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天縱橫,從武林外傳開始!
“嗖!”
赤練軟劍帶著呼嘯的風聲,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,繞過呂雲澄的身體,點向呂雲澄的頸後穴位。
這一招看似尋常,實際上無論運勁發力,還是角度方位,都已經達到了紫女的最巔峰水準,是她最淩厲的殺招之一。
呂雲澄和衛莊對招的時候是空手禦敵,並指成劍,和紫女對招卻寶劍出匣,看似是紫女的壓力更大。
實則不然。
呂雲澄對於花間派的武藝並不熟悉,下意識的用了不死印法的路數,受到的攻擊越強勁,反擊的力量就越大,衛莊又崇尚進攻,自是越打越累。
和紫女對招雖然拔劍,卻是以指點居多,多是見招拆招,紫女也沒有任何心理壓力,反倒比衛莊更加輕鬆一些。
當然,紫女的根基比衛莊有差距,鬥到此時,已經到了極限。
出這一手,便是想看看,呂雲澄如何以軟劍劍法破她的殺招。
劍鋒如同毒蛇一般噬咬而來,招式曼妙,殺機暗藏,看似翩翩飛舞好似流雲水袖,實則凶悍絕倫更勝狂蟒吞天。
呂雲澄手腕一翻,紫薇軟劍化成的紫龍猛地散開,千百道紫芒如同羅網一般席卷而出。
赤練軟劍是用一片片的薄片穿成,中間留有縫隙,並非完整的一塊,呂雲澄點出的紫芒,卻能精準的順著縫隙刺入、鎖死。
如同一條被拿捏住七寸的毒蛇,紫女這凶悍的殺招,瞬間便被卸去了全部力道。
不僅如此,劍鋒也被紫薇軟劍死死鎖住,既刺不進去,也收不回來。
“鏘!”
紫薇軟劍回到了劍匣,紫女收起赤練軟劍,滿臉詫異的看著呂雲澄。
一個人的武功練到絕頂,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,每一個時代都有武功達到的絕代人傑,至少有屬於那個時代的的人傑。
但不管是縱橫家的鬼穀子,還是陰陽家的東皇太一,亦或是道家的北冥子、儒家的荀子、墨家的巨子、農家的俠魁,在武道方麵都沒有這般博學。
最好的教徒方式是因材施教。
可這不僅需要明白徒弟的天賦在何處,更要有足夠多的積累,否則空有天才弟子,卻沒有合適的法門,不過是誤人子弟罷了。
在韓非等人心中,彆的不提,隻提武道,呂雲澄一定是最好的老師。
因為呂雲澄不僅會的多,而且每一種武藝都非常精通,紫女甚至覺得,自己要學醫術,呂雲澄都能拿出醫家的武功秘籍和藥典丹方。
能以女子之身,在亂世之中建立如此基業,紫女自然不是尋常人物,也沒有衛莊那種傲嬌之氣。
送上門的靠山,拒絕的話,就太過愚蠢了。
年齡?
那都不是事!
呂雲澄看著年輕,誰知道是不是七老八十的老怪物!
紫女做了三個深呼吸,平複了一下氣血,躬身下拜“徒兒參見師父。”
“好好好,乖徒兒,起來吧。”
韓非和衛莊見紫女和弄玉都已經拜師,呂雲澄也沒有留他們吃飯的意思,主動告辭離開。
……
“紫女,你都擅長什麼,想學什麼武功?”
“徒兒擅長用軟劍,想學的也是軟劍,師父剛才不是都見過了麼?”
“我的意思是,還有沒有彆的想要學習的。”
“無論想學什麼,師父都能教麼?”
“針織女紅我是一點都不會的,炒菜煮飯我隻能菜譜,琴棋書畫有的能教,有的不行。
天文地理、陰陽五行、奇門遁甲,機關器械、兵法韜略、農田水利、治國安邦,這些大部分都隻能書籍。
為師最得意的便是武功,在武功方麵,我不能教的應該不多。”
“應該不多,那就說明還有嘍?”
“比如一些隻有特定的人才能修行的功夫,我畢竟沒有練過,總會有理解不到位的地方。”
“就好比女人才能修行的武功?”
“也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紫女眼珠一轉,道“師父,你會用暗器麼?”
呂雲澄道“暗器有什麼意思?把暗器練成明器,才是真正的本事,如果隻是論飛鏢之類的技法,保守一點說,我應該是天下第一。”
紫女聞言翻了個白眼,天下第一是保守說法,那不保守的說法,又該是什麼樣子?
呂雲澄看出紫女心中所想,笑道“不保守就是,天上邊比我厲害的也沒有幾個。”
“天上邊有神仙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