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裡胡哨,沒什麼好玩的,明天爹傳你一個更加好玩的。”
“什麼好玩的?”
“能讓我的好寶貝兒飛到月亮上的舞蹈。”
“爹爹,月亮上都有什麼啊?”
“月亮上有很多搗藥的兔子,還有一座輝煌的宮殿。”
“宮殿裡麵沒有人麼?”
“等我的乖女兒飛到月亮上,不就有人了麼?”
“不去,隻有我一個人,沒有人陪我玩。”
“那你就把你妹妹一同帶上去。”
“隻有我們兩個,也不好玩,爹爹,這些星星有什麼好玩的麼?”
“這些星星預示了未來的某些事,比如我看了看星星,就知道明天會下雨,雨後還會有彩虹。”
呂雲澄觀星,自然是在觀察命數。
這是從緋煙那裡學到的觀星術,雖然學的不是很精深,但配合著先知優勢,偶爾看兩眼,卻也非常有趣。
呂雲澄就看到屬於墨家的氣數出現了變化,六指黑俠即將逝去,刺秦之事即將發生。
隻不過本世界的嬴政一直在忙於國事,閒暇時間就是和韓非、尉繚子、李斯等賢才研究呂雲澄送的來自於後世的治國方略。
一個整天研究國事的人,自然沒興趣搶荊軻的媳婦。
嬴政搶荊軻的女人,荊軻為了媳婦和兒子刺殺嬴政,這種戲碼也實在是太過狗血。
千瀧出生的時候,荊天明也出生了,荊軻一家三口過得很幸福。
“荊軻刺秦王”會不會發生,誰也不知道。
和一個六歲小孩說天道命數,那是腦殘行為,呂雲澄不喜歡拔苗助長,尤其不可能對自家女兒拔苗助長。
曉夢對於彩虹的興趣,很明顯也高於刺客。
千瀧剛剛一歲多,對於這些並不了解,不過她知道呂雲澄是在講故事,笑嗬嗬的聽著,偶爾學著曉夢,抓一下呂雲澄的短須,玩的也很是開心。
緋煙在一旁看著,既滿意於目前的安定生活,又有些失落。
曉夢出生之後,呂雲澄的大部分心思就到了女兒身上,隨著千瀧出生,呂雲澄對於旁的事近乎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緋煙甚至覺得,自己是不是有些多餘了。
“夫君,蓋聶遇到了一個女人,似乎動了情。”
“嗯,好事,我一個好朋友說過,每一個劍客都需要劍鞘,蓋聶有了愛人,這是好事。”
“那個女人是醫家的人。”
“醫家?”
“大王最近不是要組建‘太醫院’和‘禦藥房’麼?醫家的人動了心,派了數位弟子到來,想要求一個入仕的機會。”
“什麼動了心,那就是來投靠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徙木為信,千金市骨,每一項政令的推行,都需要做出一些表率,先來的人,一定能夠得到更多的好處。
我那有一部醫書,是一位醫道高人的著作,你過幾天拿給蓋聶喜歡的那個女人。”
“夫君對於那個女人就那麼放心?”
“蓋聶內心澄澈,以劍心觀人,看人的眼光非常準,我相信他的眼光。”
緋煙看了千瀧一眼,欲言又止,咳了幾聲,輕聲道“曉夢,天晚了,帶你妹妹回去休息。”
曉夢撒嬌道“不嘛,人家還要聽爹爹講故事,要爹爹哄我睡。”
緋煙怒視呂雲澄,都是你把女兒慣壞了,連我的話都不聽。
呂雲澄拍了拍曉夢的小腦袋,笑道“乖女兒,爹現在有事要和你娘談,你帶著妹妹回房,等會兒爹爹去哄你睡,好不好啊?”
“嗯,好,爹爹快一點哦。”
曉夢快步起來,抱起千瀧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“緋煙啊,對待女兒要有耐心,你這樣是不行的。”
“哼!等你把曉夢嬌慣的無法無天,闖出捅破天的大禍,看你能怎麼辦!”
“她能捅破天,我就不能把天補上麼?補天而已,未必就很困難。”
呂雲澄手心環繞著一股生機勃勃的血氣,隨著五指的變化而逐步顯化出各種形態。
隨著女兒的出生,以及親身養育,呂雲澄對於生命的理解已經遠遠超越石之軒,就連虎魄碎片的煞氣,也被親情愛意化去大半。
“你用什麼補天?”
“我手中這塊火雨瑪瑙或許就可以。”
“不說這些了,夫君,你應該感覺到千瀧的天賦了吧?”
“曉夢繼承了我的修道天賦,是修道的絕世天才,千瀧繼承了你的陰陽術天賦,是修行陰陽術的絕世天才。”
“不是繼承,是更進一步的超越。”
“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修行陰陽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而且都會有特殊的命格,東皇太一告訴我,千瀧和幻音寶盒、蒼龍七宿,都有關聯。”
“所以呢?他想收千瀧為徒?還是想讓千瀧解開蒼龍七宿?或者繼承什麼古怪的命數?看來明天我真的要去一趟陰陽家了。”
東皇太一,你攤上事了,你攤上大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