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出現一個分支,就相當於出現一個岔路口,相士相當於路口的指揮,聽或不聽,信或不信,走或不走,都會導致截然不同的結果。
“命數並不是從一開始就注定好了一切,很多事情都是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這個道理我明白,但有些事情本就是逆天而行,必須要強求幾分。”
“那老身就隻能恭祝呂宗主能夠得償所願了。”
太常婆婆悄然離去,半空中的星象恢複了正常,一切痕跡都被抹除,好似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以呂雲澄的修為,催動日月金瞳觀察夜空星象,竟沒能尋到太常婆婆的命星,當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相士。
單以破壞力而言,太常婆婆或許還不如國師、萬毒蛇母,但若論保命,或許隻有呂雲澄能與之媲美。
如果給太常婆婆時間,讓她布置下法壇,施展厭勝之術,除了呂雲澄這種因果異常複雜的,或者是得道高僧有道真人,否則必然會被她算計死。
這種精通命相之術的老家夥,全都是老硬幣中的老硬幣。
心腸已經不是九曲十八彎,而是九十曲一百八十彎,能交好絕不能招惹。
送走太常婆婆,呂雲澄回了臥室。
今日雖然是開宗立派,卻頗有一種成親的感覺,新婚之夜最大的節目,那當然是——檢查禮單!
呂雲澄回到臥室的時候,白素貞和小青正在興致勃勃的看著禮單,順便把那些禮物分門彆類。
若說呂雲澄見過的最奇葩的賀禮,莫過於莫小貝成為衡山掌門的時候,古墓派送的小龍女裹腳布。
沒想到今日竟然收到一個類似的。
當然,不是某個著名美貌女修的裹腳布,而是一整套法衣。
從頭到腳,包括外衣、裡衣、輕紗、絲帶、手套、腰帶、羅襪、繡鞋、玉釵、項鏈、手鐲,甚至還有一套維多利亞的秘密。
外衣仙氣飄飄,裡衣大膽火熱,首飾精致優雅,把古典和現代,婉約和野性,近乎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。
不用說,肯定是寶青坊主送的!
呂雲澄看得麵紅耳熱。
雖然眾多道侶均是風華絕代,美貌各有不同,但不論大膽還是害羞,全都是古代裝扮,現代裝卻是沒有的。
“素貞,小青,不要翻那些阿堵物了,先把這些衣服換上!”
白素貞害羞的說道“這些衣服看起來很不正經啊!”
“正經,這才是正經衣服。”
“一看就是狐狸精穿的。”
“蛇精其實也可以穿。”
“這個長長的透明的是什麼?”
“這叫做絲襪。”
“襪子?有什麼用?”
“穿上我就告訴你。”
白素貞和小青對視一眼,害羞的去把衣服全部都換上。
“絲襪,當然是用來撕的!”
……
清晨。
呂雲澄麵帶得意的去了閉關室,拿出寶青坊主當日製作的印璽,以及從萬毒蛇母那裡尋到的丹心篆。
這麼長時間過去,丹心篆的精要早就已經被呂雲澄悟透,把法訣從頭至尾又看了一遍,確認沒有缺漏之後,雙手結了一個古怪的手印。
丹田處的赤子元嬰緊跟著結印,獨屬於呂雲澄的元氣散溢而出。
“啪!”
印璽之上出現一個白色印記,根據法訣的介紹,說明印璽和自身的元氣相符合,可以煉製為本命法寶。
呂雲澄並不著急煉製本命法寶,而是把劍界中的寶劍一一取出。
淚痕劍、紫薇軟劍、魚腸劍、削香劍、白雲劍、湛盧劍、天問劍、天晶劍,八把寶劍整整齊齊擺在身前。
雙手掐訣,本命元氣再次溢出,可讓呂雲澄感到驚訝的是,八把寶劍,竟然沒有任何一把留下印記。
就連跟了自己百多年,早已不分彼此的淚痕劍,麵對這些元氣也隻吸收,而不能留下相應的印記。
呂雲澄對於這點有些準備,隨手把八把寶劍全部都收了起來,又拿出傳送令,再次打出元氣,結果亦是如此。
蜃樓、兵魔神也不例外。
換而言之,除了這個印璽,自己身上所有的法寶,無論品級高低,威力大小,全部都不適合成為本命法寶。
呂雲澄的大煉寶術能夠強行收服不屬於自己的法寶,也有煉化本命法寶的術法,但如果元氣並不互補,強收本命法寶有害無益。
“這狐狸精究竟有什麼算計?”
“印璽隻是用渾天寶鑒和開國龍氣修成的,和氏璧雖然珍貴,卻也不可能勝過天晶,更不可能勝過傳送令,為何會與我的元氣相符合?”
“罷了,多想無益,反正也是我自己的元氣,就算真的出了問題,也能用五雷化極手強行化去!”
心念一動,呂雲澄再次掐動法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