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襻
“還要繼續鬥下去麼?”
“鬥!為什麼不鬥?與天鬥其樂無窮,與地鬥其樂無窮,與人鬥還是其樂無窮!若是不繼續鬥,咱們哪還有什麼樂子!”
“說的也是,一大把年紀,若是連這點樂子都沒有,豈不是要回去含飴弄孫?你這老殺才沒孫子,我要是回家,會把孫子嚇死。”
“雖然沒孫子,但我有好徒弟,我的徒兒一定比你的徒弟強。”
說話功夫,小黎和千瀧一同從兵魔神中出來。
對於白起這個師父,小黎並沒有排斥,畢竟兩人都身負蚩尤血脈。
在眾人的見證下,小黎正式拜了白起為師,白起得意的嘴巴都要笑歪了。
範雎看向還在默默對視的蓋聶和衛莊,不由得感歎,自己是不是應該再收一個徒弟。
曉夢飛身到了呂雲澄身邊,輕聲道“爹,那把劍就是蒼龍七宿最後的隱秘麼?”
“沒錯,這把劍就是蒼龍七宿最後的隱秘。”
千瀧依偎在呂雲澄懷中,撒嬌道“爹爹,人家覺得這一次的經曆,應該用一個很遠古的故事作為結尾。”
呂雲澄輕撫著千瀧的小腦袋,笑道“那好,我這就講一個,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。”
……
小黎看著女神之淚,好奇的問道“您的意思是,我們族群中的傳說都是錯誤的,女神之淚並非九天玄女之淚,而是女媧娘娘的淚水?”
“那是當然,你或許不知道,九天玄女的神職,可是戰神啊!戰神怎麼能夠流淚呢?
更何況這開辟一方小世界的手段,很明顯是女媧娘娘執掌的造化之道,唯有女媧娘娘才有這等慈悲之力、無上神通。”
範雎突然問道“兵刃既然可以來自於天外,人當然也可以。”
“沒錯,要不然怎麼能說是命外之人呢?”
“你既然來自於天外,那你能夠離開麼?”
“當然可以,如果你們願意,我隨時可以送你們離開,去往一片嶄新的天地。”
“我對於天下沒什麼留戀,但離開之前,我覺得咱們應該論道一次,你覺得呢?”
“對於論道這種事,我一向是來者不拒。”
“那就由我先開始吧,我來給大家講解一下縱橫捭闔之道。”
範雎第一個開始講,然後是白起,再然後是呂雲澄,緊接著是緋煙、月神、蓋聶、衛莊、黑白玄翦、曉夢,就連千瀧都興致勃勃的講解了一會兒。
群賢論道,非一日可行。
眾人足足說了七天七夜,才把各種領悟儘數說完。
白起帶著小黎去往新的世界,範雎也去往了另一片天空。
月神成了新任東皇太一,不過回到鹹陽之後,便把稱號讓給了星魂,擔任朝廷最新組建的“司天監”的監正。
大司命少司命成了陰陽家左右護法,蓋聶繼續擔任禦前一品帶刀侍衛,衛莊要給紅蓮一個交代,約定十年後再離開。
緋煙、曉夢、千瀧、黑白玄翦、焰靈姬自然是要隨呂雲澄回去的。
目前還在鹹陽的墨鴉、白鳳、弄玉、無雙鬼、庖丁亦是如此。
不過一次隻能帶五人,他們要等下一批。
……
蜃樓。
呂雲澄和嬴政相對而坐。
嬴政道“東皇太一是武安君,鬼穀子是範相國,他們都已經離開了?”
“再過一段時間,我也會離開。”
“國師為什麼不一起走?”
“當然是為了蜃樓,我想要帶著蜃樓一同離開。”
“國師知道這艘船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麼?”
“所以我要用一樣你拒絕不了的東西和你交換。”
“長生不老藥?”
“我當年送你的洞極丹,就是我能煉製的藥效最強的丹藥。”
“卻不知國師手中還有何物,是朕拒絕不了的。”
“世界地圖,這個世界,比你想象中還要龐大得多。”
“成交!朕很想看看,國師如何帶走這樣一艘巨船。”
“那就讓我留下最後的傳說吧!”
三月後,呂雲澄以大煉寶術把蜃樓完全煉化,在桑海之濱,以傳送令開啟天門,載著眾人舉霞飛升,留下千萬年不朽的仙人傳說。
後世修道之人,皆供奉二祖,一為老子,二為呂雲澄。
……
鹹陽皇宮。
嬴政看著呂雲澄留下的地球儀,眼中露出了迷醉的光芒,指著那未知的土地高聲道“朕的,朕的,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!”
地球儀底座上,刻著一行小字
天下帝王均無長生,天上帝王至尊永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