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鳳打趣道“師父知道的如此清楚,莫非以前也開過……”
話音未落,呂雲澄一把抓住獨孤鳳的衣領,把她給扔了出去。
石青璿笑道“雲郎以前開過青樓?”
“你再敢提這個,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麼樣?你還想把我也扔出去不成?”
“當然不會,不過我會把鳳兒提回來,然後再扔出去,就像這樣……”
呂雲澄伸手抓住剛剛返回的獨孤鳳,又給扔了出去。
對麵的包廂內,李建成和李元吉緊張的看著。
眼見獨孤鳳連續被扔出去,李元吉奇道“我怎麼看著,像是呂宗主把人丟出去的。”
李建成道“我看到的也是如此。”
“不是說呂宗主極為寵溺獨孤鳳麼?這怎麼看都不是在修行輕功吧?”
“據說呂宗主喜好開玩笑,或許是在玩樂吧。”
“高人就是高人,可真會玩兒,大哥,咱們什麼時候去拜見?”
“等會兒吧,現在去,咱們很可能會一起玩兒,你想玩兒麼?”
“不想,一點都不想。”
李元吉立刻閉嘴,而被丟了四五次的獨孤鳳,也終於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,老老實實給呂雲澄捶腿。
等了一會兒,尚秀芳沒現身,李建成卻到了。
看著如同富家紈絝一般的呂雲澄,李建成有些震驚,他雖然看過呂雲澄的資料,知道呂雲澄不拘於世俗規矩,卻沒想到如此的……不拘小節。
李建成想了半天,隻想到這麼一個相對禮貌些的評價。
“晚輩李建成,見過呂宗主。”
“嗯,隨便找個地方坐吧,坐下來說話。”
李建成立刻找地方坐下,抬眼看向呂雲澄,發現呂雲澄仍舊是那副模樣,全然沒有頂尖高手的絕世風姿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這種姿態,不像是武道宗師、道門真人?”
“不敢不敢,晚輩不敢有這種想法。”
“不敢,不代表沒有,沒事,我不在乎這個,我一直都是這樣隨意,最喜歡的就是無憂無慮的躺著,彆的什麼興趣都沒有,懂了麼?”
“晚輩懂了。”
“真的懂了?”
“不敢欺瞞前輩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還留在這兒?你不是已經知道最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案了麼?”
“因為晚輩……晚輩的三弟元吉自幼好武,有幾分勇力,想要挑戰呂宗主的高徒。”
“李元吉要挑戰鳳兒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不自己來?武者當有血氣和銳氣,更要有勇氣,我這兒又不是龍潭虎穴,怎麼連進來的勇氣都沒有?”
話未說完,李元吉在門口高聲說道“晚輩李元吉,求見呂宗主。”
“這就對了,進來吧。”
李元吉推門而入,先對呂雲澄施了一禮,隨後滿是戰意的看向獨孤鳳。
獨孤鳳道“看什麼看,打架而已,我怕你不成,你要什麼時候比?”
“就在今晚。”
“在這兒麼?”
“就在這裡!”
“好,等尚大家獻完舞,我就和你打。”
呂雲澄道“我建議你們先出去,否則等會兒就沒有戰意了。”
李元吉道“多謝呂宗主指點,晚輩告辭。”
李建成和李元吉一同離開,剛剛出門,李元吉用力的晃了晃腦袋,道“厲害,真的好厲害,”
“什麼好厲害?”
“當然是呂宗主,我剛才催發戰意,卻發現呂宗主好似無邊無量的汪洋大海,把我的戰意儘數消解,如果再多停留半刻,我的戰意必然被消磨殆儘。”
“獨孤鳳呢?”
“沒打過,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處於呂宗主身邊,一切氣機都會被他的氣機掩蓋,我根本就察覺不到獨孤鳳的氣機,當然,她也察覺不到我的。”
“我為何察覺不到呂宗主出手?”
“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出手,他隻是‘存在’於那裡,就是那麼靜靜地躺著,什麼都不用做,周圍的一切就已經改變,看來傳聞沒錯,他距離破碎虛空,隻有一步之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