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,也有了足夠的積累,已經能夠從中選擇出對自己有利的東西了。
還有,鳳兒和師道,你們家族的人應該都和你們或多或少的暗示過,我傳你們的東西,可以選擇一些傳出去,自己做主即可。”
四人聽完,拜謝師父,隨後各自抱著一堆秘籍回房間。
宋閥的下人看著抱著秘籍的四人,忍不住嘀嘀咕咕。
宋有福道“你們說這裡麵都是什麼?”
宋有祿道“呂宗主給的,當然是武功秘籍,若是給我一本就好了,我也能成為武林高手,受人崇拜。”
宋有壽道“彆做夢了,也不看看呂宗主收的都是何等人物,咱們做下人的就彆指望了,不過呂宗主還是最寵姑爺啊,看那一大箱子。”
宋有財道“那可不一定,武功貴精不貴多,練一門高深的,勝過十門普通的。”
宋有田道“哼!少裝模作樣,我看你是看到少爺手中的秘籍比較少,故意這麼說。”
宋有財道“誰裝模作樣了,我托二小姐的侍女打聽過,呂宗主傳咱們家少爺的絕學,那是可以勝過閥主,能練到天下無敵的。”
這幾個仆人中,以宋有財最為八卦,對於他的話,其餘幾人雖然不全認同,倒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宋有財好似打了場勝仗,昂著頭大步走了出去。
直到宋有財走遠,其餘四人才反應過來,活還沒乾完呢!這家夥是偷懶去了啊!
……
寇仲訂婚典禮,幾位師娘也不能不來。
婠婠得知又添了一位姐妹,氣的咬牙切齒,不是形容詞,而是直接描述,呂雲澄的耳朵差點被咬下來。
好在咬得不是另一處地方,否則哪怕靠著羅摩內功再生造化,也留下永久的心理陰影。
商秀珣對此倒是頗為大度,畢竟當初王通壽宴,她親眼見證呂雲澄和石青璿琴瑟和鳴,兩人走到一起,實在是太過正常。
至於衛貞貞,衛貞貞表示我就是個小妾,不敢管主子的任何意見。
婠婠比較大膽,寇仲四人剛走,便直接撲到呂雲澄懷中,嬌笑道“雲郎方才不像是在授徒,怎麼更像是在分遺產啊。”
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這個呂雲澄就來氣。
四個徒弟惦記師父的衣缽也就罷了,你們當師娘的怎麼還跟著湊熱鬨。
伸手在婠婠屁股上打了一上,佯怒道“那是不是分的不合你這小妖精的心意啊?嗯?說說,你是想要怎麼分的?”
“雲郎都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的一清二楚,秀珣,你也彆躲,這事兒你也有份,一起說說唄。”
商秀珣對衛貞貞使個了眼色。
正在給呂雲澄揉肩的衛貞貞會意,讓開半邊肩膀。
商秀珣輕輕的為呂雲澄揉肩,擺出一個賢妻良母的姿態。
“夫君不是早就發愁怎麼分發傳承麼?妾身這是在幫夫君分憂,婠妹妹覺得好玩,也跟著胡鬨了一些,夫君千萬不要怪罪。”
這話茶言茶語的讓婠婠勃然大怒,在呂雲澄懷中手舞足蹈的翻騰。
“做一樣的事,憑什麼你是分憂,我就是愛玩,雲郎,不對,夫君,夫君不要攔著我,我要和秀珣妹妹決一死戰。”
呂雲澄攤開雙手,笑道“去吧,我沒攔著你。”
石青璿坐在一旁,笑眯眯的看著。
她自然知道三人是在鬨著玩,屬於閨房中的情趣,不過這種異常放鬆、歡快自如的狀態,還是讓她羨慕不已。
有心參與進去,卻著實有些害羞。
呂雲澄身負道心種魔大法,和嬌妻美妾均是靈肉交融,自然發現了石青璿的想法。
在婠婠腰間抓了兩下,使了個眼色。
婠婠會意,翻身從呂雲澄懷中飛出,一把抓住石青璿,把她強拉過來,和商秀珣一同打鬨。
如果隻是打鬨也就罷了,關鍵婠婠的天魔妙手著實厲害,善解人衣,不知不覺間已經衣袂飄飛。
呂雲澄不僅不阻止,還推波助瀾,催動道心種魔大法,一點點的引動石青璿的欲望。
過不多時,石青璿便徹底放開,全身心的沉浸其中。
……此處省略很多字……
寇仲四人抱著大堆秘籍,各自回了房間。
獨孤鳳迫不及待的翻看“蕙質蘭心”,徐子陵則是拿出一本“北鬥七星陣”看的津津有味。
宋玉致看著寇仲帶回來大箱子,驚呼道“這麼多的秘籍!你練得過來麼?”
寇仲苦笑道“一箱子秘籍就簡單了,這些可都是兵書戰策、治國韜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