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禪能夠把大日琉璃寶體修行到上三品,其心性毅力可想而知,“痛禪”之名倒也當真是名不虛傳。
玄悲和痛禪都是修行煉體心法,攻擊能力不敢保證,抗揍能力絕對是頂尖的,少林派出這兩人,顯然是“不求有功但求無過”的心思。
一個金人,一個透明人,再加上三十六位精銳弟子布置的羅漢陣。
燕赤霞即便有軒轅寶劍在手,還有三環套月劍陣加持,一時半會兒也攻不破敵人的烏龜殼。
想要離開,痛禪和玄悲卻不放人,戰鬥從一開始便陷入僵持,燕赤霞氣的哇哇叫,卻也隻能慢慢尋找機會。
諸葛青天一方也是如此。
戒貪、戒嗔、戒癡雖然都不是煉體的武僧,但每個人都罩著護體佛光,還有大文殊院嫡傳的大文殊伏魔陣。
諸葛青天的劍氣千變萬化,好似星辰一般燦爛耀眼,變化繁複程度甚至超過呂雲澄,卻仍舊被憋屈的壓製在陣法之中,左衝右突脫身不得。
玄心正宗能夠動手的隻有三人。
少林寺拖住燕赤霞,大文殊院拖住諸葛青天,呂雲澄孤軍奮戰,不得不以一人之力對戰法海、何鑫之、金光上人這三大高手。
至於天師道的紫虛道長和張靈心,隻是在外側扔了幾道天雷打打醬油,然後就去研究三環套月劍陣了。
說他們是放煙花的都有人信!
也虧得如此,否則呂雲澄以一人之力對戰四派高手,哪怕有劍陣助陣,那也是又敗無勝,隻能選擇跑路。
法海雙手不斷掐訣,催動眾多佛門至寶,佛光照耀整座山峰,讓光明頂之名變得名副其實。
聖衣袈裟和無妄佛珠融合在大威天龍法相之內,一個成為龍皮龍鱗,一個成為頜下明珠,與呂雲澄的純陽道君印一擊接一擊的瘋狂對轟。
擎天禪杖如同飛劍一般,不斷地縱橫起落,對著呂雲澄連連轟擊。
而以富豪著稱的法海,自然不是隻有這區區三件法寶。
降妖缽淩空罩下,釋放出一股股吸攝之力,讓呂雲澄每一次出手都必須耗費更多的真元。
伏魔印、金剛杵沒有隨著擎天禪杖一同轟擊,即便是法海,也做不到同時精準操控這許多法寶。
他隻是輸送法力催動這兩件法寶,不斷轟擊玄心正宗護山陣法,“轟隆轟隆”的聲音數百裡之內清晰可聞。
昆侖山下百姓看到金光萬道,忍不住跪地參拜,聽到這些聲音後,又誤以爲是雪崩,大叫著四散奔逃。
最後一件法寶“法音金鈸”,隻需輸送法力便能產生法音,用不著花費太多精力,自然也是一同使用。
擎天禪杖、聖衣袈裟、無妄佛珠、降妖缽、伏魔印、金剛杵、法音金鈸、大威天龍法相。
同時催動七件佛寶,外加佛門最強神通,法海的恐怖實力一覽無餘。
法海的攻勢強猛無比,為了搶奪七世情侶和七世怨侶,金光上人和何鑫之出手也沒有半點兒留情。
金光上人施展金光神咒,渾身上下籠罩一層渾厚更勝法海的金光,護體金光的防禦力,絕不在大日琉璃寶體和金剛不壞體神功之下。
以渾厚的護體金光為防禦,金光上人可以隨心所欲的施展絕學。
峨眉派主修劍術,金光上人為了維持自身格調,煉製了一把“傲雪銀龍”飛劍,劍出如龍吟,劍去似寒霜。
銀環束發,火焰紋點珍珠抹額,帶六隻鳳尾暗金簪,攢成蓮花形,著白色暗紋裡衣、繡金鑲綠法符廣袖外衣。
胸前扣護心八卦鏡,腰間垂五道同色同紋配絛,外罩同色同紋後擺拖地大氅,足下是一朵棉絮白雲。
俊逸的容貌,得體的衣著,瀟灑的飛劍,無論怎麼看都是仙風道骨的神仙中人,有說不儘的仙靈之氣。
相比於金光上人,何鑫之出手就沒有這麼瀟灑飄逸了。
茅山本就是符篆大宗,作為門中最最精通符篆的高手,何鑫之在符篆上的造詣可想而知。
何鑫之隨手一劃,便能虛空凝聚無數符篆,再一揮手,這些符篆又會隨心所欲的排列組合。
或組合為小型陣法,或折紙成兵,漫天飄飛無數白紙,看起來像是給死人燒的紙錢。
這也確實是用紙錢裁成的。
送葬的紙錢!
一邊是佛光,一邊是金光,可就在這兩種光芒之下,卻又有一抹白色。
紙錢的白,死亡的白,絕望的白。
陰寒的氣息不隻是呂雲澄,就連法海和金光上人也皺了皺眉頭。
法海覺得何鑫之走了歪路,心中頗為不喜,金光上人覺得何鑫之給玄門正宗丟人,連帶著自己也麵上無光。
在這三重光芒夾擊之下,還有七道凜冽無邊的劍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