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雲澄樂得看戲,不僅不阻止,反而用不死印法掩蓋了兩人出手的威勢,免得有人過來打攪。
無雙鬼雖然不懂歌舞,卻也覺得兩人打的很好看,站在呂雲澄身後,瞪大眼睛觀看。
弄玉和焰靈姬瞥見兩人的狀態,心中有些惱怒。
焰靈姬剛剛拜師,和呂雲澄還不熟,不敢隨意冒犯。
弄玉有心過來撒撒嬌,卻又擔心失了姐姐的風度,隻得把火撒在焰靈姬身上。
眼見兩人火氣越來越大,呂雲澄不想看她們抓頭發揪耳朵,問道“老吳啊,你覺得她們誰會取勝?”
無雙鬼撓了撓後腦勺,露出一個憨憨的表情,甕聲甕氣的說道“掌教,兩位小姐跳來跳去,比兔子還靈活,屬下最看不懂的,就是這些玩意兒。”
“既然看不懂,麵對這樣的對手,你怎麼禦敵啊?”
“左臂擋住頭臉,閉上眼睛,感覺到她們的方位,右臂手肘開路,用最快的速度衝過去。”
“打不中呢?”
“打不中就接著跑,我沒她們跳得快,體力絕不會輸給她們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你的力量雖然大,但如果不知節製的消耗,體力終有耗儘的時候,我現在教你如何用力,看好了。”
呂雲澄晃了晃腦袋,渾身關節劈啪作響,肌肉高高隆起,身形變大了好幾圈,從一個清秀儒雅的俊公子,變為一個膀大腰圓的莽漢。
這並非是什麼煉體神通,而是基於對身體的細微操控,故意顯露出來的。
伴隨著一聲虎嘯般的爆喝,呂雲澄大步衝到弄玉和焰靈姬身邊,也不用任何真氣心法,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抓一拍。
排山倒海的巨力讓空氣都好似粘稠了許多,這一抓一拍之力,更勝熊掌象腿。
焰靈姬一個滑鏟險險避過,滿是火焰的手掌印向呂雲澄腰肋,弄玉身子輕輕一旋,竹簫點向呂雲澄手足關節。
呂雲澄掄臂猛掃,威勢更勝鞭鐧。
無雙鬼看起來憨,對於某些方麵也確實很憨,武道天賦卻著實不俗,尤其是這千錘百煉的銅皮鐵骨,遠遠超越常人。
煉體武者最大的特點是什麼?莽!
不管眼前的敵人如何花裡胡哨,乾淨利落的一個衝拳,沒有變化,也不需要變化,隻需要磅礴的巨力以及堅韌的筋骨。
無雙鬼筋骨強健,力大無窮,但是沒有名師指點,用力的法門多是自己琢磨的,許多地方都不完善,十成力量打出去,最少浪費五成。
此時見呂雲澄以蠻力出手,結合自己琢磨的用力方式相互比對,頓覺大有收獲,對於呂雲澄也更加的忠誠。
這是什麼時代?禮崩樂壞的亂世。
天下已經亂了好幾百年,有才華的人都是“良禽擇木而棲,賢臣擇主而侍”,連孔老夫子都是“君使臣以禮,臣事君以忠”,更何況是無雙鬼。
呂雲澄不僅實力高深,還傳他高深絕學,讓他可以充分發揮身體潛能,遠遠勝過天澤。
忠誠於誰,不言而喻。
焰靈姬也是類似的想法。
允諾不會與天澤動手,已經是非常非常的有良心了。
呂雲澄的武功何等高深,雖然壓製了力量,且隻憑氣血蠻力出手,也不是弄玉和焰靈姬可以抵擋的。
過得數招,兩人被捏住後頸,如同提著兩隻小花貓,被呂雲澄提了起來。
“老吳,領悟了多少?”
“大概五六成吧。”
“還行,你先去休息休息,等休息好了,我就傳你一門煉體心法,讓你的力氣變得更大,筋骨變得更加堅韌。”
“多謝掌教。”
無雙鬼笑嗬嗬的回了房間,弄玉撒嬌道“義父,您這也真是的,先攛掇打架,然後又用人家當教學工具,哪有您這麼當爹的。”
焰靈姬道“師父,我們兩個誰是姐姐,誰是妹妹?”
呂雲澄道“這個問題我不方便回答,你們問她吧?”
“誰?”
“你們兩個的姐姐。”
兩女回過頭,卻見紫女不知何時到了身後。
弄玉是被紫女養大的,自然不會和紫女爭姐妹,而紫女先入門,不管焰靈姬願不願意,都必須叫一聲“師姐”。
紫女看著焰靈姬,也有些詫異。
“師父,您這是又收了兩個徒弟?”
“不是不是,隻給你添了一個師妹,那個是我道門地宗的護法靈官。”
“您就不怕韓非上門抓人麼?”
“韓非要是來,我就把你交出去,他總不會抓你吧?”
“師父又說不正經的,這件事不忙說,師父可知天澤在哪兒?”
“不知道,他很重要麼?”
“昨天晚上,天澤冒險潛入新鄭,抓走了太子。”
“這不是好事兒麼?”
“好事?”
“太子死了,韓非不就有機會了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