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鄇
“我師父也會一門嫁衣神功,不過和玉家的嫁衣神功不同,玉家的嫁衣神功適合刺客暗殺,師父的嫁衣神功適合沙場宿將。”
玉家的嫁衣神功和呂雲澄的嫁衣神功,除了可以轉注功力,其餘的沒有半點相似。
呂雲澄的嫁衣神功,轉注之後隻是威力損減,彆的沒有任何缺漏,玉家的嫁衣神功轉注的真氣,卻可以被原主人操控。
這是一門刺客心法。
隻要把真氣注入到被刺殺目標的心腹手下,或者貼身仆役體內,便可遠程操控,突施殺手。
原劇情中,玉三郎便把功力注入到斷浪體內,用斷浪偷襲雄霸。
從這點來說,倒是和無道狂天的“天狂血絕”有幾分類似,無道狂天創功之時,也確實參考了嫁衣神功。
玉三郎聽說過純陽道宗,知道這是比天下會更強的勢力,也聽說呂雲澄是天下第一高手,但具體的情況,就都不知道了。
輕咳了幾下,玉三郎繼續講述,這一次斷浪沒有打斷,安安靜靜聽玉三郎講完。
“你的意思是,隻要能夠拿到鐵屍雄蠶,便可以治好玉兒的眼睛?”
“不是治她的眼睛,而是救她的性命,如果沒有鐵屍雄蠶,再過不久,玉兒體內的毒複發,便再也無法治愈。”
“隻有鐵屍雄蠶才能治療麼?我二嫂乃是華佗後人,醫術高深莫測,我師父都誇讚連連,未必沒有解救之法。”
“我是‘藥仙’的後人,自幼鑽研醫術,或許比不得你那位嫂嫂,卻也試過幾十種方法,尋常藥物絕無效果!”
“不尋常的藥物呢?”
“若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天材地寶,或者是洗筋伐髓的靈丹妙藥,或許還有解救的機會。
可那種東西非大機緣大運氣不可得之,我若是有那種運數,也不會淪落到這等地步。”
對於自己的運氣,玉三郎有十足十的信心,那就是爛如臭狗屎。
就算世上真的存在活死人肉白骨的天材地寶,真的有神醫可以煉製洗筋伐髓的靈丹妙藥,也不是運氣爛如臭狗屎的人可以得到的。
早在雄霸殺死玉飛驚的時候,玉三郎就已經不信命了,他隻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。
“天材地寶?靈丹妙藥?”
“這種東西,不可遇更不可求!”
“那伱怎麼不早說!”
“我說了你就有麼?”
“你看看這個可不可以?”
斷浪伸手入懷,掏出一個小藥瓶,倒出來三顆血菩提。
自從淩雲窟那一戰打服了火麒麟,淩雲窟的寶物便儘數屬於呂雲澄。
血菩提這種以麒麟血澆灌的天材地寶,多了不說,百顆還是有的。
隻不過為了防止弟子成為裝備流、嗑藥流,忽略自身努力,徒弟們每一次出門做任務,呂雲澄都隻給三塊玉佩,三顆血菩提。
“這是……血菩提!你怎麼會有這種傳說中的聖藥?”
“師父給的。”
事實上,如果血菩提不行,斷浪就會先把玉兒帶回去,請夢幫忙煉製一顆洞極丹。
夢是醫術的絕頂天才,又有豐富的藏書和巨量的天材地寶,醫術超越玉三郎不知多少。
曾經孫思邈費儘心力才成功煉製的洞極丹,如今已經是純陽道宗高層人物的標配,斷浪也曾服用過一顆。
這便是高武世界的優勢,天材地寶隨處可見,靈秀人物層出不窮。
在這種世界成立一家龐大的勢力,收攏一些擁有特殊天賦的天才人物,獲得的好處難以計數。
“你師父可真是疼你,這種保命的聖藥,竟然給你這麼多,這怕是天下間僅餘的血菩提了。”
“哦,我們師兄弟每次出門曆練,師父都會給三顆血菩提。”
“砰!”
玉三郎被斷浪一句話打擊的差點起不來,訕笑道“純陽道宗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門,果然厲害,果然厲害!”
他浸泡夜叉池十多年,變得青麵獠牙,醜陋不堪,不笑的時候還有幾分冷厲威嚴,一笑簡直能把人給嚇死。
“血菩提能救玉兒?”
“手中有這等療傷聖藥,還不能治好玉兒,我這一身醫術算是白學了。”
“那就好,玉叔叔,你拿血菩提去救玉兒,我和天下會的人好好玩玩。”
“斷浪,咱們既然不必去尋鐵屍雄蠶,你又何必招惹他們?”
“純陽道宗和天下會本就是敵人,我作為純陽道宗弟子,找他們麻煩是應該的,而且咱們不必去找尋鐵屍雄蠶,他們又不知道。”
“你有把握麼?”
“隻要雄霸不親自出手,天下會無一人是我的對手,畢竟,我可是得了師父的劍氣真傳啊!”
斷浪的目光猛地看向遠處,半空之中突然凝聚出七八道無形劍氣,橫三豎四一掃,把數個天下會探子斬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