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鳳儀?”
鳳儀▼へ▼メ
“呂鳳儀?”
鳳儀??`′?
“看來她很喜歡這個小名,行了行了,不要糾結這個了,身體怎麼樣了?我這裡有師父給的仙丹。”
修道和煉丹從來都是一體的,地煞七十二術中便有醫藥、符水、弄丸、服食、黃白五門與藥理相關。
莫說是菩提祖師這種得道高人,就連孫悟空也是會煉丹的。
對,孫悟空也會煉丹,隻不過猴子好動,靜不下心來,靜下來之後,已經被壓在五行山下了。
要說天地間最擅長煉丹的,自然是三十三天外兜率宮太上老君,不過菩提祖師的丹藥之道也不算差。
呂雲澄卻是多慮了,婠婠孕育的不是尋常胎兒,而是先天一氣陰陽元胎,孕育之時自行吸收天地元氣。
足足五年的孕育,體內不僅沒有任何虧空,修為反而提升了不少。
曾經的婠婠,和白素貞、小青有些差距,如今卻已經追上來了。
……
菩提祖師講道,女兒出生,使得呂雲澄急迫的心態,變得平和了許多。
由於每次講道都時隔數年,呂雲澄也不急著回去,多在昆侖陪伴妻女,偶爾有所靈悟,便回師門探討。
有飛劍代步,斜月三星洞和昆侖仙府之間的距離,倒也不算太遠,日子過的頗為逍遙自在。
這日,呂雲澄心有所悟,正要回斜月三星洞找楊戩探討,忽然感覺到一股淩厲殺氣,飛劍回旋,輕輕避過,卻是山縫中飛出一杆五股托天叉。
一個容貌堪比婠婠,卻又有商秀珣之野性的女妖,正恨恨的盯著自己。
女妖怒喝道“你這潑賊,每隔幾月便在我洞府之上走一遭,全然不把我看在眼裡,當我好欺負不成!”
“你這妖精,這山上又沒寫著你的名字,怎麼能算是你的?就算是你的,我又沒借你的路,何曾欺負你?”
“呔!花言巧語,想從姑奶奶的頭頂上過,先問問我這五股托天叉!”
話音未落,五股托天叉飛回女妖手中,女妖蠻腰一擰,飛身而起,五股托天叉直刺呂雲澄胸口。
呂雲澄頓覺有趣,食中二指一並,純陽寶劍出鞘,飛劍擋住飛叉。
隻聽得“鐺”的一聲,呂雲澄勢大力沉的一記飛劍,竟然被這女妖硬生生挑開,其氣力當真是駭然無比。
這女妖竟是屬螃蟹的,看起來纖細瘦弱,實則骨頭裡邊全是肉!
呂雲澄心中更覺有趣,也不以飛劍傷人,而是持握寶劍,橫削而出。
萬千劍氣隨心而起,眨眼間已經變為劍氣的海洋,一把長劍在海洋之中肆意徜徉,天馬行空,無拘無束。
忽快忽慢,忽高忽低,忽剛忽柔,忽強忽弱,忽而在左,忽而在右,忽而在前,忽而在後。
每分變化都是圓融無瑕,劍鋒如同庖丁解牛,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窺破女妖叉法中的破綻之處。
甚至隨著出招,劍法竟然自行衍化出了女妖的叉法,一邊衍化一邊破解。
女妖自信無雙無對的武功,轉瞬之間便被破解的一乾二淨,再無後招。
妖精被殺得左支右絀、狼狽不堪,呂雲澄心中卻大為震驚。
要知道,自己已經聽過菩提祖師講道,得傳真傳心法、天罡法訣,早已成就仙身,修為不可同日而語。
相對而言,呂雲澄絕不亞於剛剛出師的猴子,而且手中多了幾件法寶,反而要更加厲害幾分。
雖然隻用武藝沒用神通,能夠以叉法抵擋這麼多招,跟腳也算不俗。
又過數招,女妖見不能取勝,咬了咬牙,猛地把五股托天叉飛出。
呂雲澄隨手一環,把飛叉挑飛在山崖上,正要乘勢豎劈,忽見一條黑色長鞭射向自己的額頭。
萬法成聖訣自行催動,在體外形成一層柔韌至極的乳白色護罩。
“波!”
如同針紮水泡,呂雲澄的護體氣勁竟然被一擊擊碎,這可是連牛大力的牛角,都能承受十二三次的氣勁啊!
來不及震驚,筋骨震蕩,血脈發出一聲聲龍吟,萬道劍氣隨之而起,如同磨盤一般守護在周身上下。
“波!”
又是一聲針紮水泡響,劍氣護體竟然也被破解,鞭梢擊在額頭上,呂雲澄隻覺得被一根鋼針給紮了。
千錘百煉的肉身,不能阻攔這鋼針分毫,緊跟著一股毒液灌注,然後便是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。
女妖見絕招得手,得意大笑,口中噴吐火焰,鼻中噴吐濃煙。
霎時間飛沙走石,火光衝天,毒雲毒霧彌漫方圓數十裡,把呂雲澄完完全全的籠罩在了劇毒之中。
“看你這道士修為還算不錯,不若與我留下,做個擦桌掃地、端茶倒水的仆役,你覺得如何啊?”
“不如何!”
毒雲之中傳出輕響,女妖心中陡然一驚,卻見雲霧倏的分開,呂雲澄周身金光環繞,竟無絲毫病痛。
女妖不是彆個精靈,而是一隻異種毒蠍成精,方才給呂雲澄那一下,是她本命神通,倒馬毒樁。
要說毒性厲害,卻是有些誇口,但這倒馬毒樁有一樁優勢,便是專破各種護體罡氣、煉體神通。
若是練到高深處,便是如來佛祖金剛不壞的丈六金身,也難挨一擊。
挨了一下之後,呂雲澄立刻反應過來,眼前女妖八成就是西行路上那隻蠍子精,少有的能破防孫悟空的強人。
原劇情中,蠍子精居於毒敵山琵琶洞,被稱為“色邪”,她的倒馬毒樁是隱喻,表示女色對於修行的危害。
一旦沉溺於“色邪”,管你是佛祖還是金身不壞,都會自討苦吃。
用呂祖的話說就是——二八佳人體似酥,腰間仗劍斬凡夫,雖然不見人頭落,暗裡教君骨髓枯!
原劇情中是隱喻,但這隱喻化為實際手段,那可就足夠厲害了。
好在呂雲澄這些年沒閒著,把斜月三星洞的醫術秘方送去昆侖仙府,讓衛貞貞參悟,不懂之處詢問菩提祖師。
衛貞貞丹術修為大增,為呂雲澄煉製了應對各種情況的丹藥,此時剛好用得上祛毒靈丹。
武功不及,神通無效,蠍子精向著山縫中快速跑去,呂雲澄冷笑一聲,搖身一變,變為一隻大公雞。
凡雞凡禽,眼皮生在眼下,呂雲澄變化的卻是眼皮在上,乃是鳳種。
雖比不得昴日星官那種神雞,對付神通還未大成的蠍子精卻不在話下!
雞鳴一聲,山穀內的妖氣毒霧儘數消散,雞鳴二聲,方圓數十裡的五毒之蟲爆體而亡。
雞鳴三聲,蠍子精筋酸骨軟,再無任何反抗之力,哀歎一聲,跪於地下。
“上仙饒命,上仙饒命,小妖自幼在山中修行,平日雖食用血食,但從未食人,也無大惡,請上仙看在小妖修行不易的份上,饒小妖一命。”
毒蟲之屬,大多見春不見秋,見夏不見冬,能活過冬日的少之又少,能修成妖精的就更少了。
蠍子精說自己修行不易,倒也不算是虛言,而是實情如此。
不過她不是在佛祖座前聽講,偷吃了無數佛前貢品麼?怎麼是在這裡修行的?莫非出了什麼變故?
呂雲澄卻不知,按照原本命數,蠍子精確實有機緣在佛前聽道。
她並非生於靈山,而是在修行有成之後,暗中潛入靈山聽佛講法。
此時剛剛化形不足百年,隻是在山中清修,並無外出尋找機緣之意。
她身上雖然有血氣,但是血氣並不濃鬱,也沒有太多業力,確實沒有做過什麼大惡,當不得死罪。
呂雲澄笑道“饒你一命也無妨,不過你方才說,要我擦桌掃地、端茶倒水,如今卻要反過來了。”
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,蠍子精雖然不想失去自由之身,但性命操於人手,也沒有彆的選擇。
反正妖精依附仙人的多的是,一些獅子大象犀牛之類的妖怪,還會主動去找尋大能,期盼能夠成為坐騎。
背靠大樹好乘涼!
文殊菩薩的青獅,在獅駝嶺吃人無數,最終也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。
最關鍵的是,山精野怪夢寐以求的長生不老,在天庭上仙、雷音寺菩薩的眼中,不過是一頓飯的事情。
沒彆的意思,就是一頓齋飯。
靈山素齋——素味仙花人罕見,香茶異食得長生。
雖不知呂雲澄來曆,但看呂雲澄神通廣大、修為高深,顯然是有道全真,投靠過去也不算是辱沒。
想到此處,蠍子精恭聲說道“上仙垂簾,小妖感激不儘,隻是小妖化形不久,還未取名,請上仙賜名。”
“你是蠍子精,就姓謝好了,名字的話,就名為‘紹蘭’,如何?”
“多謝上仙賜名。”
“本座昆侖山煉氣士,這便送你去仙府修行,負責保護本座妻女。”
“是,謹遵上仙命令。”
呂雲澄手一揮,在謝紹蘭身上打上元神烙印,隨後禦劍送往昆侖仙府。