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府之內,沒有人能勝過阿茶。
就算法海和呂雲澄聯手,七件頂尖佛寶外加八把絕世神劍,有四五分取勝的機會,但絕對不敢如此放肆。
地府是輪回所在,是世界的重要組成部分,一旦遭到重創,整個世界都會出現問題,甚至會崩潰潰散。
毀滅一方世界的大因果,呂雲澄和法海都承擔不起。
換而言之,地府的阿茶就好似拿著滅世武器的按鈕,不管能不能打贏她,能不動手就絕對不能動手。
呂雲澄本來也沒打算動手。
腦子正常的人,絕不會閒著沒事試試能不能擊敗閻羅王!
“貧道呂雲澄,見過閻王。”
“叫我女王大人!”
“好的閻王,沒問題閻王!”
“哼!油嘴滑舌,看打!”
阿茶右手微微抬起,一條長鞭卷向呂雲澄的腰肋,呂雲澄飛身躍起,食中二指點向長鞭的鞭梢。
心劍神訣——心清·劍靈!
這一路劍訣最大的特點便是靈。
靈活,靈動,靈性,靈氣,靈魂。
劍氣在這一刻好似有了生命,不再是隨著呂雲澄的心意而動,而是根據外在的情況自由自在的變化。
阿茶的長鞭幻化出數千上萬道漆黑的虛影,如同一條條的鎖鏈,又好似能夠困縛一切的天羅地網。
一次次的圍堵,一次次的鎖拿,似乎能夠把一切都抓攝在內。
就如同一句民間俗語閻王要你三更死,誰敢留你到天明!
呂雲澄的劍氣,卻總能在最恰當的時刻,找到最恰當的出路。
“生命從來都不會甘心受到束縛,他們總是會自行的找尋出路。”
“哦?你的出路在哪裡?”
“我的出路在於無限,隻要還保留著生機,那便有無限的可能,這就是——生命的力量,生命的美妙,生命的奇跡,生命的真諦。”
“是麼!”
阿茶對於呂雲澄的話並不是特彆在意,作為閻羅王,人世間的生老病死喜怒哀樂,她看了實在是太多。
她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呂雲澄的劍。
雖然沒有使用閻王的權能,但阿茶作為“兵主”蚩尤的妹妹,又是能隨時翻閱生死簿、查看人一生經曆的閻王,武道積累可想而知。
古往今來的高手武者,她見過不知多少,閒著無聊的時候也勤練過武藝,武藝之高絕對是本世界之。
但不論她出什麼招式,呂雲澄僅以一路劍法應對,靈活巧變,靈幻無雙,於風輕雲淡間破去她全部妙招。
以巧妙變化而言,自然是長鞭更加方便,但呂雲澄催動的是心劍神訣,用的招式卻是變化最多的紫薇劍法。
劍二·神改·靈幻無涯!
心淨孤明獨照,心存萬境皆清,乘鸞引氣升紫府,騎鶴禦風上瑤京。
以戰鬥經驗來說,阿茶經曆過當年的神人大戰,戰鬥經驗絕對不差。
更何況她已經活了數千年,還有生死簿,見識甚至還要勝過呂雲澄。
但比武較技不是這麼算的。
且不說她入地府之後便再也沒有戰鬥過,就算真的淵深絕頂,呂雲澄也能隨心演化出與之匹配的強招。
須臾時間,指尖和鞭梢已經對拚了數百上千次,長鞭不能貼近呂雲澄身前三尺,呂雲澄也沒有主動進攻。
“嗖!”
阿茶收回了長鞭,笑道“你的本事很不錯嘛,有沒有興趣成為本座麾下鬼差,本座賜你長生不死!”
“長生不死我自然想要,但我需要的是自己修來的長生不死,而不是受到束縛的長生不死。”
“大多數道門修士,都很喜歡莊周那一套,覺得自己要乘天地之正,禦六氣之辯,以遊無窮,要無拘無束的大瀟灑、大自在、大逍遙。
可當這些人垂垂老矣,壽元到了儘頭,生命即將消逝,那個時候還能保持這個心思的,就沒有幾個了。”
“這說明他們的道心並不堅定,道心不堅定,如何能夠得道?”
“說這話的我見過至少一千個。”
“堅持下來的有多少?”
“除了史書上那幾位得道高人,彆的一個都沒有,所以我勸你不要堅持,因為那是在浪費你自己的時間。”
“不不不,你這句話反而是在告訴我,堅持下去有成功的機會,反而讓我更加的信心十足、道心堅定。”
“說這話的我也見過很多,看在你這麼有趣的份上,等你垂垂老矣時,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那就多謝閻王抬愛了。”
阿茶指了指三七手中的幻音寶盒,問道“這個寶盒是你製作的?”
“不是,原本的製作人已不可考,我的女兒對此進行了一些修改。”
“三七?”
“另一個女兒。”
“你有很多女兒?”
“四個親女,兩個義女,還有一個要看閻王什麼時候慈悲,給我送去。”
“這上麵的韻律呢?”
“一個來自於我的道侶,一個來自於我道侶的知音好友,一個來自於我的義女,舞蹈形象有的是道侶,有的是紅顏知己,還有一個是我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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