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勾人的眸子也帶著淡淡的紫色,好似一對深藏於海底的珍珠,幽暗卻璀璨。
她的左眼眼角下畫著一道蝴蝶翅膀模樣的紫色花紋,為她這魅人的姿態平添了三分不同尋常的神秘氣質。
紫蘭軒老板——紫女!
一個儒雅俊秀的公子。
飛揚的濃眉,深邃的眼神,紫色的儒袍一絲不苟,看似玩世不恭,實則堅守規則。
他的體內並無真氣流轉,呂雲澄卻能感覺到他身上存在一股劍意。
法家集大成者,韓王安的九兒子——韓非!
一個冷肅深沉的劍客。
頭發眉毛皆是白色,不是蒼老乾枯的慘白,而是一種充滿野性活力的白,就好似深海中的大白鯊,與人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。
身上的服飾以黑金兩色為主,就連抹額發帶也是黑底金紋,神秘又華貴。
像是夜空中神秘莫測的星辰,又像是王室貴胄的富貴公子,像是深不見底的幽冷泉水,又像是無可束縛的逍遙狂徒。
縱橫家“橫劍術”傳人——衛莊!
如果說本世界武功最高的人物,這個不好下定論,但是若說“人氣”,衛莊穩居前三。
呂雲澄最熟知的梗,並不是蓋聶衛莊的恩怨情仇,而是衛莊雖然是師弟,實際上卻比師兄蓋聶還要大一歲。
也就是“二叔比大叔大一歲”。
而且按照《天行九歌》和《秦時明月》的時間線分析,稱蓋聶和衛莊為大叔二叔,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現在的蓋聶衛莊是小鮮肉,等到秦時劇情開啟,那就是妥妥的大叔二叔了。
“呦,來了這麼多人啊,既然來了,就彆閒著,先回答我一個問題,生命是什麼?”
韓非道“如果回答不出這個問題,是不是就沒資格入內了?”
呂雲澄道“你們不僅要回答出來,答案還需要讓我滿意,否則還是請回吧,弄玉除外,我還要聽琴呢。”
弄玉道“既然如此,就由奴家先來吧,奴家覺得,生命就是一首琴曲,每個人都會親手譜寫自己的曲子。
有些人譜寫的精彩,有些人譜寫的平凡,有些人譜寫的惡佞,有些人譜寫的神秘。
我不求曲子精彩絕倫、華麗富貴,隻求奏響最後的曲調的時候,沒有任何的悔恨。”
“說得好,不愧是天下間最絕頂的琴姬,請進。”
紫女道“生命玄妙莫測,變幻無常,我說不清楚,也說不明白。
我隻知道每個人都該有一個目標,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,都應該為這個目標去追尋,而不是庸碌無為,虛耗時光。”
“說得好,那我想問,你的目標是什麼呢?”
“這似乎是下一個問題,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,奴家想問,上一個問題的答案合格了麼?”
“如果我說不合格,這個問題就沒必要回答,如果我說合格,你就可以直接進去,同樣不必回答,好,很好,非常好,請進。”
紫女詫異的看了呂雲澄一眼,站到了弄玉身邊。
韓非道“十年可見春去秋來,百年可證生老病死,千年可歎王朝更替,萬年可觀鬥轉星移。
高山變成深穀,滄海化為桑田,夏冬的枯榮,國家的興衰,人的生死,真的是神秘莫測。
凡人如果用一天的視野,去窺探百萬年的天地,以有涯求無涯,終究會禍及自身。
可要是連窺探天地的勇氣都沒有,那就如同井底的一隻青蛙,隻能看到頭頂的一小片天空,這不也是一種悲哀麼?”
“不是每一隻青蛙都有能力跳出井口,自得其樂也沒什麼不好。”
“能不能是一回事,有沒有勇氣是另一回事,哪怕失敗了,至少曾經嘗試過,至少,那些聰明的、強壯的青蛙,應該試一試。”
“或許在那隻聰明的、強壯的青蛙看來,井底是他的家,雖然這個‘家’很破舊,還有毒蛇想要吞噬他,他也不願意離開。
雖然不願離開,但不代表他放棄了天空。
這隻青蛙做了一個出乎所有青蛙預料的決定,他要把毒蛇殺死,把井口擴建,隻要井口足夠大,就能看到他想看到的天空。”
韓非何等智計,自然聽得出,呂雲澄這是在說他。
“在呂宗主看來,這隻青蛙是聰明,還是愚蠢?”
“既不聰明,也不愚蠢,我稱之為‘執拗’,雖千萬人吾往矣,請進。”
紫女突然問道“執拗的人,會獲得成功麼?”
韓非道“執拗的人,隻會堅定了目標然後去做,從不會計較成功與失敗。”
呂雲澄看向衛莊,笑道“到你了,蓋聶的師弟,縱橫家‘橫劍術’的傳人,衛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