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天縱橫,從武林外傳開始!
七世怨侶涉及到陰月皇朝的滅世大計,七世情侶涉及到江湖正道的救世大計,隨著白素貞和小青腹中胎兒逐步成型,天機也變得越來越明顯。
得益於秦時世界的曆練,呂雲澄對於遮掩天機非常有經驗。
隻要呂雲澄願意,隨時都可以把東皇太一那一套照搬到玄心正宗。
可那又能如何?
難不成讓自己的親生兒女,一輩子都不能離開昆侖西麓玄心正宗?
難不成讓自己的親生兒女,一輩子都穿著厚厚的黑袍,如同東皇太一一般藏頭露尾?不能以真容見人?
呂雲澄經曆過多個世界,大戰小戰無數,從未因任何強敵而屈服,甚至會主動尋求和強者巔峰一戰,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時候選擇認慫!
另有一點則是,即便呂雲澄真的想要認慫,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彆的不說,玄心正宗的門人弟子,總不能一輩子不能出門吧?這到底是修仙門派還是修仙監獄?
昆侖山東麓的昆侖派豈是好惹的?
以林欲靜深不可測的修為,怕是早就已經發現其中的不妥了。
白素貞和小青隨著孩兒孕育,精氣神發生劇烈波動,不能維持人類軀體,時常變為“人首蛇身”的狀態。
本世界雖然神話氣息濃鬱,但絕對沒有“女媧後人”的傳說。
白素貞和小青如今的狀態,百分之百會被人當成蛇妖。
世上能夠知道妖分好壞的實在是太少,哪怕如今的佛門第一修士法海,對於降妖伏魔也有極深的執念,對於妖孽有極深的偏見。
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山。
法海精通的神通中,包括移山填海的術法,但搬不走內心那座山。
這件事情一個處理不好,很可能會引起蔓延整個修仙界的大戰,而且這似乎已經從“可能”變為了“必然”。
舉世皆敵!
這就是呂雲澄目前的感覺。
同時還有另一種感覺,那便是這不僅僅是因為阿茶的玩笑,而是從孩兒孕育開始,因果線便已經貫穿始終。
換一個說法,如果呂雲澄白素貞小青沒到此方世界,那麼相應的人物會按照原本的命數發展。
隨著一人二蛇到達,命數發生嶄新的改變,就好似在水中投入三枚石子,掀起一層層的波紋漣漪。
一人二蛇是穿越而來,沒有過去,自然也就沒有過去的因果。
一切改變都是從穿越的那個時間點開始,和在此之前的一切都毫不相關。
就好比石頭必須扔到河中,才能掀起漣漪,扔下去之前是沒有的。
可隨著兩個孩兒孕育,命數因果已然貫穿了過去未來,相當於那三枚石子本就存在於水中,不分命內命外。
再換一種說法,便是在孩兒出生的一刻,呂雲澄將不再是“跳出三界外”的命外之人,將會受到命數的牽絆,將會受到大能的掐算。
這便是高維度世界的特點,穿越者可以利用先知優勢獲得一些好處,但終歸不能肆無忌憚的無法無天。
如果到了《蜀山劍俠傳》那等天道命數異常完整的世界,前腳去拿“三英二雲”機緣寶物,後腳一大票老怪物就該組團殺過來。
呂雲澄對此並不感到恐懼。
一來隨著經曆世界武力值體係越來越強,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,當年的半邊神就是一個另類的嘗試。
二來這本就是規則,呂雲澄甚至覺得自己的“新手保護期”實在是太長了,有種一路躺贏、毫無難度的結果。
……
呂雲澄端坐在昆侖山頂,白素貞和小青依偎在左右,長長的蛇尾蔓延在山壁上,好似兩條登天的長藤。
白雲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,寒霧變得越發的縹緲,越發的朦朧,越發的神秘莫測,把本就充滿仙氣的昆侖山,點綴的好似天宮一般。
“百歲光陰似水流,一生事業等浮漚。昨朝麵上桃花色,今日頭邊雪片浮。白蟻陳殘方是幻,子規聲切想回頭。古來陰魷能延壽,善不求憐天自周,你們說我是善還是惡?”
小青道“那要看比對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會說,如果我稱得上是好人,天下間就沒有壞人了。”
“那隻是平日調笑而已,我怎是如此不明事理的?官人看似不遵守規則,實則一直都緊緊守住一條底線。”
“什麼底線?”
“你是人。”
“我本來就是人。”
“不,我意思是,許多人獲得了強大的力量,或者擁有了悠長的生命,內心就會發生變化,變得異常的傲慢,覺得自己是無所不能的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