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天縱橫,從武林外傳開始!
“倚劍東冥勢獨雄,扶桑今在指揮中。島頭雲霧須臾儘,天外旌旗上下翀。隊火光搖河漢影,歌聲氣壓虯龍宮。夕陽景裡歸篷近,背水陣奇戰士功。”
“很雄壯的詩,師父好文采!”
“這是為師家鄉一位偉大的英雄人物做的詩,巧的是,?他平生最偉大的事業,便是抵抗倭寇!”
“師父,我不明白,連城誌為什麼一定要入侵武朝?難道他不知道武朝的強大麼?”
“他當然知道,他甚至知道在他崛起的過程中,有武朝的密探明裡暗裡參與,?但那又能如何呢?這是他最後的機會,?也是唯一的機會。”
“是因為千秋大劫麼?”
“在千秋大劫的過程中,連城誌是大劫的劫心,事事順遂,如有天助,武道悟性也是最佳,而且不會因為明裡暗裡的偷襲刺殺而死。”
“如果脫離大劫呢?”
“沒有了劫心這一重身份,他就隻是一個天賦比較不凡、性格比較陰狠東瀛的少年,類比的話,最多也就能夠達成絕無神的成就。”
“所以他明知是死也會來。”
“來了還有半分機會,不來就隻能等著武朝大軍踏平東瀛了!”
“師兄應該已經到東瀛了。”
斷浪說的“師兄”並未步驚雲,而是呂明達,呂明達禦駕親征,要一次性掃平東瀛,結束千秋大劫。
另有一點,便是半邊神隨時可能會到達,如果一定要發生戰爭,那就儘量在東瀛之地打。
斷浪雖然守在呂雲澄身邊,再過不久也會禦劍去往東瀛,?此地隻會留下呂雲澄,以及——蜃樓!
……
連城誌的艦隊浩浩蕩蕩而來,?他知道武朝船堅炮利,也知道武朝打算趁他出擊的機會偷家,但他毫無顧忌!
偷家就偷家,用東瀛之地換神州之地,無論怎麼算都是大賺特賺。
這是他唯一的機會,唯一完成野心的機會,甚至是唯一活命的機會,無論如何也會儘全力抓住!
看著遠處席卷而來的黑色海浪,以及近乎凝聚成實質的血煞之氣,呂雲澄猖狂無比的大笑。
“有朋自遠方來,必先苦其心誌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,行拂亂其所為,然後鞭數十,驅之彆院,?看你還敢不敢來!”
話音未落,?呂雲澄按動了蜃樓的機關,發動了蜃樓之上最強大的武器。
滅世武器!
人體有丹田經脈,以丹田蘊養積蓄真氣,以經脈傳輸轉運真氣,進而發揮出超凡脫俗的戰力。
大海暗湧水流無窮無儘,亦好似有滔滔不絕的“真氣流”,如果能在大海中增添一個丹田,以無窮暗湧為真氣,可以爆發出多麼強大的力量?
那簡直是毀天滅地!
在某一方世界,有一群精通天文數算的人,在國破家亡之際,終日苦心鑽研,終於想到了方法。
他們尋到了一塊巨大的礁石,在上麵精雕細琢,雕琢出經脈竅穴紋路,為大海製造出了一個“丹田”。
礁石是有極限的,不可能無窮無儘的積蓄能量,但隻要積蓄到極限,便可以引發海嘯地震,一擊摧毀大片陸地,發揮出毀天滅地的威能。
這件滅世武器,被稱為——潛龍!
司空摘星盜來了潛龍的圖紙,公輸仇把潛龍安裝在了蜃樓之上,這些年一直都是作為蜃樓機關傳動的動力,從來都沒有真正激發過。
畢竟呂雲澄的對手十有八九都在陸地上,潛龍是群攻不是單殺,開動潛龍造成的損害實在是太大,得不償失。
而海戰,基本上都能以戰船和火炮碾壓,根本用不著潛龍。
數十年過去,潛龍未曾催動半次!
今日,便是激發之時!
“潛龍開兮碧波揚,威加海內兮儘歸吾鄉,安得巨鯨兮吞扶桑!”
伴隨著呂雲澄猖狂的笑聲,蜃樓下麵卷起了驚天動地的暗湧,哪怕是呂雲澄催動天地失色,再加上花生的天賦神通,也絕對造就不了如此強力的暗湧。
這已經不是彌漫幾裡幾十裡,而是蔓延到了整片海域。
數不清的海魚被暗湧席卷而來,眨眼間又被拋飛到了百丈高空,落下時已經化為血雨。
哪怕是十餘丈長,重達二百多噸的藍鯨,麵對這龐大無比的暗湧,也沒有任何抵抗之力。
體型碩大的藍鯨尚且如此,人類在這暗湧麵前,好似螻蟻一般渺小,再怎麼強大的戰船也不過是玩具。
就連蜃樓這種寶船,麵對一重又一重的暗湧,也被衝擊的連連後退,某些地方甚至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,似乎隨時可能被擠碎。
呂雲澄不得不催動先天罡氣護住蜃樓,以“飛仙劍術”的禦劍之法“禦船”,隨著海浪起起伏伏,這才讓蜃樓脫離了暗湧的席卷範圍。
曾經呂雲澄以為,潛龍隻是能夠掀起數百丈的巨大海嘯,或者是接天連海的水龍卷,現在才發現自己錯了,錯的簡直是離譜。
沒有海嘯,也沒有水龍卷,在暗湧的作用下,方圓百裡的大海好似被整個掀翻,就好似有人用一個大碗舀了一大碗海水,然後整個倒扣過去。
毀天滅地!
真正的毀天滅地!
這才是天下無敵的滅世神器!
在這種強大的滅世武器麵前,不管是十萬大軍、三十萬大軍還是五十五大軍,都沒有絲毫的意義。
簡而言之,這就是一個武俠版的,以海水為動力的——核彈!
隻不過潛龍遠遠比核彈乾淨,畢竟隻是水流的衝擊,哪怕是連帶引起的水患,最多兩三年便能治理完畢,絕沒有綿延百年的禍患。
連城誌探聽到阻攔他的大軍的唯有呂雲澄,呂明達帶領步驚雲等人儘數去了東瀛,一個高手也沒留,本以為是借刀殺人,除掉壓在頭上的太上皇。
萬沒想到,呂雲澄竟然還有如此毀天滅地的底牌,他的數十萬大軍,連同他自己,麵對這種天災,也隻能站直身子,瞪大眼睛看著——看著自己如何被海流衝擊成肉醬。
連城誌少有大誌,一心要入侵中原大地,對於漢家文化異常熟悉,此情此景,不由得想到了被火燒赤壁的曹操,被火燒連營的劉備。
曹操尚能東山再起,劉備也能撐到白帝城托孤。
我呢?
老天對我何其殘忍!
什麼千秋大劫?有這樣的大劫麼?我就隻是一個工具麼?
劇烈的海流洶湧澎湃而來,死亡近在咫尺,連城誌舉起無情刀仰天怒吼“蒼天不公,我死也不服,願以東瀛將士血肉精魂為代價,詛咒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半空中忽然響起一個霹靂,海麵空間寸寸崩裂,毀天滅地的海流也敵不過崩碎的空間,被一一分流向彆處,繞過了連城誌的戰船!
與此同時,東瀛之地升起一股無比恐怖、無比龐大的力量,好似有神王降臨人間,又像有魔神要毀天滅地。
一個帶著麵具的人站在武朝大軍之前,冷漠的看著呂明達等人。
呂明達、步驚雲、聶風、斷浪、無名、慕應雄、武無敵、小武、龍兒、赤絕、白素貞、小青。
武朝除呂雲澄外最強的十二個高手站了出來,散發著各不相同的威勢,和麵具人對峙。
正常人麵對這十二人的圍攻,哪怕是笑驚天這種級彆的高手,也是必敗無疑,連逃都逃不了,麵具人卻表現得非常的放鬆。
麵具人身上並無特殊的威勢,也沒有環繞周身的罡氣或是劍氣,但卻帶給眾人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