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是誰?”
“如果隻看你的容貌,我並不知道你是誰,但感覺到你身上的殺意,我若是還不知道,眼睛和腦子就可以挖出來扔掉了。”
“哦?你不妨猜猜。”
“這還用猜麼?你就是昔年的秦國第一大將,威震天下的殺神,武安君白起!”
沒錯,陰陽家教主東皇太一,實際上就是兵家代表人物——白起。
戰國四大名將,白起、王翦、廉頗、李牧,白起居於首位,不是其餘三人弱,而是白起的能力實在是太強。
白起擅長打殲滅戰,是華夏最早的殲滅戰專家,作戰方式共有四個特點。
一、不以攻城奪地為唯一目的,而是以殲敵有生力量作為主要目標,善於野戰進攻,精通圍殲戰術,戰必求殲;
二、強調乘勝追擊,對敵人窮追猛打,而不是孫武子的“窮寇勿追”,也不是商鞅的“大戰勝逐北無過十裡”;
三、重視野戰築壘工事,先誘敵軍脫離設壘陣地,再在預期殲敵地區築壘阻敵,這種戰術在當時前所未有;
四、精確進行戰前料算,不論敵我雙方軍事、政治、國家態勢甚至第三方可能采取的應對手段皆在心中,無一不中,未戰即可知勝敗。
白起擔任秦軍主將三十多年,攻城七十餘座,殲敵百萬,殺人盈野,六國將士聞聽白起之名,無不心驚膽顫。
古代人口稀少,“人”是最重要的資源。
一個擅長打殲滅戰,能夠大幅度滅殺敵人有生力量的將領,重要性可想而知。
可惜白起和範雎將相不和,又功勞太大,功高震主,被秦昭襄王所忌憚,最終被賜死於杜郵。
曆史上,嬴政繼位之後,給白起平反,把他的兒子分封於太原,據說唐朝詩人白居易,就是白起的後人。
不過本世界為了給農家刷聲望,把白起之死算在了農家身上,乃農家六大長老以地澤二十四陣法圍殺致死。
呂雲澄從未聽說過白起有後人,對於農家的實力也頗為懷疑,如今白起還活的好好地,其中定然有幾分古怪。
“沒錯,我就是白起,想聽我講一個故事麼?”
“武安君願意講故事,我哪敢不好好聽著。”
“作怪!”
白起露出一個看起來很溫暖,卻又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笑容,問了一個問題“你聽說過蚩尤麼?”
“如果你想聽蚩尤的故事,在你的故事講完之後,我可以給你講一個。”
“不是故事,不是傳說,而是曆史。”
“兵魔神?蚩尤劍?”
“看來你真的知道,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了,當年逐鹿之戰,蚩尤失敗,後人散溢在各處。
你的護法靈官無雙鬼,弟子焰靈姬,義女弄玉,都繼承了一部分蚩尤血脈,隻不過有的濃鬱,有的稀薄。
我體內同樣有蚩尤血脈,而且發生了特殊的異變,異常的濃鬱,不僅練武資質極高,對於兵法還有先天的敏銳。
同樣的,我也變得暴虐好殺,對於殺戮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。
殺戮越多,血脈就變得越濃鬱,血脈越濃鬱,實力就越強,殺戮的欲望就越重。
征戰六國的過程中,我殺傷的性命太多,損傷了太多運數,後人因此而夭折。
當然,也可能是老天不想讓蚩尤的血脈,繼續存留吧。
我的師父,上一代的東皇太一,希望以陰陽術為我逆天改命,可我的命格太過強硬,再加上這滔天殺戮,師父也無能為力。
由於多次進行逆天而行的試探,師父受到反噬,身負重傷,壽元損傷嚴重,臨死之前,在我體內設下了最後的封印。
我之所以一直是這副打扮,就是為了封印我的殺意,而我外在表現出的一切情感,不管是淡漠還是好奇,都是為了壓製殺意,人為催生出來的。”
“換句話說,以前和我打交道的都是虛假的人格?或者說,你以前的一切外在表現,都是故意演出來的?”
“那些都是我的人格,無所謂真實和虛假。”
“你其他的人格呢?”
“都被殺死了。”
“這可真是一個符合你本性的回答。”
“所以你真的很幸運,如果你早早把蒼龍七宿毀掉,我的好奇或許就壓不住殺意了。”
“可我似乎也讓你變得憤怒。”
“憤怒確實能夠催生殺意,但同時也讓我對你越發的好奇。”
“緋煙說你進入陰陽家之後,便是這副打扮,難不成你是在被‘賜死’之後拜入的陰陽家?
那個時候你也一把年紀了,一大把年紀轉修陰陽術?”
“當然不是,我從小便是陰陽術和兵法共同修行,隻不過以前是主修兵法,以陰陽術為輔,現在專修陰陽術,兵法和殺意收於心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