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迷
結合從彆的門派搶掠來的十餘門高深指法,苦心鑽研數年,創出一招專破護體氣勁的招式。
“三分天下”一沾即走,指力飄忽不定,哪怕觸發劍氣反擊,也能快速的避開,同時借機還擊,一舉破掉內層的先天罡氣。
可惜,再怎麼飄忽多變的指法,也逃不過呂雲澄的天子望氣術。
磅礴的威壓碾壓而至,烏雲蓋頂,狂風大作,水麵上掀起滾滾波濤,好似天帝降臨人間。
比鬥至今,呂雲澄終於用出了標誌性的絕招——天地失色!
“嗡~~”
淒厲的破空聲響起,淚痕劍好似天外飛龍,於狂風濃雲中刺向雄霸心口。
劍一·神變·斬樓蘭!
曉戰隨金鼓,宵眠抱玉鞍。願將腰下劍,直為斬樓蘭!
雄霸不閃不避,右手五指閃過三色光芒,迎上了呂雲澄的淚痕劍。
自從學了大煉寶術,劍匣吞噬了不知多少奇異金屬、珍奇材料,淚痕劍早已成長為最最頂尖的神兵,最最絕頂的殺劍。
雄霸的三分歸元氣固然神妙,真氣也出人預料的渾厚,但血肉之軀如何能敵得過神兵利器?
寒光一閃,血光崩現。
雄霸右手的兩根手指被劍氣轟成粉碎,隻餘下三根手指。
十指連心,轟碎二指極為痛苦,本該氣機衰弱,可雄霸身上的氣機卻又淩厲了數分。
卻原來,三分神指本就是以三根手指出手,斬去二指,反讓雄霸把三分歸元氣儘數灌注到餘下的三根手指之上。
相比於方才,這才是真正的——破釜沉舟,孤注一擲!
紅綠藍三色指勁爆射而出,“嗤嗤”厲嘯,勁氣激蕩,三分神指一經破關,威力倍增,挾著洶湧巨浪,點向呂雲澄心口要害。
三分神指——歸元一擊!
呂雲澄回劍橫在胸前,再次用出一招“海天一線”,卻不想,雄霸這淩厲至極的一招竟然並非傾力一擊,而是——三分天下!
“波!”
如同鋼針刺入水泡,呂雲澄的“劍氣護體”瞬間觸發,澎湃如狂風暴雨的劍氣反擊而出,要把雄霸刺成篩子。
雄霸半點不懼,右手三指以“十萬火急”抵抗,左手悄然拍在了呂雲澄的先天罡氣上。
迥元血手!
雄霸家族祖傳的吸人功力的法門,也是雄霸真正的底牌。
這些年,雄霸吸收了數十位頂尖高手的功力,再以三分歸元氣提純凝練,功力比之長生不死之神還要更勝一籌。
若非如此,和呂雲澄對拚至今,雄霸早就已經功力衰竭,無力反抗了。
先前文醜醜提議哄騙釋武尊以“舍身成佛”灌頂傳功,雄霸不置可否,也是因為有迥元血手這張底牌。
迥元血手在吸功類法門中屬於比較優秀的一種,紫衣老大甚至憑此吸收了摩訶無量,雄霸拚死施展此招,便是要吸收呂雲澄畢生真元。
“砰!”
手掌落在了先天罡氣氣罩上。
雄霸狂笑一聲,運轉起迥元血手,可他的得意僅僅維持了不足半秒,便成為了震撼。
他竟然感覺不到半分真元,眼前之人的真氣和肉體密不可分,就好似一塊石頭,一座巨山,他再怎麼強力吸攝,也動搖不了半分。
“很奇怪是不是?在我築基的武功中,有一門叫做‘嫁衣神功’,可以讓精氣神凝成一股,不為外力動搖,是一切吸功類心法的克星。”
“嫁衣神功?”
雄霸想到了被他陰謀算計死的結義兄長玉飛驚,想到了為了複仇不顧一切的玉三郎。
“和玉家的嫁衣神功不同,這是我自創的嫁衣神功,不過你因為嫁衣神功而崛起,又因為嫁衣神功而失了最後一招,也算是你的報應!”
“報應?老夫不信報應!”
“那我換一個說法,這是本座根據你往日作為,給予伱的——天罰!”
無形無相的風和諸行無常的雲在半空中彙聚,海麵上忽然湧現一團巨大的旋風,將海水旋吸而起,一層層、一疊疊的飛旋成百丈浪濤。
風雲合璧,摩訶無量!
綿延百丈的龍卷狂風向著雄霸席卷而去,一條冰龍徜徉在雲山霧海之間,又有肋生雙翼的猛虎飛掠而至。
劍一·終極改·飄飄渺渺渺風雲!
同聲相應,同氣相求,雲從龍,風從虎,聖人作而萬物睹!
金l豈是池中物,一遇風雲便化龍,九霄龍吟驚天變,風雲際會淺水遊。
生死關頭,雄霸彙聚最後的功力,對著洶湧而至的風雲龍虎點出傾儘一切的一指。
三分神指——歸元一擊!
風卷殘雲,天地變色,摩訶無量帶動的風雲龍虎威力駭人,似要毀儘天地萬物以及人世間所有恩恩怨怨、王圖霸業……
伴隨著一聲驚天爆響,天空、大地、水麵、風雲,一切都恢複了平靜。
……
冰舟!
呂雲澄以碧冰雪製造出一艘冰舟,端坐在一頭,另一頭是癱坐的雄霸。
“你沒殺我,為什麼?”
“不是我手下留情,是你自己為自己爭取到了留下遺言的機會。”
“你不打算招攬我麼?”
“你難道會投降麼?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就好好聊聊吧,我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和人好好聊過了。”
“我沒有聊天的興趣,我隻有一個請求。”
“幽若?”
“我希望你能放過她。”
“隻有幽若麼?”
“還有秦霜。”
雄霸的聲音很低沉,因為秦霜和幽若是不同的,幽若雖然是他的女兒,卻隻是一個刁蠻大小姐,無甚威脅,秦霜是他的親傳弟子,威脅比幽若大得多。
“如果秦霜以後隻是佑喜,我可以答應這個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