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雲澄雙手掐訣,白雲劍懸浮於身邊,數個時辰的激戰,在腦海中飛速略過,一切感悟儘數融合在一招之間。
劍五·神改·落羽化凡!
半涉濁流半席清,倚箏閒吟廣陵文,寒劍默聽君子意,傲視人間笑紅塵。
劍氣縱橫,林欲靜叫一聲好,雙手持握乾坤劍,昆侖劍術的精華儘數融彙於身,化為登峰造極的絕殺。
——天鋒萬化清寰宇!
劍招、劍氣、劍芒、劍罡、劍意,在這小小的方寸之地轟然對撞,兩把寶劍轉瞬之間便已經對轟千百次,劍氣更是對拚了不知幾千幾萬次。
重重劍影中,兩條人影飛速躍起,又一掠而過,同時落地。
輝煌的劍光擋住了一切窺探,就連千裡搜影鏡也顯現不出兩人的身形。
直到伴隨著兩聲輕響,白雲劍和乾坤劍同時插在地上,眾人才看清兩人。
呂雲澄的束發冠被轟碎,頭發也被削下來一縷,雖披頭散發,氣勢卻仍舊超凡脫俗,好似晉朝時期的狂生。
林欲靜左邊衣袖被斬下,束發冠同樣沒能保住,但眼神清亮,顯露卓爾不群的氣度,不愧正道大宗的掌門。
白雲劍和乾坤劍落下的位置,連接在一起,形成一條新的劍痕,和先前的一百零七條劍痕結合為一體,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。
如淵道人看得麵紅耳熱,心說你們倆擺什麼姿勢,打完了就趕緊走啊!
你們不走我怎們鏟石頭,這石頭可是至少能流傳三百年的高深傳承啊!
林欲靜感覺到了如淵道人的怨念,抬手收起乾坤劍,笑道“呂道友劍法白雲飄渺,高深莫測,佩服佩服!”
呂雲澄收起白雲劍,也回了一禮“林道友的劍法有如巍巍昆侖,雄渾壯麗,風姿化千影,天風不落塵。”
兩人互相吹捧幾句,隨後一同去了昆侖派會客室,如淵道人飛衝上去,把整個演武場以大法力儘數鏟走。
……
“雲澄,今日打的可痛快?”
“痛快!渾身上下每一條骨頭都鬆開了,這種感覺真是讓人回味無窮!”
小青有些吃味的說道“那你和林欲靜過吧,他比我們更能讓你舒服!”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!我隻是很久沒有遇到能夠暢快一戰的對手了。”
“林掌門修為高深莫測,但昆侖畢竟是隱世門派,卻不知那些顯赫高門,比如金山寺,又該有何等強人!”
“怎麼?想去看看法海啊?”
“要說沒興趣是不可能的,但要說想去找麻煩,我也沒那麼小氣,隻是對這個世界的法海有些好奇罷了!”
“那就還是彆去了,去了很可能會後悔,萬一法海是個食古不化、迂腐不堪的老頑固,我這正道高人的人設就該徹底崩潰了!”
“這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法海若是抓了你們,我是不是要去血洗金山寺?到時候我很可能在西湖上給潛龍充能,開著潛龍轟他丫的,然後拔劍砍法海……”
“但我總覺得會遇到法海。”
“那就看他是不是找死了,這是你們的劫,也是法海的劫。
當年雪緣給驚雲說這個故事,驚雲的回答是拿起神石,狠狠地砸下去。”
“驚雲的一切都是你教的。”
“所以這也是我的回答。”
“如果法海的修為比你高呢?”
“驚雲的回答還有後一半,如果不能砸死法海,就砸死自己。
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鎮壓,卻無能為力,那還不如死了。”
白素貞和小青心知,呂雲澄這話絕不是甜言蜜語,而是事實如此。
呂雲澄平日裡嘻嘻哈哈,偶爾更像個老頑童,但一旦觸犯到他的底線,那就是毫不留情的毀滅打擊。
“馬上就要開宗立派了,說點吉利的,什麼死啊活啊的!不許說了!”
白素貞嗔了一句,隨後被呂雲澄一把抱在懷中,開始了激戰之後,最有效也是最舒適的放鬆。
……
昆侖派。
玄真子問道“掌門,呂宗主的修為到了什麼地步?”
林欲靜道“深不可測!”
“掌門沒有測出來?”
“這隻是切磋不是死鬥,他至少還有三招殺招沒有使用,他的神兵寶劍,隻用了一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