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斑
步驚雲則是對學思堂、問道閣、演武場、傳法樓均有感覺。
“蜃樓每一間房屋代表諸子百家其中一家,學思堂是儒家,傳道閣是道家,演武場是兵家,傳法樓是縱橫家,你既然與這四家有緣,我便傳你這四家的傳承。”
霍步天道“宗主,驚雲年幼,一次性傳授這許多傳承,怕是會學不過來吧?”
“驚雲的武道天賦超出你的想象,而且我隻傳授這四家的劍術,並非是要教他四書五經、排兵布陣、縱橫捭闔。
遠的不說,驚雲的性子,你讓他去當縱橫家的說客,他當得了麼?”
步驚雲的性子比衛莊還要沉悶,雖說後期也學會了師忽的嘴炮神功,但讓他去當說客,或許還不如衛莊呢。
霍步天聞言鬆了一口氣,步驚雲同樣鬆了一口氣。
“不過文化知識該學還是要學的,如果對於相關思想一點都不了解,又如何能夠領悟劍術精要呢?”
步驚雲Σ°△°|||︴
“驚雲,你知道武學之道,最重要的是什麼嗎?”
“戰意?隻要有一股不屈的戰意,再怎麼強大的敵人,也敢坦然麵對。”
對於這個答案,呂雲澄並不感到意外。
到了各種神仙老妖輪番出場的風雲三,步驚雲就是靠著天下無雙的戰意,打出了一場又一場震驚世人的戰績。
而聶風則是因為心有掛礙,不能全力出手,打出了一場又一場丟人現眼的戰績。
甚至有人排列出了一串詭異的戰力排行。
即聶風<風雲合璧<池田靖人<大日宗果<隼人天隱<步驚雲聶風。
呂雲澄道“戰意確實非常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如何把戰意發揮出去。”
“是武技麼?”
“不,武技戰意都需要一個承載,一個核心,一個根源,也就是——內功根基!”
“根基?”
“對,隻有擁有足夠穩固的根基,才能充分發揮戰意和武技,否則一切都隻是虛妄罷了。”
“徒兒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,你天生一股雲氣,如同白雲一般諸行無常,為師便傳你‘白雲煙’心法,這是女媧娘娘傳下的絕學,乃天下間最頂尖的心法。”
“女媧娘娘?”
步驚雲自然是聽過“女媧造人”的傳說的,聞言立刻施了一禮“徒兒多謝師父!”
呂雲澄拿出白雲煙天晶,道“這是天晶,心法就在裡麵,需要吸收其中的能量才可以修行,你必須日夜攜帶,嗯…這樣好了。”
左手伸手入懷,掏出一錠黃金,運轉陰陽術,以灼熱火勁把黃金融化,熔煉為項鏈形狀,再把天晶鑲嵌上去。
“拿著吧,這就算是為師送你的拜師禮。”
步驚雲接過項鏈,戴好,眉宇間露出一絲喜色。
他雖然遠比一般孩童成熟,但畢竟還有少年心性,厲害的武功,精美的飾品,總是能讓人感到開心。
修行渾天寶鑒需要天晶輔助,但呂雲澄卻無需天晶,隻需要其中的心法。
因為劍匣中的天晶寶劍同樣蘊含天晶的能量,隻要劍匣在身邊,便能隨時隨地修行。
當初在秦時明月世界得到的八個銅盒以及一個銅盒的碎片,都被呂雲澄以大煉寶術煉化入劍匣之中,劍匣和寶劍均有不同程度的提升。
不管是以大煉寶術淬煉神兵,還是借助神兵磨煉劍意,速度都大大提高。
昨天晚上,呂雲澄便已經領悟到了白雲煙心法,並借助天晶劍成功修成。
若非如此,再怎麼看中步驚雲這個徒兒,呂雲澄也不可能直接就把天晶送出去,最多就是放在一處閣樓,讓他每天按時去修行。
呂雲澄忙著教徒弟,沒空去搭理雄霸,雄霸見沒有仇人找上門,誤以為是“天命”在保護自己,心中大為開懷。
心中輕鬆許多的同時,繼續對外擴張,對於神兵的算計也未結束。
雄霸隻是聽過神石和達摩之心的傳說,並不知曉具體位置,雪飲刀和火麟劍卻是明明白白的。
雪飲刀在“北飲狂刀”聶人王手中,火麟劍在“南麟劍首”斷帥手中。
聶家家傳“傲寒六訣”,斷家家傳“蝕日劍法”,聶人王和斷帥都是高手,沒一個好對付。
原本確實很不好對付。
可惜聶人王腦子不好使,自己給自己搞出來一個破綻——顏盈!
顏盈是聶人王之妻,聶風的生母,風華絕代,有“天下第一美人”之稱。
聶人王偌大名聲,又娶了如此美人,還有了兒子,本該春風得意,可惜他腦子一抽,帶著美人去鄉下隱居。
顏盈嫁給聶人王不是為了愛情,而是因為聶人王家世武功江湖名號,想要借聶人王獲得榮華富貴。
這是一個交易,你給我榮華富貴,我給你傾城美色。
如果你給不了,那對不起,我隻是想當縣長夫人,縣長是誰,我是不在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