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圿
四夜五夜摔倒在地,白花花的腦漿順著窟窿汩汩流出。
姥姥驚呼道“你……獨孤一方?不可能!不可能!怎麼可能是你!”
“為了引你這個‘武聖’現身,本城主動用無雙城上萬精兵,演這一場以假亂真的好戲。
武聖啊武聖!你說,本城主的智計,是否足夠稱得上是——絕世無雙!
一個擁有絕世無雙智計的人,是不是該擁有絕世無雙的奇招?
交出傾城之戀,饒你性命,否則,讓你生不如死!”
“我們世代守護無雙城,我們……”
“本城主隻想要傾城之戀!你先祖做的事,和你有什麼關係?和本城主又有什麼關係?
你不是守護無雙城麼?這裡都是無雙城的精兵,你下得去手麼?有本事你倒是砍啊!”
獨孤一方的攻心計,對於旁人或許無用,對於姥姥這種堅守一生之人,無異於信仰崩塌。
更兼此前催動情傾七世,陽氣急劇爆發,當即怒火攻心,口吐鮮血。
“畜生!伱是畜生!”
姥姥爆喝一聲,提起十成功力,揮刀斬向獨孤一方。
獨孤一方根本就沒資格擔任城主,就算殺了他,也不算違背祖訓。
大不了扶持獨孤鳴或者獨孤夢為城主之後,她在祖宗牌位前自殺謝罪。
半月刀氣爆射而出,獨孤一方卻不閃不避,他的身旁猛地衝出二十一個手持狼牙刀的壯漢,把姥姥的刀氣儘數擋住。
殺手之狼!
他們曾經是江湖第二殺手組織,一年前被雄霸攻破,大半成員被擊斃,餘下二十一人被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,最終投靠了獨孤一方。
說來也巧。
第一殺手組織“天池”被劍聖攻破,殘餘殺手投靠了雄霸。
第二殺手組織“殺手之狼”被雄霸攻破,殘餘殺手投靠了獨孤一方。
這可真的是——相互照應!
姥姥被氣的如瘋似狂,想都不想,直接催動了情傾七世最終極的七級七世絕頂功力,變得麵如重棗,身高體壯,好似關公。
再加上無敵霸手的加持,以及這把青龍偃月刀,已經足夠發揮出傾城之戀的——百分之一!
即便隻有百分之一的威能,且隻有一刀之力,但這驚世一刀的威力,仍舊足以讓人覺得驚心動魄。
呂雲澄以天子望氣術觀摩,不斷地推演情傾七世的精要,並借此推算傾城之戀。
這一刀的精要,和驚濤掌的必殺一擊“血海情天”頗有幾分相似之處,都是瞬間調動全身陽氣和功力,發出傾儘一切的決死一擊。
從另一方麵來說,和“十步一殺”也有幾分相通。
有驚濤掌和十步一殺作為參考,情傾七世的難度又遠小於傾城之戀,姥姥這快如閃電的一刀還未斬出一半,呂雲澄已經窺破其中的玄奧。
驚濤掌的血海情天,魚腸劍的十步一殺,情傾七世的七級七世,傾城之戀的一刀傾城。
陽氣爆發,孤注一擲!
又是某個人或者某幾個人的提前布局麼?
有趣!
有~點~意~思!
劍聖麵上再次出現震驚的表情。
這一刀的威能絕不在他苦心參悟數年的劍二十二之下,如果接招的是他,除了爆發最終極的一招以攻對攻,沒有任何破解之法。
呂雲澄會不會有破解之法?
無名會不會有破解之法?
劍聖還在糾結之時,姥姥的青龍偃月刀已經斬向了殺手之狼的狼牙刀陣。
陽氣形成六條火龍,從姥姥體內爆射而出,連同青龍偃月刀的青龍,七條狂龍張牙舞爪,轉瞬之間便把殺手之狼轟成了碎肉。
刀氣勁力不減,轟向周邊無雙城士卒,硬生生轟開一條四五十丈的通路。
姥姥飛身上馬,騎馬順著這條通路離去,怒喝道“獨孤一方,明家和你獨孤家的千年之約,自此了結,咱們有仇無恩。”
今日之事讓姥姥的信念徹底崩塌,直接改了沒有姓氏的祖訓。
她終歸不好意思自認是關家後人,便以“明”為姓,表示日月昭彰,不是我違背祖訓,而是獨孤家太過陰狠惡毒,卑鄙無恥。
獨孤一方不知,明姥姥催動七級七世的功力之後,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衰弱期,如果縱身去追,明姥姥必敗無疑。
可他被那驚天一刀所震懾,怕明姥姥給他來一招“拖刀斬”,表麵上無畏無懼,實則動都不敢動。
劍聖搖了搖頭,道“我現在終於確認,他絕對不是我弟弟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想知道你要如何攻城。”
“原本還沒想到,不過獨孤一方這一番作為,倒是為我開了一個口子,聽說過‘狼來了’的故事麼?”
“狼來了?”
“或許還要加上另一個古老的故事——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!”
“你是黃雀?”
“不,我是拿著彈弓打黃雀的人!螳螂、蟬、黃雀,我全都要!”
“你還真是貪婪,我很好奇,你這樣貪婪的人,是怎麼練成如此高卓的劍術的?”
“因為我不會被貪婪掌控,隻會把這作為前進的動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