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钜
動是死,不動也是死,反抗是死,不反抗還是死。
死!
死!
死!
除了死亡之外,呂雲澄似乎沒有給他留下任何一種選擇,他甚至連選擇死法的機會都沒有。
能生出雄霸這樣的兒子,紫衣老大當然也是梟雄心性,生死關頭,顧不得任何隱藏,用出了自己藏得最深的絕殺——迥元血手!
這不是擒拿手法,也不是掌法爪法拳法,而是一門內功。
吸人功力的內功!
自從被白素貞廢掉手臂,至今已經過了四十五年,這四十五年來,紫衣老大時常吸人功力,雄霸組建天下會後,吸過的人就更多了。
大多數吸人功力的法門,對於敵我雙方功力都有很高的要求,十有八九是以大欺小。
吸人越多,功力積攢越渾厚,吸收的時候就越安全,吸收速度也越快。
原劇情中,紫衣老大甚至憑此吸收了摩訶無量。
缺點也很明顯,那就是吸收的真氣不能儘數煉化,駁雜真氣影響精純,還會因為吸的太多吃撐了不消化而爆炸。
紫衣老大知曉呂雲澄武功淵深,本想以迥元血手偷襲,沒想到卻被提前逼出了絕殺。
隨著心法運轉,周圍的煙霞之氣儘數被吸收,紫衣老大露出了一個癮君子的笑容,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的功力。
可他不知,那不是功力,是呂雲澄以天級摩訶無量吸收而來的天地元氣。
人的身體是有限的,不能無限的吸收,天地元氣是無限的,可以無限的引動。
遠遠看去,天地元氣凝成了一個巨大的龍卷,好似漏鬥一般,瘋狂的向著紫衣老大灌注,灌注向他體內每一條經脈,每一個穴位,甚至是每一個細胞。
隨著元氣越灌越多,紫衣老大的身子好似氣球一般膨脹了起來。
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感覺到痛苦,紫衣老大感受不到,因為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吸收天地元氣的快感之中。
不知過了多久,呂雲澄停下了催動摩訶無量,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。
無形劍氣虛空凝聚,刺在紫衣老大的丹田,就好似針紮氣球,體內聚集的巨量天地元氣有了一個宣泄口,快速的傾瀉而出。
口子越來越大,傾瀉越來越快,紫衣老大有心阻止,但經脈經過方才的高負荷吸收,早就已經嚴重受損,有心卻無力。
不足十秒鐘,紫衣老大畢生苦修的真氣傾瀉殆儘,丹田經脈儘數廢掉,掙紮幾下,卻爬都爬不起來!
長期吸人功力,為了壓製同化異種真氣,體內經脈穴位會受到損傷,天長日久,會形成根深蒂固的暗傷。
有真氣壓製還好,一旦真氣過度消耗,暗傷便會快速爆發,
吸收的人越多,壓抑的時間越久,暗傷爆發起來就越發的致命。
大悲大喜,大喜大悲。
急速的感情變化,再加上這些年積攢的暗傷,紫衣老大抽搐幾下,一條命已經去了九成八。
“為……為何殺我!”
“因為我願意!”
“你……嘔……”
紫衣老大嘔出兩大口鮮血,獨臂緊緊抓住一塊石頭,雙目狠狠地瞪著呂雲澄,似乎在想著如何向閻羅王告狀。
呂雲澄輕輕一揮手,無形劍氣斬下紫衣老大的頭顱,碧冰雪勁力一送,把頭顱冰封住。
抬手又是一掌,把紫衣老大的軀體轟成粉碎,連帶著周圍的痕跡也徹底抹除。
哪怕天下會的探子來此找尋一年,也不可能發覺到一絲一毫的不妥。
從一旁的密林中砍了一截樹枝,做成一個木盒,把冰封的頭顱放入其中,呂雲澄向著嵩山的方向走去。
紫衣老大在西湖停留了半個多月,再加上趕路的時間,距離步驚雲和雪緣出發,已經過了一個多月。
步驚雲和雪緣已經見到了白素貞、黑瞳,見到了那“逾千之鬼”,知道了有關達摩之心和達摩之淚的傳說。
靠著呂雲澄給的玉佩,步驚雲成功闖入木人巷,從中拿到了達摩之淚,用以解救那些可憐人。
白素貞麾下有三大人形化身和兩大使者。
三大人形化身是黑瞳、雪達魔、經王,兩大使者是人麵使者和獸心鬼。
黑瞳對於白素貞忠心耿耿,雪達魔愛慕黑瞳願為之付出一切,人麵使者是如今的無雙城城主獨孤一方,或者說是假獨孤一方。
獸心鬼和經王則是和神將有幾分類似,或者說是把神將的特點一分為二,經王是狂妄悖逆的一麵,獸心鬼是嗜血殘忍的一麵。
步驚雲雪緣遭遇了經王獸心鬼。
獸心鬼不足為懼,被步驚雲突出奇招斬殺,經王卻是不折不扣的強敵。
最後兩塊玉佩,一塊用於進入木人巷,一塊用於離開木人巷,沒有玉佩相助,步驚雲和雪緣被打的險象環生。
可不管多麼的危險,步驚雲仍舊死死擋在雪緣身前,雪緣對於步驚雲也是十足十的信任。
沒有人逃避,沒有人怯懦,真摯的感情讓白素貞終於相信,世間還有純粹的感情。
事實上,黑瞳和雪達魔之間也有至死不渝的愛戀,隻不過一直都沒有表露出來。
危險往往伴隨著機遇,尤其是木人巷的一番經曆,讓步驚雲對於摩訶無量有了初步的領悟。
經王就好似一塊磨刀石,把步驚雲這把無堅不摧的利劍,以及雪緣這個包容一切的劍鞘,磨得越來越強,越來越完美。
呂雲澄到達嵩山的時候,經王恰好被靈感爆發的步驚雲一招“雲萊仙境”迷惑住神魂,轉而被“列缺玄月”斬掉了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