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天縱橫,從武林外傳開始!
關羽是最典型的信仰神祇。
宋朝時期開始加封,侯而王,王而帝,帝而聖。
道門尊關羽為伏魔大帝,佛門尊關羽為護法伽藍,關羽甚至還有“武財神”這個神職。
不管修道還是修佛,不管黑道生意還是白道生意,?全部都可以拜關羽。
曆史上關羽用的武器應該是槍矛,但在演義小說世界,九成九用的是青龍偃月刀。
唯獨本世界例外,本世界的關羽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劍客,傾城之戀是他創出的一招劍法絕殺!
一劍傾城!
隻以破壞力來算,傾城之戀的威力還在滅天絕地劍二十三之上,?就連風雲合璧一擊劈山的“天道無極”,最多也就是和傾城之戀不相上下。
這也是高武世界的一大特點——個人武力對於王朝更替的影響極大。
城牆再怎麼堅固厚重,?士卒再怎麼悍不畏死,器械再怎麼精良完備,頂尖武者一個大招轟下去,就能把整座城池從地圖上抹去。
即便被千軍萬馬包圍,也能憑借高卓武藝殺出,甚至能夠反殺敵方主帥。
沒有頂尖武者鎮壓氣運,高武世界的王朝不僅沒有威嚴,而且必然不能持久,就比如原劇情中的那個廢柴皇帝,絕無神都能輕鬆替換了他。
“師父,如此厲害的招式,為何隻顯示過一次呢?”
“因為這招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大、太強,造成的殺傷實在是太多,?關羽主動封印了這一招,再也沒有使用過。”
“這一招流傳下來了麼?”
“傳下來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無雙城!”
雪緣好奇的問道“獨孤一方如果會如此強招,怎會和雄霸平分江湖?”
“因為獨孤一方根本就不會傾城之戀,那一招是無雙城真正的守護者傳承的絕學,?即便是他們,也需要特殊的有緣人才能施展。。”
“有緣人?”
“用極致的情感引動關羽留下的戰意,?才能領悟那一招的招意。”
“什麼情感?”
“傾城之戀,當然是愛。”
聶風斷浪聞言看向步驚雲雪緣。
倒不全是揶揄打趣,而是知道自家師兄的“饞人”體質,神饞他身子,魔饞他身子,多一個無雙城守護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步驚雲麵無表情,眼中隱見一絲絲的嘚瑟。
雪緣眼中閃過幾絲不滿,你和無雙城守護者有緣又有愛,那我算是怎麼回事?你還想左擁右抱不成?
“有緣人就是雲師兄?”
“當然不是!”
“啊?”
“這有什麼奇怪的麼?為師昨晚夜觀星象,推算到此事和風兒有緣,這也是屬於風兒的一樁姻緣。”
“師父,我今年才十二歲。”
“又沒說和現在的你有緣,著什麼急啊,再過個五六年,緣分就來了。”
斷浪打趣道“師父,我呢?我呢?我的緣分什麼時候來啊?”
“再過個五六年,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師父,咱們現在做什麼?”
“把黃金取出一部分,擴充勢力,用五年時間,獲取半壁江山!”
步驚雲和白素貞有過一番論道,對此沒有意見,聶風經曆了數月賑災,對此同樣沒有意見,斷浪就更彆說了,他本就是閒不住的。
恍兮惚兮,惚兮恍兮,五年時間一晃而過。
……
這是一個被世人遺忘許久的角落。
一片一望無際的寂寥荒地,看起來至少有百畝之廣,觸目所見儘是蒼涼枯寂,連花草樹木、飛禽走獸亦甚罕見,更遑論人跡。
然而,這裡真的有——人跡!
在這片偌大荒地中間,一間簡陋細小的石屋伶仃佇立。
風不住的吹,這間石屋在毫不間斷的風聲下,像是一個奮鬥了一輩子的風燭殘年的老人,看起來很倦很倦。
連一間屋子都如此的倦,房屋主人的那顆心,是否同樣的——倦?
不!
他比房屋更加寂寞、更加疲倦。
茫茫天地,隻有這間簡陋的石屋以及從不間斷的風聲陪伴著垂暮的他,就連當初和他出生入死、為他刺穿無數高手心臟的劍,亦已不再伴在他身旁。
從遇上劍那一刻開始,本已注定他從不言敗、從不言倦的命運,他與劍亦自此一直無法分割,一生糾纏不清。
他與劍的關係,更像是一段蕩氣回腸、難舍難離的愛情。
五歲學劍,七歲青出於藍,九歲一劍成名,十三歲自悟一套博大精深的高卓劍術。
從此以後,他和他的劍均已達至爐火純青、登峰造極之境,天下間再也難尋對手。
劍是他的生命,是他一切所有,是他一生的際遇和故事。
他就是劍聖,一個劍中聖者,當世最為人崇敬的頂尖劍客之一。
高處不勝寒,就在劍聖覺得自己最寂寞的時候,遇到了無名,經曆了終身難忘的失敗。
他苦心鑽研劍術,本打算再與無名論劍,沒想到竟然收到了無名的死訊,多年前他接到一份無名現身與人論劍的消息,親自去探查,發現那確實是無名遺留的劍氣。
可他卻沒有追尋無名的蹤跡,也沒有去找呂雲澄論劍。
因為他明白,自己的劍術修為還不到家,那個時候去,不過是自取其辱。
劍聖不在乎個人榮辱,他隻是不想讓自己的劍再次敗給無名,或者敗給彆的劍客。
他的劍下一次出鞘的時候,要麼勝利,要麼死亡,絕沒有彆的選擇。
死寂的荒地上,怒號的風聲中,忽然傳來了萬馬奔騰的聲音,打斷了蒼涼和死寂。
上百匹野馬在藥物的驅控下,瘋狂的衝向劍聖居住的石屋,要把石屋連同裡麵的人都撞得四分五裂。
劍聖當然不會被區區野馬踩死,他隻是輕輕地抬起手,隔著屋子比劃了一招劍法,無形的劍氣已經在屋外凝聚。
隻聽得一陣“噗嗤”的聲音,上百匹野馬儘數被劍氣切割的支離破碎,鮮血留在地上,組成一把十餘丈長的血劍。
鮮血淋漓,腥臭撲鼻。
比血更加讓人感到震撼的,是血上殘留的毀滅劍意。
門未開,人未現,劍未露,馬卻儘數死絕,劍聖的劍術,比之先前已經強大了太多。
但缺陷也在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