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天縱橫,從武林外傳開始!
阿茶的出現並沒有突破西王母的預料,超出預料的是蚩尤之狠。
對彆人狠,對自己更狠。
察覺到身體被人做了手腳,直接讓阿茶把自己的身體毀掉,用自己的身體煉製法寶,再向天人發動攻擊。
就在西王母還在疑惑,為何蚩尤殘軀被毀壞,自己卻未發現的時候,呂雲澄再次拋出了一個問題。
問題還未想完,強招已然出手。
劍七·神魔改·天問一誓!
問,爭權奪利何時停;恨,崎嶇世路人難行。
一誓向人,紅塵歸理道雲清!
天發殺機,移星易宿;地發殺機,龍蛇起陸;人發殺機,天地反覆;天人合發,萬化定基。
強招出手,天地反覆的人劫,滅天絕地的殺機,儘數顯化在天問劍上。
明明是青天白日重陽佳節,陽氣最濃最重的時刻,太陽高高懸在半空。
可在劍氣出招的一瞬,天空卻好似變得幽遠,點綴了三萬六千顆繁星。
月明之時尚且星稀,紅日高懸的正午,卻突然繁星璀璨,好似有一股無上偉力,把周天星辰都拉了過來。
又或者說是——星辰墜落!
劍七·改·落星!
周天星辰三萬六,遇我也需儘低頭!
張天師林欲靜當然不會放過這等絕好的機會,月金輪和斬邪雌雄劍接連轟出,五雷天心正法片刻不停。
阿茶出了地府之後,不能引動地府之力,實力會隨時間而衰減。
但她萬年時間的苦修豈是白費?
蚩尤不僅指點她把自己的骨骼煉製為法寶,還指點她修行萬法成聖訣。
昔年呂雲澄和阿茶戰鬥,呂雲澄便感覺阿茶的煉體修為在自己之上,卻不知阿茶當時竟還有所保留,她的煉體修為已然超過了蚩尤。
當然,為了防止蚩尤的血液有什麼陷阱,阿茶並未煉化蚩尤精血,而是把精血儘數舍棄在了——蚩尤血穴!
呂雲澄占據無淚之城後,以此去和阿茶談判,實際上是丟了大臉。
就如同當初信誓旦旦的表示傾城之戀是劍法,結果到了無雙城才知道,那是自己胡亂幻想的。
好在對於蚩尤軀乾的分析很正確,否則怕是在阿茶麵前徹底社死了。
阿茶手中這條縱天鬼脊,對外宣稱是用萬千厲鬼煉製,實際上是以蚩尤骸骨煉製,所以這個名字隻是偽裝。
真正的名字是——蚩皇恨!
阿茶左拳緊握,右臂氣血勃發,蚩皇恨上爆發出萬千血光,伴隨著呂雲澄的劍氣,向著西王母斬去。
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不僅出現了周天星辰,竟然還有百鬼夜行。
更讓人感到詭異的是,降妖伏魔的五雷天心正法,渡化冤魂怨鬼的浩蕩佛光,竟不損這些鬼魂分毫,反而在鬼魂身上凝成盔甲,加持鬼魂實力。
呂雲澄腳踏祥雲,飛空而起。
左手白雲劍。
劍五·神改·落羽化凡
半涉濁流半席清,倚箏閒吟廣陵文,寒劍默聽君子意,傲視人間笑紅塵。
右手削香劍。
劍四·再改·清風無痕!
入世不踏滄桑路,夜雨撚花不沾身,神光披雪滌霜月,一詩一劍定風波。
脊柱如龍,湛盧劍。
劍六·改·義無反顧!
人生自古誰無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!
天晶劍、紫薇軟劍、淚痕劍亦隨之而出,七把寶劍輪番施展,從劍一到劍八,從神改到魔改。
劍氣如同天河決堤,瀑布般傾瀉而下,真個是——飛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銀河落九天。
麵對呂雲澄、林欲靜、張天師,以及阿茶的連環猛攻,西王母不僅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顯得異常輕鬆。
往日裡斬妖驅魔、分川斷海、無往不利的強招,在西王母麵前形同虛設。
隻是隨意的揮手拍掌,便能把四人轟出的勁力儘數卸去。
以修為而言,呂雲澄四人處在同一境界,隻不過真元體質有所差距,能夠爆發出的戰力有所不同。
西王母卻明顯高出四人一個層級,達到了更上層樓的境界。
如果說四人的境界是天仙,那麼西王母便已經達到了金仙不朽之境。
僅僅隻是境界上的差距,還不至於達到這等差距,畢竟四人都是內外兼修的頂尖強者,配合起來無比默契,更有異寶在身,戰力極為強悍。
真正拉開差距的,是西王母手中那麵晶瑩剔透的寶鏡。
鏡子小巧精致,看起來像是貴族女子用的梳妝小鏡,既沒有攻擊能力,防禦力也是不值一提。
可無論何等強招,何等法寶,臨近西王母法軀,小鏡都會釋放出神光。
神光斑斕絢麗,如落日餘暉灑在秋風揚起的水波上,又好似天然而生不含絲毫雜質的琉璃。
但就是這比孔雀開屏還要絢爛千百倍的神光,隻是輕輕地一照,便能讓術法的威能大大損減。
法寶落入其中,好似陷入泥淖,前進不得,後退不得,不可自拔。
諸葛青天的白玉葫蘆能夠收取飛劍暗器,連法海的金剛杵都能收走。
可若是比起西王母手中的鏡子,差距實在是難以形容。
呂雲澄對於西王母沒多少了解,如果讓呂雲澄去猜,八成會猜到什麼昆侖鏡之類的傳說中的靈寶。
好在還有一個經曆過天人大戰的阿茶,阿茶對於西王母非常了解。
那麵鏡子名叫“羽化天鏡”,乃是天界核心之處孕育出的靈寶,亦是本世界唯一一件先天而生的法寶。
準確的說,是以一方世界為根基,自行孕育出的先天法寶。
羽化天鏡代表了天界的無上威嚴,呂雲澄等人的攻擊,不是在進攻一麵鏡子,而是在攻擊天界。
當初天人大戰的時候,西王母就是憑羽化天鏡大戰蚩尤。
雙方激戰九天九夜,蚩尤累的精疲力竭,才堪堪打破羽化天鏡的神光。
當然,當時的西王母修為尚淺,也沒能毀掉蚩尤千錘百煉的身軀。
繼續對戰下去,蚩尤固然會死,西王母也會被蚩尤重創,因此各自罷手。
此後蚩尤一直在想應對之策,可直到被九天玄女誆騙兵敗,也沒能想到破解羽化天鏡的辦法。
畢竟,這是法寶,不是術法。
不過從蚩尤被分屍至今,已經過去了上萬年,要說他沒有彆的想法,西王母是絕對不會相信的。
戰鬥過程中,西王母對於阿茶最是關注,尤其關注阿茶手中的蚩皇恨。
哪怕知道可能是聲東擊西、誘敵之計,西王母也必須如此,否則羽化天鏡被破,勝負可就難預料了。
術法如雲,勁力如雨,方圓千裡的天地元氣均已經混亂。
風卷雲散,雲卷風殘,陰陽五行的生克規則十有八九已經逆轉。
八卦方位的吉凶禍福,天空星象的鬥轉星移,震蕩不休的昆侖龍脈,一切的一切都在發生著劇烈改變。
每個人都可能隕落,每個人都可能徹底的灰飛煙滅,每個人都沒有其他選擇,隻能選擇戰鬥。
這是天人的劫,亦是凡人的劫。
這是九天玄女、西王母的劫,亦是諸葛臥龍、張天師、呂雲澄的劫。
劫,無處不在。
煞,無所不至。
殺,無所不為。
念,無所不起。
飛劍狂轟,呂雲澄左手掐訣,右手持握天問劍,再次轟出一擊強招。
劍七·神魔改·天問二誓!
問,風波乾戈何時停;恨,朱雀泣血吐丹誌。
二誓向地,妖氛滌儘靈嶽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