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宮——三碧木星!
巽宮——四綠木星!
坎宮——一白水星!
艮宮——八白土星!
坤宮——二黑土星!
五行、八卦、九宮、星辰,至精至純的先天真氣和左雁翼殿地麵機關一一對應,九塊地磚先後落下,遠處則是傳來機關開啟的聲音。
呂雲澄拉起婠婠,飛速去往右雁翼殿。
兩殿相隔不過四十餘丈,還有長廊相互連接,無需繞路,以呂雲澄和婠婠的輕功,兩個起落便已經到了戰神殿的入口。
右雁翼殿開啟的入口並非一處,而是足足九處,呈九宮八卦排列。
每一處都是正確的入口,隻不過這驚雁宮太過玄奇,入宮之人會下意識的覺得有問題,胡亂推算判斷,反而因此錯過進入的時間。
呂雲澄自然不會如此,和婠婠同時從中宮的入口跳了下去。
一連落下三十五丈,足下仍是什麼都沒有,不過兩人輕功高深,以“梯雲縱”的方式緩緩落下,倒也不覺得有任何恐懼。
三十五丈之後,兩人落到了由一種非金非銀、非絲非麻的獨特材料編織成的網兜中。
網兜的繩索粗如兒臂,且輕柔至極,隻要落下之人有宗師級數的武功,便可以憑此卸力,乃是死路中的一條活路。
但若是跳下去之後便放棄掙紮求生,又或者武功不夠高深,那便隻有死路一條。
三十五丈自由落體的衝擊,足夠讓人魂飛魄散了。
借助網兜卸了力道,一個翻身,繼續下落,轉瞬之間便已經再次腳踏實地。
呂雲澄伸手入懷,拿出兩顆夜明珠照明。
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耀下,看到兩人身處在一個大得嚇人的空間內,驚雁宮主殿已算是壯麗的建築,但比起此處卻是小巫見大巫。
這是一個方形大殿,兩人站在殿心,距離一邊牆最少有二十丈的距離,換而言之,這就是一個邊長四十丈的大殿。
如果算上墜落的距離,可以說是一個棱長為四十丈的立方體。
正麵對著的牆壁上有一個巨大的圓形,上麵雕刻了很多圖案和花紋。
另外三邊牆各有三道門,每一道門都是深深沉沉的,叫人看了頭痛不已,不由得生出歧路亡羊的感覺。
兩人不忙著去看那九道門戶,而是先去看那麵刻滿圖案的牆壁。
那並非是花鳥魚蟲的浮雕,而是一幅星圖,那個巨大的圓形顯然就是宇宙穹頂。
圓形內星羅棋布,滿是星點,較大的星辰都列有粗細不同的線條,顯示它們在天空的運行軌跡,形成一個又一個交疊的圓,煞是好看。
如果是魯妙子這等大師來了,自然是觀看星辰運轉規律,進行一場對於天地宇宙的探秘。
原劇情中,傳鷹進入其中的時候,也是這般想法,就連婠婠都興致勃勃的推算。
呂雲澄對於天文無甚愛好,看著一個個古怪的運行軌跡,莫名的想到了《太玄經》。
《太玄經》的原本鐫刻於石壁之上,上麵還雕刻了許多注釋,最後一幅更是一個個的蝌蚪。
不管是龍木二島主,還是來參悟的武林人士,都專心致誌的研究詩詞含義以及注釋內容,還有的鑽研破譯蝌蚪文。
可實際上,這些都不過是誤導。
正確的方式是把文字看做是身體動作,根據行文順序出招,最後一幅圖也不是什麼蝌蚪文,而是經脈穴道的線路圖。
無數江湖高人因此虛耗光陰,直到不識字,對武功沒什麼興趣,偏偏還有一身高明內力的狗哥到來,才把《太玄經》的秘密破解。
如今看著這幅星辰圖,呂雲澄心中竟然也有這種感覺。
能進入驚雁宮的,哪個不是修為高深之輩,尤其是那開啟機關的方式,更是非精通天文易理、陰陽五行的大學者不可。
這些人無論武功高低,學問多寡,秉性善惡,也不管他們的內心是貪婪還是淡薄,看到這幅星圖,定是會忍不住推演。
如此一來,反倒是一種虛耗……
呂雲澄越想越是覺得有理,身心也進入到“呆若木雞”的狀態,不管什麼日月星辰,而是按照星辰運行的線路運轉真氣。
修為到了呂雲澄這等地步,體內經脈穴位早就已經貫通,身體甚至已經進行了部分“仙化”,堪稱是仙肌玉骨。
可隨著觀摩星圖,呂雲澄猛地發現,自己體內竟然還有經脈。
這些經脈並非如同奇經八脈一般“顯”,而是隱藏於身體各處,屬於“隱脈”。
“隱脈”共有三十一條脈絡,對應天上的“三垣二十八宿”。
呂雲澄此時處於渾然忘我的狀態,真氣毫無意識的自行流動。
發覺隱脈的一瞬間,磅礴的真元已經衝擊而上,不足盞茶時間,便已經把三十一條脈絡儘數貫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