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靈姬自知功力不如,也不敢打近戰,便充分發揮自己“火焰法師”的優勢,彈射出爆裂火勁,對黑白玄翦進行乾擾。
弄玉也是如此。
高手對決,音攻這種蘊含精神攻擊的法門太過危險,很容易遭受到反噬。
弄玉沒有吹奏任何旋律,而是以竹簫激發無形無質的音刃,混合在火焰之中,對黑白玄翦進行偷襲。
張良亦拔劍在手,在一旁策應。
如此以五敵一,才堪堪擋住了黑白玄翦,而隨著黑白玄翦的理智逐步恢複,重新找回那身無物不殺的武功,五人抵擋的也越發艱難。
新鄭城外,斷魂穀。
呂雲澄和東皇太一對峙在一起。
呂雲澄身上的氣息風輕雲淡,好似隻是出來訪友的。
東皇太一威勢如神似魔,配合他那黑袍蒙麵的造型,假如說他不是反派大boss,絕不會有人相信。
“吉日兮辰良,穆將愉兮上皇;撫長劍兮玉珥,璆鏘鳴兮琳琅。瑤席兮玉瑱,盍將把兮瓊芳;蕙肴蒸兮蘭藉,奠桂酒兮椒漿。
東皇太一降臨,不說良辰吉日,鐘鼓齊鳴,百花盛放,美酒高歌,怎麼著也不該選在這陰森鬼魅的破地方,煞風景,大煞風景。”
“雖然不是良辰吉日,也沒有鐘鼓、百花、美酒、高歌,但呂宗主在此,‘撫長劍兮玉珥’還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東皇太一很想說,這裡最煞風景的就是你這個老雜毛。
如果不是你挑釁,我應該在一處風景秀麗的山頂觀星,怎麼可能來這種破地方找你打架!
“蒼龍七宿那唬人的玩意兒有什麼好看的?萬一每個盒子藏著一個字,加起來是‘你上當了大白癡’,你不覺得虧死了麼?”
“我隻享受解密的過程,謎底是什麼不重要,不管是堆積如山的財寶,還是先賢留下的書卷,或者是一堆破石頭,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“所以,咱們兩個似乎沒有什麼大的衝突。”
“你要把藏有蒼龍七宿秘密的銅盒毀掉,我如何解謎?”
“緋煙應該已經告訴你了,我並不想直接毀掉,而是想放到一個誰也拿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那還不是一樣?”
“但這個地方我能拿得到。”
“所以呢,你也想解開這個唬人的大白癡秘密?”
“如果說一點好奇心都沒有,那是不可能的,隻是沒有你那麼重罷了,不如咱們打個賭。
如果我贏了,銅盒我藏起來十五年,如果我輸了,十五年之內,我不會做出任何針對蒼龍七宿的事情。”
“賭什麼?武功麼?”
“當然,以十招為限,看我能不能毀掉你頭上的金飾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想摘掉我的麵罩。”
“相信我,我對你的容貌的興趣,遠遠小於蒼龍七宿。”
“你對蒼龍七宿不感興趣。”
“我對你的容貌更加不感興趣。”
“那就來吧!”
東皇太一雙手結印,斷魂穀內瞬間掀起狂風,狂風化為數不儘的利刃,瞬間包裹住呂雲澄周身每一個角落。
呂雲澄雙手手指向掌心彎曲,兩手指頭關節交錯,豎起食指,指尖相接,結獨鑽印,施“臨”字訣,先天罡氣從體內爆發而出。
堅韌渾厚的氣罩籠罩周身,任憑東皇太一的攻勢如何密集,也是巋然不動。
下一刻,呂雲澄體內結大衝虛寶印,施“兵”字訣,左腿微屈,左臂內彎,右掌劃了個圓圈,呼的一聲,向外推去。
伴隨著一聲嘹亮的龍吟,先天罡氣化為巨龍,衝向東皇太一的胸腹。
亢龍有悔!
出掌的右手並沒有收回,而是在半空劃出一個個的圓弧,大大小小的氣環套在手臂上,隨著亢龍有悔的磅礴力道一同轟出。
以偏概全!
招式出手,九陽真氣如同熔岩一般沸騰起來,在呂雲澄的指尖凝聚出至精至純的劍氣,流星掣電般爆射而出。
先天破體無形劍氣!
從創出這門絕學的那一刻開始,呂雲澄便打破了“先天”的枷鎖,管他什麼先天、後天、大通天、大梵天,隻要是力量,儘數化入到劍氣之中。
彈指出劍,看似隨手揮灑,無意運聚,但舉手投足俱是武學的登峰造詣。
就好比一位書法大師帶醉狂書,一位畫家揮筆成畫,一位舞蹈家旋身仰首,無不是他們畢生修為的流露。
其中蘊含多少汗水,多少心血,又展示出了多少精彩,多少輝煌,實難用筆墨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