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黥
飛仙劍術和天外飛仙沒什麼關係,而是一種獨特的劍道。
風雲的劍道分為三種,天劍,魔劍,仙劍。
天劍的代表是無名,生機勃勃,形而上劍,萬劍俯首,奉若神明。
魔劍的代表是劍聖,毀天滅地,誅神殺魔,天下之物,無不可殺。
仙劍的代表是劍貪,以身禦劍,以氣禦劍,以心禦劍,以神禦劍。
換而言之,仙劍就是一種“禦劍”的絕學,哪怕隻是如同劍貪這般,練成最基礎的以身禦劍,便可以獲得一門驚世駭俗的輕功——禦劍飛行!
管你是滅天絕地劍二十三而是萬劍歸宗,有禦劍飛行瀟灑麼?有飛劍殺人酷炫麼?
而且把禦劍練得好了,也能施展天劍和魔劍,萬劍歸宗又不是隻存在於風雲,諸天萬界的萬劍歸宗多了去了。
哪怕是神話世界的劍仙,最多的傳說也是禦劍飛行、飛劍殺人。
以潛力而言,飛仙劍術甚至還在聖靈劍法、萬劍歸宗之上。
隻不過修行魔劍天劍的實在是太厲害,修行仙劍的又太過廢柴,使得飛仙劍術在江湖上並沒有什麼名號。
劍貪的貪念太重,簡直把貪欲刻在了血液、骨髓、基因中,無法專心,時至今日也隻是練到了第一層,還隻是剛剛入門。
原劇情中,劍貪甚至沒練全“以身禦劍”,隻練成了“以足禦劍”,便足以憑此駕馭斷浪手中的火麟劍,仙劍的潛力可見一斑。
這一法門對於劍的要求極高,材質要堅韌,真氣傳導性要絕佳,還要有靈性,可以和劍主人劍合一,尋常寶劍,飛出一小段就會崩碎。
劍貪大肆收集寶劍,一方麵是刻入基因的貪婪,另一方麵則是為了練劍。
現在這一切都屬於呂雲澄,而呂雲澄身上什麼都缺,就是不缺寶劍。
考慮到還要用這貨的血祭煉絕世好劍,呂雲澄搜到了心法之後,直接把劍貪扔在一旁,隨後取出淚痕劍,踩著淚痕劍試驗禦劍飛行。
呂雲澄的天賦不在於創造,而在於學習和完善。
如果讓呂雲澄憑空創出飛仙劍法,那是難上加難、事倍功半,但有了心法作為參考,哪怕隻是一點點的基礎,便足以快速修成。
不足半個時辰,呂雲澄已經踩著寶劍衝天而起,進行自己首次禦劍飛行。
一個時辰後,呂雲澄已經可以玩出眼鏡蛇機動、桶滾機動、橫滾機動、伊瑪曼機動、空中大回環等花活。
禦劍和輕功步法不同。
高深的輕功身法,比如浮光掠影、鳳舞九天、淩波微步、一葦渡江、分身魔影之類的,不管一次性能夠飛掠多少丈,最終都會落地。
而禦劍隻要真氣足夠,寶劍沒有折斷,同時沒有遭遇外力襲擊,就可以一直飛。
當然,這玩意兒肯定是不如坐騎省力的,可惜小鳳凰現在還不足半米,莫說馱著呂雲澄,馱隻猴子都費勁。
劍貪哆哆嗦嗦的吹冷風,呂雲澄興致勃勃的玩禦劍,聶風則是在大街上,遇到了一個夢一般的女子。
……
這座城池是無雙城的總壇,是無雙城的根基,但獨孤一方並不擅長治理,流民乞丐隨處可見。
聶風心地善良,對於這種景象頗為不喜,但五年多的曆練讓他明白,這不是一人之力可以解決的。
如果他掏出身上的銀兩資助那些乞丐,或者半夜去劫富濟貧,那不僅不會有效果,反而可能引來更大的動蕩。
那些富戶老爺們,奈何不得高來高去的大俠,還奈何不得平民百姓麼?
總不能如同斷帥那樣,直接送人去閻羅王那裡懺悔罪過吧?
彆的地方或許可以,無雙城內最為富不仁的大戶就是獨孤家,聶風不覺得自己可以把獨孤家的人全部殺光。
就在聶風心中沉鬱之時,突然聽到了一陣歌聲。
卻是一個披著粗布青衣的女子彈著琵琶,在街角低吟淺唱。
女子身上的衣袍很寬大,遮住了身形,街角比較昏暗,便是有夜視能力,也很難看清她的容貌。
不過作為呂雲澄的弟子,聶風或多或少會一些特殊的花活,隻看坐姿和隱約的身形,便知道這是一個妙齡少女、黃花處子。
“想那關郎情重,桃園結義,義蓋雲天!何以他一世英雄,卻不解奴家心意?仗義他去。獨餘奴家空幃冷守?淚眼連連……”
歌聲如怨如慕,如泣如訴,好似能夠看到一個深愛關羽的紅顏,既愛他英雄重義、慷慨赴死,又不舍與他聚少離多,最終陰陽永隔。
武聖的故事在天下間流傳甚多,但大多是歌頌他的勇武和義氣,比如斬顏良誅文醜、過五關斬六將、千裡走單騎、華容道義釋曹操。
聶風聽過很多有關關羽的事,卻從未說過愛情方麵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