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物負陰而抱陽,孤陽不生,孤陰不長,單獨修行其中一種,哪怕到了至陽(陰)無極,也終會出現問題。
所以我除了九陽神功之外,還另創了一門九陰真經,可以吸收太陰月華的精粹強化己身。
而且我有幾門劍術,在月光下更能夠發揮出威力,如果是月神來,結果不會有任何分彆。”
“九陰真經,九陽神功,陰陽合流,博大精深,呂宗主好大的氣魄,緋煙佩服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要說,陽爻的極限為九,陰爻的極限為六,九陽神功是過猶不及,九陰真經是附庸風雅呢。”
“呂宗主剛才說了,咱們不是敵人,既然不是敵人,緋煙自然不會如此。”
“那就好,現在能告訴我,東皇太一來讓你做什麼嗎?”
“你方才猜的很對,東皇閣下讓我盯著你,他想知道你下一步的動向。”
“你不覺得這個命令很有問題麼?”
“確實很有問題,但我覺得還算不錯,呂宗主覺得呢?”
“我並不是一個喜歡拒絕的人,尤其不喜歡拒絕你這樣出色的女子。”
呂雲澄和緋煙的戰鬥,自然瞞不過周邊的高手。
東皇太一無奈搖頭,心說天才下屬也不全是好事,畢竟天才都有性格,都不是聽話的人。
黑白玄翦感覺到了威脅,想要提前蘇醒,最終卻還是收了回去,繼續在睡夢中參悟劍道。
蓋聶衛莊討論了一番,覺得呂雲澄武功這麼高,肯定不會被人打死,萬一有人能打死呂雲澄,他們去也沒用,便安心等待。
姬無夜則是連夜找來白亦非,一同商議對策。
養著一大群殺手,一方麵是為了清除異己,另一方麵也是擔心被人刺殺。
為了保證自身安全,姬無夜修行的是橫練氣功,周身上下刀槍不入,和姬妾親熱的時候,身上也會留一件背心狀的內甲。
姬無夜非常擅長訓練殺手,同時也非常懼怕暗殺。
以前搜集到的隻是傳出來的信息,難以分辨真假,如今感受到呂雲澄與人動手的威勢,頓時覺得自己非常不安全。
萬一哪天秦國覺得他是威脅,請呂雲澄刺殺他,便是韓王安,對此也會樂見其成。
姬無夜想要取代韓王安,韓王安同樣想要除掉姬無夜。
那個看起來昏庸無比的老頭子,實際上緊守最後的底線,手中也還有一些底牌,若非如此,姬無夜早就已經取而代之了。
白亦非心中同樣震驚。
他親自和呂雲澄接觸過,自然知道呂雲澄武功高強、深不可測,卻沒有親眼見過呂雲澄出手。
如今看到這等威勢,心中比姬無夜還要驚懼。
那神龍一現的三足金烏,不管是誰發出來的,都能死死地克製他。
白亦非自然不是真正的吸血鬼,隻不過由於自身心法比較特殊,需要利用血液練功,吸收血液增強實力,這才顯得很像是吸血鬼。
用血液練功,自然是邪法中的邪法,陰氣極重,最怕陽剛正氣。
雖說白亦非可以把陰氣轉化為寒氣,以寒冰發動進攻,但麵對光輝灼熱的三足金烏,也隻有敗逃的份。
想到此處,白亦非眼中閃過一抹濃重的殺機。
不管那個三足金烏是誰發出來的,一定要想辦法把這招徹底抹去。
陰寒類的武功並非沒有好處,至少冷冰冰的冰塊臉很有迷惑性,雖然心中比姬無夜更急,殺意比姬無夜更大,看起來卻很淡定。
姬無夜拿起一壇酒,一飲而儘,沉聲道“和呂雲澄交手的人是誰?”
白亦非道“那種級彆的高手,如果不親臨戰場細細查找痕跡,是不可能知道答案的。”
“這件事交給墨鴉去辦就好,我隻是奇怪,呂雲澄究竟想要做什麼。”
“他是道門地宗宗主,也是秦國的國師,但既不在太乙宮清修,也不留在鹹陽城,而是在新鄭停留這許多時日。
如果說是要收徒,那他已經收了數位弟子,每一個都能稱得上是人傑,也該滿足了。
如果是有彆的目的,一來太過明顯,二來他什麼都不做,也不符合常理,著實讓人費解。”
“你和他接觸過,你覺得他是什麼樣的人?”
“一個非常高傲的人,看起來很隨和、很隨意,實際上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好似天地間的一切都隻是他掌中玩物,又似乎沒有任何人、任何事,可以讓他動容。
這種人最難對付,因為他做事太過隨意,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,也沒有人知道他會突然冒出來什麼想法。
可能有一天他走在路上,看到兩隻螞蟻打架,就想殺個人解悶,那實在是無法預料的。”
姬無夜聽了差點氣死,他找白亦非是為了商議一個對策,不是想知道呂雲澄有多厲害。
況且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是在忽悠人,呂雲澄若是當真如此,怎麼可能成為道門宗主、秦國國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