是在今晚搶奪和氏璧,武僧全部拿好武器,嚴陣以待。
曲傲還沒來,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宋師道求見呂宗主。”
“門沒關,進來吧。”
衛貞貞本想停腳,呂雲澄揮手示意,讓衛貞貞繼續。
宋師道緩步走了進來,躬身施了一禮“晚輩宋師道,見過呂宗主。”
“溫和有禮,不卑不亢,不錯,你很不錯,要不要拜我為師啊?”
宋師道心中一驚,心說呂雲澄有什麼毛病,哪有一開口就要收人為徒的。
收人為徒有什麼奇怪的,還有個長著月牙白胡子的家夥,一見麵就要收人當兒子呢。
不對!
這個年代,收人為徒和收人當兒子,似乎沒什麼區彆。
“呂宗主謬讚了,在下是來……”
“你爹是練刀的,你是練劍的,但你家中沒有高深劍譜,也沒有人可以給你指點,想要憑劍法勝過你爹,難度太大了。
當今天下四大門閥。
李閥大公子李建成人中之傑,二公子李世民人中之龍,三公子李元吉的武功絕不弱於李神通。
獨孤閥年青一代,男丁都是不值一提的廢物,但還有一個鳳凰兒,她的武功不弱於你。
宇文閥的宇文化及比你年長許多,不好比對,但他的兒子宇文成都也是勇冠三軍,頗有建樹。
你的天賦和毅力都不錯,就是性格太過溫和了,該爭的時候一定要爭,該搶的時候一定要搶,錯過了可就沒地方後悔了。”
宋師道聞言滿臉黑線。
呂雲澄對於四大門閥年青一代的評論不能說錯,但什麼叫“該搶的時候一定要搶”,哪有武林前輩教晚輩搶劫的啊。
你就不怕我爹提著刀來找你的麻煩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