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泀
為一己之私欲的不是我,是你們,是你們太自私,如果你們早日支持我,我又何必讓秦舞陽動手?嬴政或許已經被殺死了!
貪生怕死的是你們,貪戀權位的是你們,都是你們的錯,我不後悔,我沒有錯,沒人有資格審判我!沒有人可以審判我!”
咆哮聲中,燕丹衝斷了心脈,躺倒在了地上。
呂雲澄笑道“我記得你們墨家的規矩,墨眉在誰手中,誰就是巨子。”
徐夫子道“那是你憑借武藝搶走的。”
“燕丹似乎也是用武功搶走的,你們仍舊奉他為巨子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們被蒙蔽了。”
“我很喜歡一句話,世上隻有兩種謊言,欺騙自己的,和以為能夠欺騙彆人的。
想要欺騙彆人,一定要先學會欺騙自己,你們為人太過正派,說謊這種事,還是應該多練練。”
盜蹠道“你已經是道門地宗宗主,如何能夠成為墨家巨子?”
白鳳道“剛才你也看到了,墨家劍法在宗主手中,遠遠勝過你們任何一人。”
墨鴉道“墨家的武藝,要到我們宗主手中才能發揮出威力,這說出去怕是沒人會相信吧。”
白鳳道“世人皆知,宗主精通百家武學,精通墨家劍法,也不算什麼稀奇事。”
墨鴉道“墨家傳承寶劍在宗主手中,墨家劍法以宗主最強,如果宗主當不了巨子,又有誰有資格擔任?”
兩人一唱一和,把徐夫子等人說的啞口無言,但想讓他們尊呂雲澄為巨子,那也是絕不可能。
這些人為人正派不假,但也都是認死理的楞種,某些方麵比那些腐儒還要硬。
呂雲澄擺了擺手,道“開個玩笑而已,我對墨家巨子之位沒什麼興趣,但是對墨家的傳承,還是有幾分興趣的。”
荊軻道“機關城已經是你囊中之物,我們縱然不同意,又能如何?”
“這裡麵的東西都是智慧的結晶,如果一不小心踏錯一步,踩到了自毀機關,那實在是太過可惜,我需要有人為我引路。”
徐夫子歎道“那就由老夫來引路吧。”
機關城內唯有班大師和徐夫子是手藝人,彆的不是搞藝術的就是莽夫,若論對於機關的理解,班大師不在,徐夫子為最。
而且徐夫子本人精通鑄劍,呂雲澄對於他的鑄劍術和養劍術,也有幾分興趣。
墨家諸多人才,最有價值的就是班大師和徐夫子。
其餘的人。
荊軻,遊俠。
盜蹠,盜賊。
大鐵錘,莽夫。
高漸離,藝術家。
雪女,藝術家。
庖丁,廚子。
指望這樣一群人能夠成事,那一定是腦子被驢踢了。
徐夫子帶呂雲澄去墨家的藏書樓,荊軻等人商議接下來的事。
墨家巨子之位,他們誰也擔任不了,隻能暫時擱置,由文化水平最高的高漸離暫代。
機關城被秦國所得,裡麵的東西自然也是秦國的,呂雲澄能夠還回墨眉,已經是天大的人情。
墨家的衰頹已經是必然,好在墨家弟子本就以遊俠為主,組建一個江湖門派,把武功傳承下去,是沒有問題的。
不過荊軻由於約定,要回鄉下隱居,終身不問江湖事,庖丁要去給呂雲澄當廚子,盜蹠是白鳳的“戰利品”,徐夫子和班大師,呂雲澄肯定不會放人。
僅憑高漸離、雪女、大鐵錘,想要組建江湖門派,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違法亂紀而被韓非抓起來了。
白鳳和墨鴉看著商討對策的幾人,對於燕丹甚至多了幾分同情。
帶著這樣一群人想要“成就大業”,換做是自己,早就已經心累的放棄一千次了。
還特麼商討對策呢?
你們會不會在大牢裡麵過下半輩子都還不一定呢,商討個屁啊!
徐夫子考慮的就比高漸離等人多了一些,用自家祖傳的《鑄劍九法》和呂雲澄做了交易,饒過高漸離和雪女。
隻是兩人不能離開秦國,更不能違背秦國的法令。
轉了一會兒,呂雲澄尋到了墨家除了墨眉之外,另一件非常非常厲害的兵刃——非攻!
非攻原本藏於墨家禁地“墨問”,不過天下哪有能攔得住呂雲澄的禁地,腳步輕鬆的走了過去,拿到了非攻。
非攻由許多個零件組成,是一件組合武器,可以根據需求,自由的變換為劍、弓弩、飛天索、盾牌、回旋鏢。
使用者的心思越是靈活多變,非攻能夠發揮出的威力就越強。
非攻甚至還有一種“逆鯊齒”形態,可以夾住衛莊的鯊齒劍,破去他的“橫貫四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