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來人,恭送劉司馬。”
紫女緩步回了閨房,圍觀的人看著紫女曲線玲瓏的身段,不由得感到可惜。
紫女拜了秦國國師為師,自然不能繼續在新鄭城開青樓,過不了多久,紫蘭軒就該消失了。
今晚之事,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新鄭。
有的人覺得呂雲澄行為古怪,有的人覺得呂雲澄腦子有病,更多的還是認為呂雲澄癖好特殊,明明是為了女色,偏偏搞出這個調調。
……
朝陽初升。
呂雲澄向陽而坐,運轉心法,吸收朝陽紫氣,身體周圍籠罩了一層神秘而又絢麗的紫芒,看起來好似餐風弄霞的神仙。
這倒不是裝模作樣,而是今日心血來潮,修行起了當初從嶽鬆濤那裡贏來的紫霞神功。
柔和而又充滿生機的紫氣混著天地元氣,不斷地彙入體內,隱脈中的劫力隨之運轉,淬煉肌肉骨骼、五臟六腑、經脈竅穴,以及擺放在膝蓋上的劍匣。
紫薇軟劍發出一聲聲喜悅的劍鳴,似乎要破匣而出,迎著朝陽飛舞盤旋。
從第一天練劍開始,呂雲澄便做過禦劍飛行的夢,有傳送令這等寶物,呂雲澄對此充滿了期待。
憑現在的輕功,腳踩一把劍飛行沒什麼問題,不過那隻是“踩滑板”,距離真正的禦劍飛行,差了不知凡幾。
縱橫家傳承的絕學中,有一招“百步飛劍”,是縱劍術的最高傳承。
不過這“百步飛劍”雖然也包含禦劍之法,但與傳說中的蜀山劍仙相比,還有很大的差距。
今日心有所感,紫薇軟劍震顫鳴叫,呂雲澄自是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,右手劍指一揮,寶劍破匣而出,在半空中倏忽來去。
道心種魔大法全力運轉,無形無質的精神力附著在紫薇軟劍上,天蠶功、紫氣天羅等心法連環運轉,用以操控寶劍。
驀地,呂雲澄雙目圓睜,彈出一道劍氣,劍氣和寶劍融為一體,如同閃電一般,射向涼亭邊的大青石。
“轟隆!”
伴隨著一聲爆響,青石被劍氣炸成粉末,呂雲澄手指輕輕一鉤,紫薇軟劍發出一聲厲嘯,回到了劍匣之中。
淡淡的陽光籠罩在呂雲澄身上,把呂雲澄映照的好似神仙中人。
弄玉滿是崇拜的看著呂雲澄,驚呼道“飛劍殺人,義父莫不是真正的神仙?”
呂雲澄道“差得遠了。”
“還差了什麼?”
“不夠靈活,速度也不夠快,更不能禦劍飛行。”
“禦劍飛行?”
“暫時隻研究出一個殘缺版,長途趕路不如騎馬,貼身近戰不如身法,除了假裝前輩高人,一點價值都沒有,華而不實的玩樂罷了。”
弄玉道“義父博學多才,對於百越之地可有了解?”
“山清水秀,景色絕倫。”
“義父,我說的百越,和你說的肯定不是一處。”
“有些地方的景色還是很好看的,有空帶你去玩玩。”
呂雲澄對於百越最大的印象,莫過於《過秦論》中的南取百越之地,以為桂林、象郡;百越之君,俯首係頸,委命下吏。
桂林山水甲天下,所以下意識的說了一句“山清水秀,景色絕倫”。
不過這個時代的百越沒經過治理開發,毒瘴遍地,蛇蟲叢生,還有凶悍的蠻人,越是景色秀麗的山林,越可能藏著致命的危險。
弄玉不知自己的來曆,隻知道隨身佩戴的火雨瑪瑙來自於百越,查看了很多關於百越的書籍,隻盼有朝一日能夠尋到自己的父母。
“義父知道火雨瑪瑙麼?”
“如果你說的是腰間的瑪瑙吊墜,想要讓我幫忙尋到父母,那也沒什麼難度,把瑪瑙給我,我來幫你查查。”
弄玉好奇的把瑪瑙遞給呂雲澄,呂雲澄握住瑪瑙,心神沉浸其中。
《破碎虛空》中,八師巴憑借超凡脫俗的精神修為,拿著傳鷹用過的一把飛刀,就能感受到傳鷹的氣息,隔空進行精神對決。
呂雲澄雖然不會“變天擊地精神大法”,精神修為卻比八師巴隻高不低,手握火雨瑪瑙,很快便察覺到了相關的氣息。
“我已經感覺到了,你要一起去看看麼?”
“在哪兒?遠麼?”
“就在這新鄭城內,我可以帶你去。”
“麻煩義父了。”
呂雲澄伸手抓住弄玉的肩膀,提著弄玉,飛身而起,幾個起落便到了左司馬劉意的府上。
劉意的夫人胡夫人剛剛起床不久,正在後花園的涼亭中繡花。
胡夫人的腰間,竟然也有一塊火雨瑪瑙!
飛身進入涼亭,不死印法悄然運轉,明明就在那裡,卻無人能夠感知到一絲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