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事
“夢貌醜,沒有匹配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容顏,而且她也練了情傾七世,等到功力越發高深,最終也會變成我這個怪模樣。”
沒錯,夢也修行了情傾七世,麵上的紅痕並非先天而生,而是陰陽失調造成的。
不僅是夢,擁有相同容貌的第二夢,麵上的紅痕也是因為心法造成的。
“這簡單,把功力廢掉,然後修行一門調養陰陽的心法,把身體調養好,就沒有任何問題了。”
“說得簡單,就怕你做不到!”
“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,夢丫頭,過來,等會兒不要抵抗。”
呂雲澄伸手淩空一抓,把夢吸攝到身前,抬手輕撫夢的額頭,九陰真氣渡入到夢的體內。
夢隻覺得有一股寒流從頭頂衝入體內,衝擊自己的五臟六腑,奇經八脈,寒流所過之處,無不是麻癢難忍,好似有一千隻螞蟻在上麵爬。
癢!
癢入臟腑!
癢入骨髓!
癢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腦殼抓爛,把自己的腦漿都給抓出來。
但呂雲澄輸送真氣的一瞬間,便把她的氣脈封住,夢除了咬牙忍耐,什麼都做不了。
過不多時,呂雲澄收手,把身上積了一層汗水的夢拋給聶風,道“帶她去沐浴更衣。”
夢已經因為奇癢而昏了過去,但透過她身上朦朧的水汽,還是能夠看到,她麵上的紅痕已經消散,眉眼也恢複正常,露出了傾國傾城的真容。
透過這層水汽,夢的容貌更加的如夢似幻,更加具有吸引力。
即便是和雪緣相比,那也是春蘭秋菊,各有千秋,絕沒有半分遜色。
一個侍衛上前,引著聶風和夢去城主府的客房,又有城主府的丫鬟燒水,伺候夢沐浴。
明姥姥看著呂雲澄神乎其技的手段,讚道“不愧是當世最絕頂的武道高人,手段果真是高深莫測,若是聶風能照顧好夢兒,老身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當著明人不說暗話,你的身體已經五勞七傷,神仙難救,有什麼事趕緊說吧,看在你們千多年堅持的份上,不太過分的要求,我都可以答應。”
“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,將死之人本不該有太多苛求,不過既然呂宗主開口,老身也就厚顏了。
老身臨死前隻惦念兩件事,一個是夢,一個是傾城之戀,夢已經有了好歸宿,老身隻想看一眼傾城之戀,還請呂宗主慈悲。”
“傾城之戀不是已經傳承給風兒了麼?讓風兒告訴你不就行了?”
“聶風沒有得到傳承。”
“啊?”
過不多時,聶風返回,為呂雲澄解釋了一下傾城之戀之事。
“師父,徒兒去了傳承之地,成功獲得武聖的青龍偃月刀,開啟了鐵門,見到了傳承寶塔。
按照獨孤前輩的說法,把手放上去輸入自身氣機即可,弟子照做,卻毫無反應,莫非那個有緣人不是弟子,而是雲師兄?”
“不是你?明天為師親自去看看,驚雲也一起去。”
“師父,那傳承之地還有另外一樁好處,甚至比傾城之戀更有價值。”
“何物?”
“就是那扇封閉的大鐵門,還有洞壁上遍布的奇鐵,那些奇鐵重量和尋常的生鐵差不多,但卻更加堅韌,若是能以此鑄造兵刃鎧甲,武裝百萬大軍也綽綽有餘。”
“有那麼多?”
“徒兒怎敢欺瞞師父。”
“嗯,好,今天都累了,先回去歇息,明天把無雙城那些惡首清理掉,然後咱們一起去傳承之地看看。”
翌日清晨,步驚雲帶人把無雙城那些管事們押到了城西的廣場上。
那裡本就是懲罰犯人之所,隻不過平日裡懲罰的是尋常百姓,今日卻換成了這些作威作福之輩。
步驚雲一聲令下,副將拿出連夜整理好的卷宗,高聲宣讀這些人的罪過,劊子手大刀砍下,把這些人身首分離。
聽著這些人的罪孽,看著百姓激奮的表情,明姥姥和夢對於背棄先祖的誓言,再也沒有一絲的歉疚感。
反而覺得是因為自己的拘泥,而讓無雙城的百姓遭受這許多困苦。
處理完全部惡首後,步驚雲帶兵離去,圍觀百姓一擁而上,把這些人的屍體踩踏成了肉泥。
……
地下宮殿!
步驚雲把手放在了掌印上,把屬於自己的“雲”的氣機輸入其中,卻仍舊毫無反應。
這裡隻有一個掌印,自然不可能是風雲一同輸入。
女媧最後三口元氣,化為武、風、雲三顆星辰,唯有相同氣機才能開啟。
難道出錯了?
等等,女媧元氣?
呂雲澄上前一步,笑道“風兒,驚雲,你們退後,讓為師來。”
步驚雲和聶風同時退開,呂雲澄運起渾天寶鑒,把手放在了掌印上。
下一刻,耀眼的白光籠罩地洞,呂雲澄的元神也被這道白光帶到了真正的傳承之地。
在那裡,負責傳承的不再是獨孤戀兒,而是一個人首蛇身的虛影。
女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