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鉏
畢竟隻有八歲,吃得苦雖然不少,比起後來的顛沛流離卻差得遠了,而且沒有入過夜叉池,內心的魔性比劍晨還要不如。
就在雙方對峙之時,天地間猛地生出一股磅礴的壓力。
周圍的一切都好似失去了色彩,強大的威壓甚至讓人的骨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步驚雲熟練的以獨鑽印穩定身心,看向一旁的聶風和斷浪,小聲道“無須擔心,這是師父的天地失色。”
斷浪聞言更加羨慕。
他們斷家的蝕日劍法最強一招“火麟蝕日”,也隻是以劍氣造成烏雲蓋頂的異象,比起這“天地失色”差了實在是太多。
真是武道高人啊!
威壓對於三個小兒多有留手,對於旁人就沒有那麼客氣了。
感應到反抗的氣機,無形劍氣虛空凝聚,連麵都沒露,鐵帚仙和食為仙便被劍氣轟成了碎片,連一片骨頭都沒有存留下來。
聶人王和斷帥立刻趴在地上,不敢稍有反抗,唯獨雄霸釋放出一股九霄龍吟唯我獨尊的氣息,和天地失色以硬碰硬。
雄霸並非專心於武道的武者,也不是正大光明的霸者,下毒偷襲、背後捅刀都是他的拿手好戲,往往見勢不對轉身就跑。
可他對於權勢地位的追求,卻是真心實意全心全意的。
呂雲澄若是以劍氣轟擊,他轉身就跑,不做半點停留,以氣勢壓人,雄霸絕不會在這種地方認輸。
“轟!”
呂雲澄的身影從淩雲窟爆射而出,衝向那道獅發長髯、紫緞綿衣的身影。
無需任何言語,呂雲澄便知道此人是雄霸,擁有無敵天命的雄霸。
倒要看看你這無敵天命有多厲害!
心念一動,右手劍指對著雄霸豎劈而出。
劍一·淚痕!
滿堂花醉三千客,一劍霜寒十四州!
以呂雲澄此時的內功根基,隨手一揮便是絕世強招,更何況是自身劍法之起始。
輕描淡寫的輕輕一劃,便把雄霸的護體真氣儘數轟碎,雄霸心知這兩根手指絕不可硬抗,腳步一點,以風神腿的“捕風捉影”一式退避。
與此同時,右掌豎掌成刀,劈向呂雲澄的脖頸。
排雲掌——撕天排雲!
呂雲澄屈指一彈,破去掌力,冷笑道“堂堂天下會幫主,誌在雄霸天下的梟雄人物,就隻有這點本事麼?”
“閣下何人?”
“呂雲澄。”
“為何阻我?”
“你指使手下偷襲我徒兒,我便是殺了你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!”
雄霸爆喝一聲,排雲掌、風神腿、天霜拳三門絕學接連轟出。
拳掌腿從不同的方位狂轟亂打,四麵八方儘是掌力拳勁,身形快如疾風,甚至已經快的超越了聲音。
流水行雲、披雲戴月、翻雲覆雨、排山倒海、烏雲蔽日、重雲深鎖、撕天排雲、雲海波濤、燮雲無定、殃雲天降、雲萊仙境、愁雲慘淡!
一十二招排雲掌接連用出,呂雲澄卻隻憑兩根手指應招,劍指輕輕一揮,任憑什麼強招,儘數煙消雲散。
獨孤九劍!
一劍破萬法!
不僅能夠破去萬法,天子望氣術之下,排雲掌在呂雲澄的眼中沒有任何隱秘。
風神腿、天霜拳亦是如此。
呂雲澄似乎存心要看完三絕神功的精妙,任憑雄霸攻擊,任憑雄霸催動真氣,隻是見招拆招,絕不做一絲一毫的殺傷。
待到雄霸把三絕施展完畢,就連未完成的三分歸元都施展出來,呂雲澄才在指尖凝聚了一絲精純凝練的真氣。
“你已黔驢技窮,受死吧!”
劍指悄無聲息的點向雄霸的心口,周圍的一切都隨著劍指的刺出而變得沉靜。
似乎有一股天命的力量在阻攔呂雲澄,又似乎有一股力量在不斷地斬碎天命。
劍一·最終改·逍遙遊!
我命由天不由我,我命由天不由天?我命由天不由人,我命由我不由天!
昔年以此招擊殺寧道奇,便再也沒有使用過,在秦時世界學了諸多道家絕學,對於這一招的領悟,比以前強了不知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