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蕫
“天宮和地府的區彆。”
“天下大義與我何乾?獨孤家的基業,絕不能在我這一代被人奪走!”
“雖然有些殘酷,但我卻隻能告訴你,獨孤家的基業,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被人奪走,如今的孤獨一方,是一個假貨。”
“什麼!”
“如果你不信,可以去問無名。”
“無名不可能做這種事!”
“你還記得無名的出身麼?”
“劍宗!”
“當年無名想要學萬劍歸宗,但萬劍歸宗是掌門武學,唯有劍宗掌門才有資格修行。
當時的掌門劍慧想把掌門之位傳給親兒破軍,便讓無名和破軍比武。
獨孤一方不想錯過這一戰,便尋了一個替身,自己去劍宗觀戰。”
“破軍不可能是無名的對手。”
“對,但兩人的決戰地點是由十二根冰柱支撐的冰洞,就在無名即將取勝的時候,劍慧推倒冰柱,並以回天冰決冰封了冰洞。”
“好個心胸狹窄,心狠手毒之輩,有這種人當掌門,劍宗滅的不冤!”
“經此一役,劍宗精銳儘失,破軍遠走東瀛,無名對劍宗徹底失望,獨孤一方也因此慘死。
雖然你基本不出石屋,對於外界也近乎一無所知,但你應該能夠發現,獨孤一方和以前有些不一樣。
貪戀權勢、心狠手辣,對於麾下百姓異常嚴苛,而且當年獨孤府一定發生過大規模清理,大批內侍被換掉,獨孤夫人早逝……”
“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?”
“因為那個假獨孤一方,是一個喚做‘魔’的人麾下的人麵使者,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和你講講神與魔的故事。”
“我對於那些舊事沒什麼興趣,我隻想知道,你是不是要奪取無雙城。”
“是!”
“那我們就是敵人。”
“敵人?難道你能取代獨孤一方去繼任城主麼?如果不,獨孤家還有誰能繼承城主之位?”
“這……”
劍聖說不出話了,他自是不可能去當無雙城城主,但讓假獨孤一方占據獨孤家的基業,敗壞獨孤家的名聲,那也是不行。
而獨孤家的晚輩,無一成才之輩,縱然成功繼承城主之位,也絕非雄霸和呂雲澄對手。
當初獨孤一方請劍聖出手,劍聖沒有答允,便是早已看出,即便他拚儘全力拚掉呂雲澄,最終也隻是便宜雄霸。
劍聖不了解呂雲澄,卻知道雄霸絕非善類,一旦雄霸占據無雙城,獨孤家怕是要被滅門。
拚掉雄霸或許稍好一些,但祖宗基業還是保不住。
三足鼎立,最弱的一方雖然有一把一擊必殺的武器,可惜卻是一次性的。
不施展才能威脅到彆的勢力,一旦施展出去,就再也沒有任何威脅。
現在劍聖更加無奈,呂雲澄的武功實在是太過高深莫測,他不確定自己的決死一擊能不能拚死呂雲澄。
“你想怎麼樣?”
“我說過,對於我認可的人,我一向比較客氣,我想和你打一個賭,就賭在我不出手的情況下,我的徒兒能不能占據無雙城。”
“你的徒弟?”
“對,我的徒弟。”
“聽說你有三個徒弟,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?還是三個一起?”
“步驚雲和聶風。”
“多長時間?”
“一月之內。”
“如果你輸了呢?”
“隻要這座城的城主還姓獨孤,我就不會攻進來。”
“成交!”
“你並不是一個無情的人。”
“七世無情隻是一種壓抑情感的藥物,又怎能讓人真的無情?況且我的劍氣連我自己都能毀滅,七世無情算得了什麼?”
呂雲澄遞過去一顆血菩提。
“血菩提,應該可以讓你的身體多支撐一兩年。”
“療傷聖藥,就這麼給我了?”
“還是那句話,對於我認可的人,我一向非常的客氣。”
“你對弟子就這麼有信心?”
“當然,因為他們是我的徒弟!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無雙城內,還有一招亙古絕倫的絕殺!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那一招絕殺並不在無雙城內,而是在無雙城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