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天縱橫,從武林外傳開始!
“砰!”
錦盒輕巧的落入到呂雲澄手中,沒有潛藏暗勁,也沒有一絲半點的暗手。
因為根本就不需要暗手。
錦盒入手的一刹那,呂雲澄已經感覺到刻骨的寒意。
不是碧冰雪那種千裡冰封、萬裡飄雪的寒冷,而是一種直擊靈魂、毀滅一切的肅殺。
毀滅劍意!
唯有毀滅魔劍才有這等威懾。
就好似有成千上萬的毀滅劍氣飆射而來,轟入到五臟六腑、奇經八脈,乃至於每一根血管、每一條神經、每一個細胞,?直到靈魂最深處。
粉身碎骨,亡魂殺魄!
淚痕、魚腸二劍都是大凶之劍,呂雲澄自然也會毀滅劍意,甚至比獨孤劍猶有過之。
方才刺傷笑傲世那招“浩浩蕩蕩蕩乾坤”,便是由“滅天絕地劍二十三”演化而來,並融合了一劍隔世、十步殺一人等強招。
若非笑三笑顯露氣機,乾擾呂雲澄的注意力,去勢稍緩一絲,?笑傲世縱然僥幸生還,也會留下甲子難愈的重傷。
可這錦盒中蘊含的劍意,卻比呂雲澄的毀滅劍意更勝一籌。
雖說劍道無涯學無止境,但世界畢竟是有極限的,這道劍意便已經達到了本世界能夠承受的極限,乃滅絕中的滅絕,毀滅中的毀滅。
除非呂雲澄手持魚腸劍,催動天魔解體大法,把全身上下每一絲精力都壓榨出來,否則在毀滅劍意的修為上絕比不過這一招。
當然,呂雲澄不止修行一種劍意,臨陣交手勝負之數,也不是僅憑顯露的劍意就可以決定。
呂雲澄掂了掂錦盒,道“你竟然把這東西取了出來,?送到我的手中?”
笑三笑道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?率土之濱莫非王臣,?你是武朝的開國皇帝,武朝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,送到你手中又有何不可?”
“既然武朝的一切都是我的,?那你用我的東西為兒子求情,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?”
“合適合適,我一大把年紀,強忍著直擊靈魂的痛苦跑了一路,陛下乃寬仁之君,必然會稍稍寬宥一二。”
“那就發誓吧!”
呂雲澄收起淚痕劍,取出天晶劍,冷冷的說道“這是我的開國天子劍,可以勾連神州大地億萬百姓的氣數,對此發誓,否則今日便是把整個蘇杭之地打成廢墟,我也一定會留下你!”
笑傲世何等傲慢人物,被一群螻蟻打成重傷,靠著深恨的老爹勉強保住一條命,怒火上湧,差點背過氣去!
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說話功夫,?呂雲澄已經把血菩提分給眾人,除了身負重傷的無名,?其餘的都已經恢複了大半功力。
如若不答應,今日恐怕難逃一死!
他媽的!
下次出手之前,一定要備上一袋子恢複真元的天材地寶!
笑傲世心中暗罵,口中卻不得不發下誓言。
“我笑傲世用自己的血脈發誓,隻要呂雲澄還在武朝一天,我便永遠不會踏入武朝領土,否則精血衰竭,粉身碎骨,魂飛魄散,永不超生!”
“痛快,你現在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這次是情非得已,我給你兩日寬宥,兩日後如果還在武朝領土,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“你不可能永遠留在武朝!”
“所以我會在離開之前,為我兒子處理掉一切威脅,下次見麵的時候,你就沒這種好運了。”
呂雲澄揮了揮手中的錦盒,冷笑道“就在剛才,你爹親手把殺你的強招,送到了我的手中!”
笑三笑和笑傲世勢同水火,用不著挑撥,呂雲澄也懶得挑撥,隻是下意識的放了一句狠話。
“下次的事情,誰能知道呢?”
笑三笑風輕雲淡的擺了擺手,隨後提起笑傲世,幾個閃身便消失無蹤。
武無敵晃悠著手臂,皺著眉頭說道“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強者,怎麼會有這般強大的實力?”
慕應雄和無名也皺起了眉頭。
他們兩人一個是因為萬劍歸宗,一個是為了除魔衛道,打了半天卻不知道對手是誰。
事實上,哪怕是白素貞和小青,也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何等人物。
她們隻看到呂雲澄出手偷襲,然後就是連續不斷的狂攻,從西湖湖底一路打到水麵上,周圍的堤壩被翻了三圈,紅花綠柳儘數摧折。
由於地底密道直通金山,強烈的震動之下,整座山被劈成了兩半,又被劍氣轟成了廢石堆。
以前是用斷龍石封鎖入口,現在是整座山壓在上麵,即便以土昆侖搬運土石,沒有日也休想打通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