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雲澄雙目一冷,道“金光,就憑你今日這句話,你這一世修為注定付諸流水,誰也留不住你,我說的!”
“冥頑不靈,愚蠢至極!”
“到底是誰冥頑不明、愚蠢至極,我覺得你比我更清楚!
逼死手足兄弟,鎮壓父母血親,還想讓人救世,命數就是定數麼!”
何鑫之道“你這沉溺女色、結交妖孽的魔頭,也配議論天道!”
“最擅長觀星占卜的太常沒來,茅山掌教也沒有來,卻派出了名聲最不好的你,想想那個國師妖道,何鑫之,究竟是誰不懂天數?”
痛禪和尚念了一聲佛號“阿彌陀佛,出家人慈悲為懷,我等當然不會對無辜小兒動手,隻不過呂宗主子女事關天下安危,不得不出手!”
金光上人聞言大怒,心說你個老禿驢真是不當人子,你說這話,豈不顯得我心胸狹窄,連一小兒都容不下?
當日咱們商議的時候,你一言不發胡亂應和,現在卻出來裝模作樣,這是要踩著我的麵皮成就高僧之名啊!
“我的兒女我自己會養,更不可能交出自己的道侶,你們現在退走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,否則今日因果,來日必有償還之時。”
按理來說,此時應該說兩句稍軟一些的話,給人留下一些麵子。
但一大票人圍上來打臉,服一次軟就會有下一次,讓人不得寸進尺的方法隻有一個——打!
尊嚴隻在劍鋒之上,真理在大炮的射程範圍之內!
從開天辟地的遠古洪荒,到呂雲澄穿越的21世紀,這句話都是真理。
不給你們都打服了,真以為創立兩年的玄心正宗是人畜無害小白兔?
呂雲澄虛空一劃,劃出一道長長的劍氣,喝道“越過此界者,都是我的敵人,生死各安天命!”
大文殊院的戒嗔道“我等並非是主動尋釁,呂宗主莫要誤會,不如咱們定下君子之約,比鬥決勝,各出三人,三局兩勝,如何?”
“你去過賭場麼?”
“貧僧當然沒去過。”
“賭場裡有一種人叫做賭狗,這些人為了賭什麼都不顧,妻子兒女都可以作為籌碼,等到一切都輸光了,就會像臭蟲一樣死去。”
“這……”
一個小派掌門說道“漢高祖劉邦遇到危險的時候,不也是拋妻棄子?人家最後可是當了皇帝呢!”
呂雲澄冷笑道“那你知道劉邦的敵人都有什麼後果麼?”
呂雲澄曾經也打算比武爭勝,就好似《笑傲江湖》中的少林三戰之約,後來覺得這種想法就是扯犢子。
且不說對麵有沒有想要故意認輸成全的,就算真的有,這也是一種退讓,退讓一步那就會有第二步。
燕赤霞和諸葛青天也是這種想法。
兩人雖不想和這些所謂的正道大派動手,但道不同不相為謀,雙方都有自己的道,隻能動手解決。
燕赤霞曾經是天下聞名的神捕,見識過無數蠅營狗苟,對於善惡早就有自己的看法,絕不會偏激執念。
諸葛青天的性子和令狐衝有幾分相似,一方麵是熱血豪氣,一方麵是認定對的事情,就會毫不猶豫去做。
打就打吧,殺就殺吧,修士雖然要清心寡欲,但該爭的一定要爭。
“坐而論道”的下一句話,可不就是要“做過一場”麼?
“嗤!”
劍氣劃過半空,呂雲澄單手持握淚痕劍,殺意凜然的說道“願意上的一起來吧,我一並接了!”
“邪魔外道不自量力,看我崆峒派蒼鷹子來降服你!”
話音未落,數千上萬道劍氣從天而落,三環套月劍陣自行激發,層層疊疊的劍氣把蒼鷹子轟成齏粉。
“呂雲澄,你好狠毒!”
“越此界者,生死各安天命!”
法海原本還有些糾結小兒問題,見呂雲澄毫不留情擊殺蒼鷹子,內心已然下定決心,怒喝道“阿彌陀佛,貧僧今日又要犯嗔怒了。”
雖然法海精通大威天龍法相,但他和聶風並不相似,容貌平平無奇,隻是稍微冷峻了一些。
隨著最後一字落下,冷峻的麵容變得更加冷肅,法海身上更是好似燃燒起了一團火焰,灼熱的氣血讓昆侖冰雪都有了融化的跡象。
佛有怒火,金剛降魔!
“唵!”
伴隨著一聲佛號,法海的身軀變得金光璀璨,好似是用黃金鑄造的。
體態肌肉並無變化,卻有一種力大無窮、翻江倒海的磅礴大力。
劍氣轟擊在法海身上,就好似水流在衝擊頑石,綻放開一朵朵水花,卻沒能動搖頑石分毫。
不是真的不能動搖,而是法海的氣血太過渾厚,防禦太過強大,需要轟擊個時辰才能造成傷害。
“吽!”
法海好似羅漢降世,擎天禪杖帶著開山分水的恐怖力量轟擊而下。
卻是法海知道呂雲澄精通武道,最擅長近戰之術,希望以此折服呂雲澄,讓呂雲澄莫要做不必要的死亡。
呂雲澄左手捏劍訣,淚痕劍閃過一道淒厲慘淡的淚痕,凜冽的殺意在瞬間凝成實質,內心則釋放出一股癲狂恐怖的強大力量——怒!
心劍神訣——心怒·劍激!
一出劍,上窮碧落下黃泉,仿佛隻剩下呂雲澄一個人。
劍氣如一朵怒開的花。
怒劍。
狂花。
劍意做得無視於命運。
花開狂得違背了凋謝。
一怒拔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